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收购，是战略绑定。地平线还是独立运营，华星只派一个董事。”
“沉飞的阳谋又来了。听说谈判并没有那么顺利，好象还很不愉快。
据说当时黄明龙说了你不让我投，我就自己做。你让我投，我就帮你做大。怎么选都不亏。
只能说馀总妥协了。”
沉飞没有对这笔投资发表任何评论，只是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
他和馀凯握手的合影。
配文只有两个字：“同行。”
馀凯转发，配文：“共赴星辰大海。”
这个消息瞬间就被某些人爆料了出去，于是又引起了新一轮轩然大波。
不少投行在第一时间激活估值评估，最低也开到了七亿美元的估值，但更多的把地平线列为了独角兽公司，起步价来到了十亿。
与此同时，美利坚山景城，谷歌总部。
皮查伊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是市场部刚刚提交的一份分析报告。
报告的开头是一行加粗的红字：“华星AI引擎开源，谷歌语音助手及相机算法面临边缘化风险。”
他看了三遍，然
十分钟后，里克走进办公室，穿着一件皱皱巴巴的深灰色的衬衫，头发有些乱，眼袋很重。
打卡表上，他已经连续加班两周了，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咖啡当水喝，为的就是尽快研发出Tensor二代芯片，让谷歌手机业务尽快地站起来。
但实际上这一段时间他一直在酒吧蹦迪。
至于如何造假，整个部门都是专业的，然后实验室的监控恰好出了点问题，他们忙于工作，没有关心。
“坐。”皮查伊没有问问题，直接质问道，“华星的星云3发布会，你看了？”
“没看，最近一直在忙着研发。”里克坐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算力卡的价格都涨疯了。
不过这和你的关系不大，我只想问Tensor芯片，什么时候能追上来？”
里克的心跳加速了。
他当然知道这些消息，他还知道皮查伊的压力。
董事会已经在问“为什么谷歌的硬件总是落后华星三代”。
但他也知道，合作以后，他们的研发速度明显快了很多。
于是他骄傲的时候，“我们的新一代Tensor芯片，已经完成EDA仿真，暂时没有问题，马上就要流片了。”
里克的声音很疲惫，但他其实是在刻意压制那股自信。
皮查伊愣住了。
他盯着里克的眼睛，象要从里面找出谎言的痕迹。
“这么快？比第一代快了至少一年。”
“团队加班加点的成果。”里克面不改色，“我们也知道自己的落后。
当然，皮查伊先生这都是场面话。
主要是在优化了一部分混吃等死的员工以后，整个项目组有了压力。
在这种压力下，我们优化了架构，减少了不必要的冗馀，内核模块直接用了更成熟的IP。”
皮查伊笑了了几秒，才看到里克跟着笑了起来。
他突然问了一句让里克后背发凉的话：“你是不是把去年的设计改了个名字，就当新款了？”
里克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真的被吓住了！
毕竟他心里真的有鬼，只不过不是这个鬼而已。
“绝对不是。全新的架构，全新的IP，全新的性能。”他的语气很坚定，“流片成功后，我可以拿全部技术文档给你看。”
皮查伊盯着他看了五秒，然后靠回椅背。
他不完全相信里克，但他没有证据。
“流片成功，性能追上华星的天星8系，我就给你们团队发千万奖金。
流片失败，或者性能不达标，你主动辞职。
没有中间选项。”
里克站起来，声音沉稳：“接受，皮查伊先生，你提前给我们准备好支票吧？”
说完里克便一脸自信地离开了会议室，这反倒让皮查伊有点不自信了。
这么自信，诈了这么多次都没有发现问题，莫非他真的猜错了？
……
里克走出皮查伊的办公室时，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他快步穿过走廊，走进电梯，按下芯片部门所在的楼层。
电梯门关上的一刻，他才敢大口呼吸。
电梯镜面里映出他苍白的脸，眼袋很深，嘴角却挂满了笑容。
千万奖金。
皮查伊说千万奖金。
里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锁上门，打开加密邮箱。
他给华星那边的人发了一条消息：“皮查伊催进度了。你那边什么时候能出货？越快越好。越快，我们越安全。”
十分钟后，中间人回复：“已经研发完毕。
性能比天星820略低一点，但仍属国际一流水准。
说‘新一代Tensor性能大幅提升’就行。董事会要的是数字，数字给够了，没人会深究。”
里克读完邮件，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删掉。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脑海里浮现了这些年的经历，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飞逝，尤其是关于时间的片段。
时间确实在飞逝。但没关系，他已经找到了一条捷径。
这不比拿死工资强？
他睁开眼睛，打开工作邮箱，给整个芯片团队发了一封全员邮件：“好消息，新一代Tensor芯片完成EDA仿真，即将流片。
皮查伊先生承诺，流片成功，全体千万奖金！”
几秒后，他的收件箱被回复塞满。
“哇”
“太棒了”
“老大万岁”
“谷歌牛逼”。
里克一条条看过去，嘴角翘得越来越高。
芯片究竟是谁研发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枚芯片究竟带来了多大的利益。
至少目前来看，这份合作真的很不错
当天晚上，里克又一次前往了酒吧。
本来要隔一天去一次，但今天不一样——搞定了皮查伊，拿到了千万奖金的承诺，李家辉那边也一切顺利。
他觉得自己象是走在钢丝上，但钢丝下面不是万丈深渊，而是铺满钞票的蹦床。
这种买方案的感觉真好，此刻他终于感受到了柳老板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