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慢手起诉熊猫恶意举报案，历时30分钟，熊猫大获全胜，法院驳回了慢手的起诉。
第二场，慢手起诉熊猫挖角案。
熊猫法务只问了三个问题。
首先视频博主和慢手的合同里，有没有独家排他条款。
慢手的法务想了半天的词，但最终还是一句话:“没有……”
毕竟大多数人当视频博主都是为爱发电起步，有了粉丝基础以后，依旧是为爱发电。
现在的慢手除了平台激励，根本没有任何变现手段。
第二个问题，博主去熊猫平台发视频，可不可以。
“……可以”
熊猫给的条件是合法合规还是违法违规？
“合法合规……”
虽然慢手的法务还想解释，但法官敲锤:“原告，你们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驳回。”
至于慢手起诉熊猫商业诋毁的案件，在开庭前，慢手直接宣布撤诉。
毕竟他们真的经不起调查。所谓整改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只能让他们暂时收敛。
走出法院后，李素华彻底下定了决心，既然法律解决不了问题，而熊猫依旧要干死慢手，那他们也换一个玩法。
9月6号，凌晨2点慢手再次推送了系统更新。
更新只明确了一件事:“优化用户体验，提升系统稳定性。”
这还是强制更新，不更新根本没法用，更新完成后，用户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
只要手机上同时安装了熊猫直播或者熊猫短视频APP，慢手就会闪退。
哪怕强行运行，桌面依旧会黑屏，没有任何声音。
卸载熊猫系软件后，慢手立刻恢复正常。
二选一从主播层面延伸到了用户层面。
这个消息，很快让熊猫开发者感受到了兴奋，对方居然玩这招，这简直是……
自爆核弹。
免费给他们送市场，这句话立刻让开发总管兴奋了起来。
王思聪也因此被半夜吵醒，面对着可笑的方案王思聪也被吵醒。
随着王思聪忍不住大笑，陈雨薇也被吵醒……
接下来自然是王校长的开心时刻，下半场活动正式开始。
早上7点，微博热搜几乎全都被这场大战所吸引。
两个热搜断崖式领先。
慢手的网友彻底忍不了。
“流氓软件，是绝对的流氓软件。”
“我两个软件都用，凭什么逼我删一个。”
“楼上的逼你的是慢手，和熊猫没有关系。”
“卸载了。慢手真恶心”
“熊猫那边能用吗？”
有视频博主开始发相关测试视频，熊猫APP能够正常运行，没有任何限制。这完全是慢手个人行为。
熊猫互娱股份有限公司于早上8点发布正式公告。
“捍卫用户选择权，谴责平台拢断。
熊猫直播、熊猫短视频从未、也绝不会限制用户安装任何APP。
但今天某平台的行为已经突破了商业竞争的底线，强迫用户二选一，剥夺用户选择权，这是对华国互联网公平竞争环境的公然践踏。
我们呼吁:把选择权还给用户，把公平还给市场。”
声明下方，是一串转发名单。
企鹅、猪厂、字节跳动、微博……几乎所有互联网公司都转发了这条微博，舆论一边倒的支持熊猫。
毕竟这已经触犯了原则，接下来肯定会挨锤。
果不其然，有关部门的行动很快，下午3点，工信部、网信办紧急约谈慢手和熊猫。
约谈室里，李素华和王思聪第一次面对面，坐在那里。两人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同，王思聪脸上几乎写满了，胜利者的骄傲。
那小表情仿佛在说:你输了。
看着两人在这里还不安分，领导咳嗽了一下。
咳咳
“二选一，立刻停止。”工信部领导的声音没有丝毫质疑的可能性，“技术屏蔽立刻解除。限制算法立刻调整。”
李素华低着头，一句话不吭声。
王思聪立刻附和道:“就是，这种严重损害用户和创作者的行为，必须得尽快禁止。”
看着王思聪这个积极表态的样子，工信部领导也是瞪了他一下。
这件事，熊猫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各方面都非常合规。但如果他不搞，就不会有这些事儿，不会出现这么恶劣的情况。
独家合同！确实保证了创作者的利益，但……百花齐放才是真正的春天。
最重要是确实有人给他打过招呼了……
于是王思聪没有嘚瑟太久，就挨了一棍。
“还有你，你爹没给你说过竞争要有度，要给别人留口气，你那是出的什么招。”
“我们这是为了让行业得到更好的发展。平台发展初期可以白嫖创作者，但既然成功了，也不能一直那么干吧。
那简直太没良心了。”
王思聪也听到这里面带愠，现在他爹都不敢这样跟他说话，这个小领导还敢这样。
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于是说这话的时候，他也瞪了工信部的那位领导。
毕竟这件事儿他确实占上风，大不了就干。
王思聪不肯低头，网信办的领导也意识到那有些不对劲，毕竟这和之前的方案不太一样，连忙站出来缓一下气氛:
“王家小子，短视频创作又不是直播，签那么多独家合同干嘛。好歹给人家留口气，吃一下最大的蛋糕就可以了，好歹留几家……”
“B站不是视频网站。”说这话的时候，王思聪嘴里的火药气也少了一些。
听到这股火药气，李素华再一次怒了起来，对方是真的不把自己当人看。
“看什么看。有本事继续。”王思聪继续回击道。
“够了。”网信办司长也换了个语气，“这件事，到此为止。
你要是再干下去，我就去找沉总了，让他去教你。”
“另外慢手这边，强制用户二选一的行为严重侵害了消费者权益，违反了反拢断法，反不正当竞争法。。
另外，慢手平台，必须尽快整改，把违规内容全部下掉”
听到对方罚款和整改以后，王思聪没有再多说什么。
约谈结束后，两人走出大门，李素华忽然停下了脚步。
“王思聪，这次你赢了。”
王思聪没有回头，但这也进一步激怒了李素华。
“但下一次”李素华的声音依旧有些亢奋，“不一定。”
王思聪终于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的表情。
“李总，你先活过这一次再说吧。”
说完，他走上了车，消失在了车流中……
这种不屑的表情，再一次让李素华感受到10万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