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这个消息，然后嘴角冷笑了一下。
这些戏子最好识趣一点，当然……如果不识趣，只要不闹得太难看，他也不会卡合同。
交违约金就可以赎人……
熊猫的培养手段会告诉他们这个选择多么可笑。
毕竟沉飞告诉他，内容才是根本。只要上货及时，大多数用户不会看粉的是谁，只有多尔衮才会……但滚的多了就没有新鲜感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熊猫直播CEO张云帆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有些许紧张。
“王总，内部消息看到了吗，而且咱们的消息还晚了一步，他们已经开始了。”
“看到了。”王思聪放下手上的星云2Pro，“他们的动作挺快。”
“我们要不要立刻回应？发公告警告？或者直接给那两个组合打电话施压？”
“不用。”王思聪站起身来，走到窗户前，看了看窗外的万达广场，这个名字不好听，争取早日改成熊猫广场，“让他们接触。”
张云帆有点愣住了：“王总，那可是咱们的头部主播，月流水加起来快4000万……”
“我知道。”王思聪转过身来，重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然后端起茶壶招了招手，示意张云帆坐下，“但你想想，慢手为什么要挖他们？”
“因为……他们火？”
“因为他们火，所以慢手想让他们带流量。”王思聪笑了，“但慢手忘了一件事，这种戏子是最容易补货的。”
熊猫平台有充足的把柄，随时毁掉他们。这些主播每个月的请假可不都是因为生病或者公告上说的原因……
他走回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份文档。
张云帆接过文档，翻开。
里面是一份新的主播孵化计划
新星计划:2015年Q3到Q4推出组合名单。
镜花水月（男歌团）:主打民谣，目标粉丝群，二十五岁到40岁的女性客户。
惊鸿一瞥（女歌舞
……
依旧是12个组合，每个组合都有详细的内容规划，推广方案以及预期收益。
张云帆抬起头，又有新的了，他也放松了下来。
“王总，这些……”
“沉哥那边虽然忙着造新手机和美利坚打架，但一些培训规划也一直在做。”王思聪重新坐回椅子上:“编曲、编舞……等等的工作，沉哥那边也一直在忙着，咱们的股份可不是白给的。
霓裳羽衣，光年之外，这些戏子只是第一批……
因为第二批的冲击，你主管行政应该也清楚，他们的粉丝转化率已经在下滑……”
张云帆默默地点了点头，原本这些组合的粉丝转化率能达到3:1甚至2:1，但现在因为猛的新人，通常只能做到5:1……
就象养鸡场里的老年鸡，“身体素质”已经大幅度下滑，付出和收入已经不成正比，也该淘汰了。
“他们的拿手舞蹈，那些所谓的原创内容，演出权都在熊猫手里。人可以走，但舞蹈带不走。
到了慢手，他们能跳什么？跳所谓的原创舞蹈？那可是侵权，到时候可不止违约金那么简单了。”
张云帆彻底明白了一系列的布局:“所以咱们当初签订的四六就是……”
“也不全是……毕竟咱们付出的可是太多了，拿六成也是应该。”王思聪笑了，“当然确实考虑了。
现在如果不安分，走了更好。
正好打造几个反面例子，免得他们一天天真觉得自己长本事了，谈各种条件。要加分成、要减时长……”
“万一他们真的做起来了呢？”
“做起来？”王思聪摇头，“他们的粉丝粘性创建在内容上，不是人设。霓裳羽衣的粉丝喜欢的是他们的舞蹈，当然也有脸。
换了舞台、换了舞种，粉丝可能会认，但绝对不会那么多……他们吃几次亏就会放弃了。
而且真拼资本，玩的过我吗？”
他点了点那份新星计划:“既然那边已经出手了，咱们立刻开始推出新的组合。
同样的风格、更好的排舞、更年轻的女孩。你觉得粉丝会选择谁？”
“后者！”张云帆肯定地说道。
然后陷入了沉默，他不得不承认，是人都喜欢18岁的，虽然不可能永远18岁，但永远有18岁的……
“那我们……开始行动。”
“开始行动。那些原本的台柱子，则按兵不动，该给的推流继续给，免得真伤了这些工艺品的心。”
王思聪点了点头，然后掏出一些合同:“当然，如果他们愿意挖，就让他们挖。
如果提前出走，就按照这些合同要，如果直接跳槽，那就等他们开始直播的时候，再发律师函。”
他想了想，然后补充道:“违约金，就按照合同要。
头部主播至少一个亿以上，一流主播8000万以上，让他们好好的出点血。”
张云帆离开以后，王思聪重新拿起星云2Pro，刷了刷微博……
财经区上面还有慢手完成C轮融资即将进军直播赛道的消息。
逛了一圈，他没有发现挖角的消息，但估计快了。
七月二十七号，杭市，西溪湿地某私人会所。
霓裳羽衣组合的5个女孩坐在包厢里，眼前的茶早就凉了，但没有一个人喝。
这个组合平均年龄22岁，最小的才20岁，凭借熊猫盛典，直接一炮而红，从最初的零粉丝做到如今的2800万……
队长林诗怡今年24岁，是组合里年龄最大的。
此刻她手里捏着那份刚收到的合同，心情跳得很快。
“诗怡姐，”最小的队员苏浅浅凑过来，“怎么说？”
林诗怡没有说话，把合同递给旁边的经纪人周姐。
这个经纪人并不是熊猫直播下派的，而是她们私人聘请，负责维护和各位大哥的关系，以及安排出行……
总之绝对可靠。
周姐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分成比例，二八分，这次是你们八，慢手拿两成。签约费每人300万、安家费500万，一次性付清。
流量方面承诺开播必上主页，每天至少两次全站弹窗，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