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昌旭也看到了消息,放下手机:“不止降价。
你看他们新换的这个华国区CEO,林岚,是个狠角色。
本来就是负责供应链的,现在来管价格,肯定还有后手。”
“我也觉得不应该跟。
能选择我们的用户也看不上特斯拉的合资车,而且新能源领域咱们就是最大的王者。
他们才是挑战者。”
…………
就在汽车行业发生地震的时候,山景城,谷歌总部。
芯片实验室。
他的心脏跳得比那些数据还快。
Tensor G2,终于流片成功了。
这是谷歌自研芯片的第二代产品,代号“Whitechapel”,采用台积电10n艺,八核CPU架构,集成了“自研”的TPU内核,专门优化机器学习任务。
为了这场胜利,里克已经在监控下连续工作了36个小时。
这会儿衬衫领口敞开着,袖子卷到了手肘,但此刻他感觉不到疲惫,反倒非常兴奋。
屏幕上的绿色数据流象一条条活着的生命线,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芯片是活的,芯片是好的。
同时他的内心也非常庆幸,华星真靠谱。
这下荣誉、钞票……一个都少不了,至于技术……钞票才是最重要的。
“良率多少?”
马克调出良率分布图,密密麻麻的晶圆映射图上,绿色的die占了将近一半。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放大了一个局域,仔细数了数边缘的缺陷点。
华星自
但这不是他关心的重点。
重点是这颗芯片终于能用了,不再是实验室里的试验品,不再是PPT上的大饼,是实实在在的、可以装进手机里的、能跑起来的芯片。
“跑分呢?”
里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是真的慌……
李家辉那边保证过,但具体能跑成什么样,他还是非常担心的。
马克切换到了测试数据页面。
娱乐兔跑分、Geekbench单核多核、AI Benchrk,每一项都用红色高亮标了出来:
娱乐兔:213,427。
Geekbench 4:单核4630,多核7746
在摄象头下,马克的声音很激动,象是在念一份喜报
“AI算力方面,我们的TPU内核表现超出预期,在图象识别和自然语言处理任务上,比天星820还要强上一点。”
里克看着屏幕上那行213,427的数字,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但十万分不是鸿沟,是差距。
在董事会面前他可以保证差距是可以追赶的。
一年前,Tensor第一代跑分只有13万,连火龙都追不上。
现在21万,已经咬住了火龙的尾巴。
等到Tensor G3,25万、28万、30万。
每一步都踩在台阶上,总有一天会站到同一个高度。
谷歌的芯片,终于站到了舞台的角落。不是遥遥领先C位,但至少不用在台下仰望了。
里克整理了一下领带,对着众人说道:“通知市场营销团队,准备发布。”
标题要响亮……”
他停顿了一下,象是在斟酌措辞,然后一字一顿地说,“‘谷歌Tensor G2,美利坚科技之光’。”
马克点了点头,在平板上飞快地记录着。
毕竟美利坚科技之光这可不是在吹牛,他们用的可是ARM架构,高通早就投降了!
里克转过身,面对着实验室里那面巨大的白板,上面写满了Tensor G3的架构草图和性能目标。
他的目光从那些潦草的数字上扫过,脑子里已经在跑下一步的棋了。
10n是开始,7n经在路上。
台积电的7nFinFET虽然比华星慢了很多,但只要产线跑通,谷歌一定会是第一批客户。
他可不是为了去宰台积电,而是真的想谈个合作
他拿起一支马克笔,在白板的角落里用力写下了一个数字。
2018。
那是Tensor G3的目标发布年份。
里克从桑达尔.皮查伊办公室走出来后,再次获得了3000万美金的奖金,毕竟Tensor G2来的太及时了。
于是谷歌官方博客在短短十几分钟后就更新了新的内容。
《芯片的十年磨一剑:Tensor G2流片成功》。
文章用大段大段的文本回顾了谷歌在芯片领域的探索历程。
从Pixel Visual Core到Tensor第一代,再到今天的Tensor G2。
技术参数列了三大屏,性能提升写了五个段落,AI算力数据用加粗字体反复强调。
“谷歌用十年的时间,重新定义了手机芯片。”
这句话被放在了文章的第三段,字体比其他段落大了两号,象是在给自己立碑文。
《信息》杂志在消息发布后十五分钟就跟进了报道。
这家向来对谷歌不太客气的科技媒体,这一次破天荒地用了头版头条,标题是橙色的,配了一张Tensor G2晶圆的高清显微照片:
“Tensor G2流片成功,谷歌芯片追平华星?美利坚半导体迎来曙光。”
“华星的7nGAA虽然在制程上保持领先,但谷歌在AI算力和软件生态上实现了局部突破。”
加之谷歌在安卓系统层面的深度集成,Tensor芯片有望在未来两到三年内实现对华星的追赶。
美利坚半导体产业,终于在被华国压制两年后,看到了第一缕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