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自问自答,“我不写你的名字,是因为你嫌脏。”
“谁知道你身上带没带什么要命的脏病?”
“在这座没有抗生素、没有医院的荒岛上,染上病就是死路一条。”
这句话一出,狠狠砸在赵娜的胸口。
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她自以为能在这个新世界里翻盘的筹码。
在林帆眼里,居然是随时可能致命的病毒!
是连碰都不屑碰的垃圾!
“她们四个。”
林帆指了指莉莉和小琴等人。
“虽然蠢,虽然也是废物,但至少,她们干净。”
“而你。”
林帆看着赵娜,一字一顿,宣判了她的死刑。
“连上这块竹片的资格都没有。你连给我当泄欲工具的门槛,都达不到。”
赵娜瘫坐在地上,双眼空洞,大脑一片空白。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尊,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被林帆踩在脚底,碾得粉碎。
她不仅没能爬上林帆的床,反而被当众扒光了底裤,钉在了最下贱的耻辱柱上。
“噗嗤……”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
“哈哈哈哈……”
莉莉第一个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正宫!哈哈哈!神特么的正宫!原来是个带毒的烂货!”
张涛也憋不住了,一边笑一边拍大腿:“哎哟,卧槽,笑死老子了!赵娜,你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呢?你不是懂男人吗?你倒是去伺候帆哥啊!”
小周和其他几个男同事也跟着哄笑起来。
在这压抑、绝望的荒岛上,看到平时高不可攀的女神跌落泥潭,被踩进粪坑,是他们此刻唯一能找到的心理平衡。
嘲笑声如同密集的巴掌,狠狠抽在赵娜的脸上。
她双手捂着脸,将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彻底社死。
彻底沦为底层的底层。
林帆没有理会众人的哄笑。
他的目光扫过笑得前仰后合的众人。
仅仅是一个眼神。
笑声瞬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敬畏地看着他。
林帆收回目光,随手从石头上拿起一块木牌。
“啪。”
木牌被扔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停在火堆旁。
火光照亮了上面的名字。
林帆站起身,走向溶洞深处那个用防腐木和帆布搭建的隔断。
“你,进来。”
火光将上面用碳条写就的两个字照得清清楚楚。
莉莉。
莉莉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那块木牌,瞳孔里倒映着火光。
除了狂喜别无其他。
她赢了!
在另外三个女人嫉妒得发红的目光中,莉莉毫不犹豫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没有觉得屈辱,只有庆幸。
在这座随时会冻死、饿死、被怪物吞噬的荒岛上,尊严是留给死人的。
只要能走进那个温暖的隔断,只要能换来一口水、半块饼干,别说陪林帆睡,让她当狗她都愿意。
莉莉无视了小琴等人快要吃人的眼神,扭动着腰肢,快步跟在林帆身后,走进了那个用防腐木和帆布搭建的私密空间。
“哗啦。”
厚重的防水帆布落下。
火光被彻底隔绝,视线被完全阻挡。
溶洞深处,那个十平米的空间成了一个绝对的禁区。
外面,只剩下火堆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冷风灌入洞口的呼啸声。
过了片刻,帆布后方隐隐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是莉莉刻意压低的、带着讨好意味的轻喘。
“妈的……”
张涛坐在冰冷的碎石地上,双眼通红,布满血丝。
他死死盯着那块帆布,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嫉妒、憋屈、不甘,啃食着这群男人的心脏,但没有人敢越过那条线半步。
火堆边缘,角落的阴影里。
赵娜浑身发抖,犹如筛糠。
刚才林帆那番话,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一点剥下了她的皮。
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她自封的“正宫”地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周围虽然没有人再出声嘲笑,但小琴、行政部女孩,甚至张涛等人时不时扫过来的目光,里面夹杂的鄙夷、幸灾乐祸和轻蔑,比直接扇她巴掌还要让她难受。
她赵娜,盛唐集团的销冠,无数男人的白月光。
现在,成了带毒的烂货。
成了连上牌桌资格都没有的底层垃圾。
她猛地站起身。
动作太大,牵动了身上的擦伤,但她强忍着没出声。
她转身,头也不回地往溶洞外走去。
张涛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
看到赵娜的动作,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哟。”
张涛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有些刺耳。
“咱们的正宫娘娘,大半夜的这是要去哪啊?”
他故意把正宫娘娘四个字咬得极重,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帆哥嫌你脏,不肯睡你。你这浑身燥热的,准备去林子里找几只野猴子泄泄火?”
旁边的小周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其他几个女人也纷纷转过头,冷眼看着赵娜的背影。
在这没有道德约束的地方,踩踏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精英,是弱者最廉价的娱乐。
赵娜停下脚步。
她转过头,那张原本美艳的脸上此刻布满泥污,眼神像刀一样,死死剜在张涛脸上。
“老娘去撒尿!”
赵娜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刺耳。
“怎么?张涛,你渴得受不了了,想让我直接尿在你头上解解渴?”
“你!”张涛脸色涨红,猛地站起来,拳头捏得死紧。
“你什么你!”赵娜根本不退让,挺直了胸膛,“林帆骂我,是因为他手里有刀有水!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给人当黑奴换半块饼干的废物!也配来嘲笑我?再多说一句,老娘现在就撕了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