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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持续发力

    《Total Request Live》演播室,主持人和现场观众(大多是青少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尖叫。主持人激动地满脸通红:“我的天!你们看到了吗?这太不可思议了!我现在全身都是鸡皮疙瘩!这绝对是今年夏天最甜、最惊喜、最快乐的音乐录影带!没有之一!”

    她转向镜头:“想知道观众们的反应吗?我们的电话投票线路和刚刚开通的电子邮件平台(当时还很新奇)已经爆了!让我念几条——来自俄亥俄的丽莎说:‘我哭了!又哭又笑!这让我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美好的事情!’来自加州的迈克:‘AI和K是真正的传奇!从球场到婚礼,他们无所不能!’来自纽约的蒂娜:‘我已经看了三遍了!这首歌在我脑子里循环!Sugar yes please!’”

    “这还只是开始!”主持人挥舞着手臂,“这支《Sugar》MV,从现在起,将进入《Total Request Live》每日观众票选榜单!如果你爱它,就打进电话,投它一票!它还会在MTV全天候滚动播放!另外,告诉你们一个独家消息——AI和K已经同意,将在本周五晚上,通过卫星连线,做客我们的节目!是的,你们没听错!周五晚上,同一时间,在这里,你们可以实时向AI和K提问!”

    更大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演播室的屋顶。

    与此同时,全美各地。

    广播电台也开始发力。KIIS-FM(洛杉矶顶级流行电台)的早间王牌节目《Rick Dees Weekly Top 40》,在第二天早上7点的黄金时段,播出了《Sugar》的录音室版本。主持人里克·迪斯用他标志性的夸张语调说:“听众朋友们,准备好你们的耳朵,因为接下来这首歌,会像一颗糖果炸弹一样炸开你的早晨!来自AI和K的《Sugar》!相信我,听完这首歌,你今天一整天都会想找点甜头!”

    在旧金山,传奇嘻哈电台KMEL的《The Wake Up Show》里,两位主持人Sway和Tech在播放了《Sugar》后,展开了热烈讨论。Sway说:“很多人可能觉得这只是流行泡泡糖音乐,但你们仔细听那个鼓点,那个贝斯线,还有AI中间那段flow——那是纯正的东海岸放克魂!他们聪明地把街头的东西包装成了人人都能接受的甜蜜礼物。”Tech补充道:“更厉害的是这个创意。婚礼突袭?这他妈才是真正的‘街头’——把惊喜带到最日常、最幸福的场景里。这比在MV里摆拍一堆豪车美女高级多了。”

    在纽约,韩裔主持人“神童”的《Yo! MTV Raps》电台版,更是将《Sugar》作为“本周必听”循环播放。神童在节目里说:“AI证明了他不仅是篮球场上的答案,也是音乐上的多面手。而K,那个大家伙,他的声音和他打球一样稳,一样有力量。这个组合,打破了所有界限。”

    电视屏幕和电台电波被《Sugar》攻占,而线下的发酵更为惊人。

    婚礼策划行业最先感受到冲击。全美各地的婚庆公司电话被打爆,无数准新人询问:“你们能不能也请到AI和K来我的婚礼?”“不需要表演,哪怕只是露个面?”“我们可以加钱!加很多钱!”

    时尚界迅速跟进。艾弗森在MV里穿的黑色皮质机车夹克、做旧牛仔裤和靴子,森重宽的深蓝色牛仔外套和卡其裤,在青少年中引发模仿热潮。几家快时尚品牌连夜推出“相似款”,贴上“AI & K 甜蜜风暴同款”的标签,销量惊人。

    T-Bone仓库工作室外,开始有狗仔队和粉丝蹲守。虽然艾弗森和森重宽大部分时间在训练,行踪不定,但这并不妨碍狂热的乐迷(其中很多也是篮球迷)举着自制标语牌,上面写着“Sugar Yes Please!”或者画着简单的篮球和音符图案,在附近徘徊,希望能偶遇偶像。

    校园里,《Sugar》成了课间休息时随身听(Walkn)里播放率最高的歌曲。女孩们聚在一起,学着MV里的动作,互相“洒糖”。男孩们在篮球场上打球时,会突然哼唱起副歌,然后引来一片哄笑和跟唱。

    互联网的早期论坛和聊天室(如AOL的聊天室),关于《Sugar》和AI & K的讨论刷屏。“他们是真的在婚礼上唱的吗?”“歌词是什么意思?”“AI说唱那段太帅了!”“K看起来好认真,反差萌!”“有人知道他们用的什么牌子的音响吗?”……

    这股风潮甚至吹到了体育界。ESPN的《Sportster》在播报完当日体育新闻后,主播也会调侃一句:“看来阿伦·艾弗森和森重宽不仅在篮球场上所向披靡,在音乐排行榜上也要掀起一场风暴了。不知道约翰·汤普森教练对他在乔治城的新弟子们如此多才多艺有何感想?”

    报纸和杂志迅速跟进。《滚石》杂志最新一期的内页,用了整整两版报道《Sugar》现象,标题是“甜蜜的颠覆:篮球巨星如何用一场婚礼快闪征服流行乐坛”。《娱乐周刊》将AI & K评为“本周最热人物”,配图是两人在MV中并肩演唱的镜头。《人物》杂志甚至开始挖掘两人的“背景故事”,尤其是森重宽从日本到美国的历程,虽然很多细节语焉不详,但并不妨碍读者津津乐道。

    一种全新的、混合了体育崇拜、音乐流行、青少年文化、婚礼浪漫和街头智慧的文化现象,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在1995年的盛夏,彻底引爆。

    而这一切的中心,两位始作俑者,却相对平静。

    7月14日,周五晚上,MTV《Total Request Live》卫星连线。

    演播室背景是巨大的《Sugar》MV截图。主持人激动地对镜头说:“全美的观众们,欢迎回来!经过一周疯狂的投票,《Sugar》已经毫无悬念地登顶我们本周观众票选榜第一名!而今晚,我们荣幸地通过卫星,连线正在弗吉尼亚的AI和K!阿伦,森重宽,你们能听到吗?”

    画面切换到一个简单的房间背景,艾弗森和森重宽并排坐在两张椅子上,面前是麦克风。艾弗森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戴着纽约洋基队的棒球帽(帽檐朝后),笑容随意。森重宽则是深色Polo衫,坐姿端正。

    “嘿,能听到,大家好。”艾弗森对着麦克风说,声音透过卫星信号,带着轻微的电子质感。

    “大家好。”森重宽用英语简单问候。

    演播室和全美电视机前的观众爆发出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