流放队伍继续前行,赶在中午休息之前来到了京郊镇。
镇虽小,却是车水马龙,百姓衣着无补丁,可以看出此处还是略微繁华。
“你们可以在镇上补充一些物资,但不要闹事,更不要妄想买马车,别忘了你们的身份是犯人……”万勉一一交代。
众人点头应好。
阮娘先去选位置,商非晚花500货币,从异时空超市里买了200盒藿香正气水。
【目前总货币4289】
如今正值酷夏,最适合卖藿香正气水。
不过镇上的物价比流放队伍低,商非晚决定分开卖,2000支,一支20文。
她不会写这里的字,让莫书礼给她题字。
莫书礼也在阮娘旁边架起摊位,替人写信。
两家人摆得有模有样。
奈何时间一点地过去,愣是一个人都没有。
溪溪突然喊:
“瞧一瞧,看一看了,解暑的好药藿香正气水,一瓶下去立马好……”
商非晚惊讶看她。
“以前侯府门口的叔叔婶婶也是那么喊的,不对吗娘亲?”溪溪眨着眼睛问。
“对,就是这样喊。”商非晚道。
溪溪继续喊:
“瞧一瞧,看一看了,解暑的好药藿香正气水,一瓶下去立马好……”
在她喊完的第二遍,就有一个人出现在商非晚的摊位前:
“这个怎么卖。”
“二十文钱一个。”商非晚举了两根手指。
“这么贵吗,二十文钱都够买一包药了。”
“我这药水跟别的药不一样,功效更好,一瓶顶得上好几包,而且它保质期久,可以留存三年不变质。”
“有这么神吗?”众人狐疑。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找一个人来试一下。”
“我来!”一个穿着缝补短衫,脸色惨白的男子主动上前。
商非晚拿出剪刀,剪开一个小口,递给他。
男子接过,挤进嘴里一口闷。
片刻过后,他的脸色逐渐好转。
“真是神了,往常我中暑喝碗药,最少都要等上大半天才好转,你这药居然能好得这么快,给我也来一瓶。”
几人纷纷上前。
商非晚一一递过去。
成功卖出了第一批,商非晚也开始学溪溪叫卖。
阮娘却有些难为情。
她虽是乡下人,但从前没有出来做过生意,脸皮很薄,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喊,她喊不出来。
商非晚安慰,“没事,你跟着我们喊,多喊几遍就适应了,没人会关注你的。”
“再说了,我们现在是流放犯,明天就离开了,就算现在闹出什么笑话,也没人知道。”
阮娘想着也是这个道理,便大着胆子跟商非晚一起叫卖:
“瞧一瞧,看一看,自家编制的篮子,只要十文钱一个……”
叫声传出去,路过的人听到,有些停了下来。
“小娘子,这么漂亮的篮子当真要十文钱一个。”
阮娘点头,“是的。”
“好,我要了。”
成功开出一单,阮娘十分感激商非晚。
“商娘子真的谢谢你,没想到你一个千金大小姐也能如此放下身段,我以后也要多跟你学习。”
商非晚只是笑了笑。
原身是千金大小姐,她可不是,毕业找工作哪一样不得推销自己,她早就把脸皮练厚了。
异时空超市出品的藿香正气水药效本来就好,还有商非晚几人的叫卖,摊位前一下就排满了人。
“别着急,大家一个一个来,都有。”
商非晚正在组织纪律,以为今天能大赚一笔,这时突然听到有人大喊:
“活神仙来了,大家快去看看。”
“活神仙在哪呢?”众人纷纷跑开。
摊位前一下子空无一人。
商非晚眼底暗了暗,“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她倒要看看,众人口中的活神仙到底是何方神圣。
商非晚走到人群扎堆的地方,挤进去。
“此乃神仙水,包治百病,喝上一口神清气爽,胜似活神仙……”中间穿着道士袍的男人说得绘声绘色。
商非晚眉头皱紧。
这描述,怎么那么像某样违禁物品!
她排队买了一碗。
手沾一滴闻了一下,瞬间警惕起来。
这是,罂粟花!
“大家不要喝,这不是什么神仙水,这是毒品。”
“什么,有毒!”众人一听,立马把碗摔到地上。
道士袍男人怒喝,“小丫头你胡说些什么,哪里有毒,我这可是正规药,你见哪个人被毒死了吗?”
喝过的人纷纷站出来附和他。
商非晚道,“我说的毒品不是毒,而是有害物的意思。这东西虽然不会立马要人命,但却会让人成瘾。”
“妻离子散,倾家荡产都是轻的。产生幻觉,变成疯子危害社会是常态。”
众人脸色煞白:“这比要了我们的命还可怕。”
他们纷纷后退。
“臭丫头,休要胡说!”道士袍男人呵斥,两只眼睛死死瞪着她,似要把她生吞一般。
商非晚丝毫不惧,
“大家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那些之前喝过的人,是不是每次喝完之后就想再喝,喝不到就感觉身上像被一千只蚂蚁撕咬一样疼痛。”
“要真是好药,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觉。”
“而且你们看那些经常喝的人,是不是眼窝凹陷,黑眼圈极重?正常的药会是这样吗?”
众人一阵胆战心惊。
“原来你都是在害我们,我们不买了。”
人群纷纷散去。
道士袍男人恼了,“哪里来的黄毛丫头,敢影响大爷做生意,给我拿命来。”
他踮起脚尖,飞身上前。
还好商非晚反应快,不然就难逃一掌了。
“以为这样就能逃掉吗?”
道士袍男人再次飞身上前,这次的速度更快了,商非晚根本来不及躲。
眼看就要挨这带有内力的一掌,突然这时,有一穿着银色面具的男子飞身出来,一掌与道士对击。
道士被击飞出去,撞在树上猛吐了一口血。
银色面具男子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大爷我错了,饶我一命吧,我再也不敢了。”道士求饶。
银色面具男子看向商非晚。
商非晚微讶,“让他把骗来的钱还给百姓,打断双手就放了他吧。”
道士袍男人脸色一白,“别废我的手,我们可以拿双倍的钱出来。”
商非晚不屑,“想都别想,你害得人家妻离子散,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道士袍男人脸色更白了。
银色面具男正要动手,突然一阵苍老的声音传来:
“等一下……”
一个穿着白衣的老者走出来。
道士袍男子眼里露出希冀,“师祖,救我。”
商非晚眼神瞬间警惕起来。
“姑娘,这小子是我的徒孙,能否让我来处罚。”
商非晚正想拒绝,就见老者已经走上前,掰开道士袍男人的下巴,给他喂了一颗药丸。
一瞬间,道士袍男人口吐白沫。
“师祖,为什么……”
他还没有得到答案就已经七窍流血。
商非晚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