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知道,今晚她已经彻底激发了林帆的荷尔蒙。
刚才那番操作,换作任何男人都怕会把持不住。
如果林帆现在就要她,她会毫不犹豫地给。
不仅是为了报恩,更是为了在这片吃人的荒岛上,彻底绑定这个唯一能让她活下去的男人。
“过日子。”林帆话语吐出,宋雅的心底居然没来由地泛起一丝失落。
难道自己真的就不如刘菲菲那样的大明星吗?
今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她居然没有一点儿冲动。
林帆接下来的话,却一把将宋雅从胡思乱想中抓了回来:“这岛上不缺吃喝,有山有水,咱们俩把门一关,当个原始人。”
“你……你别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林帆笑了笑,然后凑近了几分。
“趁着年轻体力好,多生几个小孩。你这极品的身段,不生个十个八个,简直是暴殄天物。”
“等咱们的孩子长大了,说不定过个几十年,磁场恢复正常了,外面的船开进来。”
“一看,好家伙,这岛上全是我林帆的后代。”
“到那时候,我是一家之主,也是这座岛的一岛之主。”
这段话粗俗、直白,甚至有几分匪气。
如果换做别人,如果放在昨天之前的文明社会,宋雅绝对会一杯滚烫的开水泼过去,再狠狠骂一句臭流氓。
但在这里,在这个四面透风、外面气温逼近冰点、随时会死人的荒岛之夜。
这番话,却成了一种另类的、重若千钧的承诺。
至少,他把她规划进了未来里。
在这个没有法律和道德的绝境里,一个强者的庇护,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来得实在。
宋雅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十个八个……你是把我当母猪吗……”
没有拒绝。
没有反抗。
甚至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顺从。
林帆笑了,笑得肆意张狂。
他明白,这朵原本在职场里清纯天真的小白花,已经被他彻底连根拔起,稳稳当当地种在了自己的地盘上,打上了他林帆的专属烙印。
他收回手,指了指旁边堆成小山的物资堆。
“母猪可穿不出你这身要命的效果。去,把那几瓶水拿过来,烧点热水喝。今晚还长着呢,留着点体力。”
宋雅听话照做,林帆的视网膜上,一排金色的数字开始刷新。
【警告:超强对流云团主体正在靠近。】
【当前风力:五级,持续上升中。】
【环境温度:3.5°C(预计30分钟内跌破0°C)。】
【提示:当前天气状态仅为寒潮前锋,主气旋群将于半小时后切入岛屿。】
林帆眯起眼睛。
开胃菜而已,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头。
林帆接过宋雅递来的说,说道:“待会儿有免费的戏看,别眨眼。”
宋雅愣了愣,她顺着林帆的目光看向洞外。
除了翻滚的黑云和能把人吹飞的狂风,什么都没有。
但她很听话地没有多问,只是把身体又往火堆凑近了些。
半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风向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风是呼啸,现在的风就是鬼哭狼嚎。
狂风夹杂着冰雹般的水滴,以摧枯拉朽的势头横扫整个海岛。
半山腰的岩缝里,情况远比溶洞惨烈。
陈建生起的那堆火,成了几十号人唯一的续命稻草。
但岩缝的空间结构太差,十几米长的半开放式裂缝,根本无法有效聚拢热量。
狂风在岩缝外呼啸,卷起冰冷的海水和雨滴,化作细密的水雾,无孔不入地往里钻。
苏清雪坐在距离火堆最近的核心位置,身上披着王岚递过来的一件半干外套。
她双臂环抱,脸色苍白如纸,即便花了三千万买下这堆火的使用权,她依然觉得冷,那种冷是直接穿透骨髓的。
王强已经从外围差不多挤到了火堆核心,“妈的,陈建你能不能多添点柴!”王强冻得牙齿咯咯作响,冲着陈建嚷嚷,“火这么小,顶个屁用!”
陈建坐在防风墙后,手里拿着根木棍,慢条斯理地拨拉着炭火。他连看都没看王强一眼。
“柴就这么多。”陈建语气平淡,“烧完了,大家一起等死。你要是觉得冷,自己出去捡。”
王强被噎得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外面的雨幕,缩了缩脖子。
出去?这天气出去就是找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个小时后。
风向变了。
原本从侧面刮来的海风,突然转向,直直地朝着岩缝的入口灌了进来。
风力在短短几分钟内陡然攀升,发出尖锐刺耳的哨音。
“啪啦!”
陈建垒在火堆前的那堵简易防风墙,被一阵狂风直接掀翻。几块石头滚落,砸在火堆上,压灭了一半的火苗。
剩下的火焰在狂风中疯狂摇曳,被压得几乎贴在地面上,随时都会熄灭。
温度断崖式下跌。
零度。
甚至更低。
雨水打在岩石上,声音变了。不再是沉闷的水声,而是清脆的敲击声。
“下冰雹了!”有人惊呼。
黄豆大小的冰粒夹杂在暴雨中,被狂风裹挟着,像散弹枪一样扫进岩缝。外围的几个人被砸得抱头鼠窜,拼命往里挤。
“别挤!踩到我了!”
“往里靠靠,风太大了!”
人群乱作一团,火堆的温度被狂风彻底吹散,那点可怜的热量在零下的气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老赵缩在角落里,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
他四十多岁了,平时身体就不算好,现在更是感觉心脏都在抽搐。
他抬头,透过雨幕,看向斜上方。
那个溶洞的洞口被石头堵了大半,只留下一条缝隙。
但就是那条缝隙里,透出稳定而明亮的橘红色火光。
没有摇曳,没有闪烁,这说明里面的避风效果极好,温度绝对比下面高出几个量级。
老赵咽了口唾沫,他扶着湿滑的石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老赵,你干嘛去?”旁边的行政部刘姐一把拉住他的裤腿。
她也冻得嘴唇发紫,连话都说不利索。
“上去。”老赵指了指上面的溶洞,声音嘶哑,“再待在这儿,真得交代了,我心脏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