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双修就变强,全员天骄,就我摸鱼 > 324 小丑又是他?

324 小丑又是他?

    光幕之外,虞洛宁愕然地瞪大双眼,此刻完全听不到光罩之内,二人究竟说了什么。

    不是,这两人到底打什么哑谜呀?有什么秘密不是她能听的吗。

    此时,光幕之内,白容苓轻笑一声,血色染上他白皙的皮肤。

    “尊上对虞姑娘当真是深情,为了她连杀我也变得犹豫不决。”

    崔秀:“你倒是聪慧,知道当着她的面,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不是我聪慧,而是尊上你的破绽太多了。”

    “你不是想杀我吗?继续吧,我很好奇,你这一掌落下,究竟死一个还是死两个?毕竟我也不确定。”

    他这话瞬间戳中了崔秀的软肋,崔秀一直留下白容苓,正是因为拿不准他体内究竟怀有道胎还是没有?

    若没有,此人他断不会留下,可若是有呢?

    道胎有虞洛宁一半的血脉,他怎么可能亲自动手杀了她的孩子。

    崔秀深吸一口气,警告道,“此事你敢多说一个字,后果清楚。”

    白容苓淡淡接话,“尊上放心,我对替旁人宣扬事实,没有丝毫兴趣。”

    下一刻,光幕缓缓散去。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虞洛宁忍不住问。

    崔秀目光落在远方,显然不准备解释:“没什么。”

    没什么?

    我信你个大头鬼!

    刚才还一副恨不得把白容苓挫骨扬灰的模样,怎么说几句话就突然停手了?

    虞洛宁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一个人敛着眉眼不说话,一个伤得不轻,感觉下一秒要断气。

    不过二人显然都没打算向她解释的意思。

    虞洛宁也懒得再问。

    她在意的是崔秀收回了三成恶尸本源。

    白容苓心眼多,崔秀揍他肯定有他的道理。

    而此时,失去了三成恶尸本源后,白容苓的修为继续被此方天地规则压制,退回到元婴期。

    这下他是真的差点咽气了,鲜血不断地从胸前的衣襟滚落,他身下的雪地上已经洇出了一小片刺目暗红。

    偏偏他整个人站得笔直,仿佛根本不把自己的伤放在眼里似的。

    虞洛宁神色复杂,不禁感叹,“你这样都能在他手中活下来,你可真厉害。”

    白容苓苦笑,“不过托了某人的福。”

    虞洛宁啧啧两声,难怪不让她听,只怕这个能让崔秀停下手来的人,来历并不简单。

    她这种小修士,怕是连那人的名字都不能听。

    一些不可言说的存在,世人连直呼其名都是大忌,只能用祂来代替。

    白容苓背后该不会也藏着这样一位大人物吧?

    虞洛宁看着他的目光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白容苓:“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虞洛宁学着崔秀方才的语气回了句,然后将一颗疗伤丹药递在他面前,“吃了吧!疗伤要紧!”

    白容苓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接,“死不了。”

    “我知道你死不了,但你要真死在了折雪峰,白家岂不是真的要被卷入其中?”

    白容苓被迫咽下嘴里的丹药,站在不远处的崔秀冷冷看着,并未阻止。

    如白容苓所料中的,崔秀无法确定他是否怀有道胎前,不会轻易杀他。

    白容苓受伤严重,先行离去,静心疗伤。

    一时间,广袤雪峰之上,只剩下虞洛宁和崔秀二人。

    崔秀宽大的紫色袍子被风吹得鼓荡飞舞。

    先前他强行抽回来的部分恶尸本源,重新没入他身体后,便看不出半点痕迹。

    虞洛宁却记得他前些日子时常腹痛,偶尔莫名的呕吐。

    她走到崔秀的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番,“恶尸本源收回来以后,你的身体会不会恢复如初?”

    崔秀闻言轻哼一声,“怎么?现在才想起来问本座这个?”

    “余见你方才扶他喂药,忙得不亦乐乎,我还以为你眼里都看不见旁人呢。”

    空气里莫名多了一股酸味。

    虞洛宁眨了眨眼,哎,这人连一个重伤之人的醋都要吃。

    她没好气道,“你都快把他打死了,我能不管吗?”

    崔秀的脸更冷了,“所以你便只顾着关心他?”

    虞洛宁上前一步,一头埋进他宽阔的胸膛,手掌贴着他的腰侧,慢慢揉着。

    “我关心白容苓,还不是因为怕他真的死在折雪峰。我现在可是被外域七家找麻烦,又来一家,怎么应付得过来?”

    崔秀问言,沉默了片刻,他缓缓抬手回抱她,下颌抵在她的发顶,郑重承诺道:“放心,有本座在,没有人能欺负得了你。”

    虞洛宁相信崔秀有这个底气和能力。

    可是她也不想一直躲在别人的身后,没有一点反抗余地。

    这种被动的滋味实在让人不好受。

    /

    这七日,整个东宝上宗处于一种大战将至的压抑之中。

    那些在外历练的弟子,都被紧急召集回来。

    时商序等人还困在秘境中,在得知这件事情后,脸色都变了,他越发焦急地寻找秘境的出口。

    想到凤栖光落入秘境之日,也是为了去东宝上宗寻找虞洛宁,时商序忽然道,“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外域七家问罪,宗门封山。”

    没想到凤栖光闻言后,满脸错愕。

    他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什么?什么外域七家问罪?我找洛宁,是因为有人在寻找凤凰真血。”

    “凤凰真血?”

    凤栖光见时商序毫不知情的模样,一时语塞。

    老祖说过,让他不要暴露宁宁的血脉,可时商序是外人吗?

    这个时候,争风吃醋根本就不重要。

    既然时商序也是宁宁在意的人,就有资格知道她面对的真正危险。

    大事大非面前,他一向拎得清。

    凤栖光沉默片刻,道,“此事原本涉及到凤家的隐秘,我不该告诉外人。但此刻,宁宁需要我们。”

    时商序没有追问,他肃然认真道:“我以道心启誓,今日之事绝不外传。”

    凤栖光神色稍缓,见时商序以道心起誓,便再无后顾之忧,这才将北域剑盟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当初北域剑盟,欲屠镇。

    虞洛宁前来相助,二人潜入剑盟地底,截取了北域剑盟千年的灵脉。

    二人又分别觉醒了凤凰血脉。

    至于虞洛宁更加纯粹的凤凰血脉,凤栖光没有说,并非他信不过时商序,只是牵连太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时商序静静地听完整个经过,不知不觉,他握剑的手收紧,心中泛起一阵说不清的烦闷。

    这些事情,他不知晓。

    都到这一步了,他哪里会猜不到,虞洛宁就是虞小乖,就是那个让凤栖光和李韫昱争得你死我活的,最后以自身陨落,换二人罢手的女修。

    他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可只要一想到洛宁与别的男人之间有过那么多共同的经历,他便很难做到心如止水。

    凤栖光将他神色看在眼里,嘴角微微扬起。

    又安慰:“宁宁进入东宝上宗这么多时,怕是和你日日都待在一起……”

    时商序闻言,认真地点了点头。

    凤栖光全然误会了,他以为时商序不开心是因为虞洛宁将极为珍贵的凤血石给了他。

    于是道,“宁宁虽然多情,对自己喜欢的人却一向大方。她将凤血石送给我,大抵因为我凤家与凤凰有缘,谁让我姓凤呢。”

    时商序微微一愣,顿时明白凤栖光话中的意思。

    原来他是在炫耀宁宁送给他的东西。

    时商序沉默了片刻,抬手从乾坤袋里一拂,数道灵光飞出。

    时商序平静道:“这个是《千里江山图》,这颗是冰系道纹石,这个是镜花水月残片,还有这些,是宁宁亲自给我做的奶茶……”

    凤栖光:(`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