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飞到家的时候,互联网上的热度终于发酵完毕。
菊厂拿出来一大笔钱进行大额分红。
大疆也从今年获得的融资以及利润里抽出了10个亿进行分红。
雷布斯自然也不会错过这波热度,他也在微博上高调地宣布,公司也将召开一场豪华年会,所有员工加在一起发放的工资不会低于十个亿!
大米的豪气,再一次让米粉挺直了腰杆,但员工倒没有那么高兴。毕竟这些钱有多少是发给他们,有多少是发给高管,米粉不清楚,他们很清楚。
虽然各家纷纷蹭热度,但讨论最高的还得是华芯科技。
“十二个月年终奖??我一年工资才十二个月,人家年终奖就十二个月,这还玩什么?”
“华星还招人吗?扫厕所也行。”
但真正的风暴,要到发薪日才真正到来。
2月12日,周一。
华星几万名员工的银行账户在同一天收到了年终奖。
第一个晒年终奖的帖子出现在微博上。
发帖人ID是“华星小兵”,配了一张银行到帐截图,金额那一栏没打码。
326,800元。配文只有一行字:“入职两年,B级绩效,十二个月年终。
华星没让我失望。”
“三十二万??B级就三十二万??”
“我算了算,这哥们儿月薪接近3万,在华星应该是中级工程师。
中级工程师八个月年终三十二万,那高级工程师十二个月得多少?”
“楼上的你算错了,这玩意儿是税后,他月工资至少得5万,怪不得一直拼命加班,工资我有,这工资我也愿意干到死!”
“我是华芯的。
隔壁组的高级工程师,A级绩效,十六个月年终。
本来都是拿百万年薪,这次又拿了100多万。
我们整个项目组都高兴坏了。”
“大佬露出鸡脚啦!知道你拿出A级绩效。”
虽然有人指出“最低”这个说法不准确。
华星也有入职不到一年的新员工和后勤行政岗位,他们的年终奖没有那么高。
但“最低三十万”这个表述太有冲击力了,瞬间传遍了整个中文互联网。
一个微博大V发了一条总结帖:
“整理了一下华星年终奖的公开信息:应届生入职第一年,月薪两万左右,十二个月年终,大概24万。
至于高级以及项目负责人咱们就不多说,据说就发了将近三百亿。
这是什么神仙公司,这魄力,你们感受一下。”
“三百亿发给了十几万人,平均每个人也不少。我们公司营收也几百亿,年终奖发了个锤子。”
“我老板说今年效益不好,年终奖不发了。然后他换了辆保时捷。”
“华星工资高是出了名的,但加班也是出了名的。
芯片事业部那边流片前连轴转是常态,手机事业部发布会前通宵更不用说了。
十六个月年终奖不是白拿的,是加班加出来的。”
“加班是真加班,但钱也是真给。
你让我选,我选加班拿三十万,不选朝九晚五拿十万。
年轻人不加班什么时候加?老了加不动了,还得上街打零工,那日子才叫受罪。”
总之整个网络上讨论的都是华芯科技。
时间很快就来到大年三十,沉家别墅的客厅里。
两家人再次聚在一起,我们父母们正在厨房忙碌,顾漫蜷在沙发上看书,腿上搭着一条毯子。
沙发旁边多了一张婴儿床,床顶挂着旋转的星空音乐铃,床沿上系着一只小布偶。
六个月大的沉书宇躺在里面,穿着粉白色的连体衣,小手攥成拳头举在耳边,睡得很沉。
小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偶尔动一下嘴角,象是梦到了什么好东西。
沉飞轻手轻脚地换了鞋,走到婴儿床边,低头看了很久。
“今天乖不乖?”他压低声音问。
“下午闹了一阵,可能是长牙不舒服,”顾漫放下书,揉了揉眼睛,“后来我抱着她在小区里走了一圈,她回来就睡着了。
今天你去公司转了一圈,怎么样?”
“给他们额外发了点新年红包,每人1000块,一点心意。”
顾漫点了点头,毕竟年终奖已经发过了,一个小红包就够了。
“不过我估计就这个小红包,明天网上又要炸了。”
“已经在炸了。”沉飞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全是热搜话题。
顾漫划了几下,笑了一声:“咱们公司的员工也太爱晒了。
每个人都是1000块,也算是缓解了过年的乡愁。”
“晒呗。辛辛苦苦干一年,发个朋友圈怎么了。”
这时沉世华和顾昌旭也走了过来,而顾漫也突然计上心头。
“爷爷!外公!”
顾漫替书宇叫了一声,然后伸手。
沉世华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掏出了口袋里的红包。
沉飞和顾漫两口子像财迷一样在那里查钱。
两人走到婴儿床边,俯身看着熟睡的小孙女。
婴儿床里的小人儿浑然不知自己被三个大人围着看,依然安静地睡着。
睡得很香,大概是梦见了什么只有四个月大的孩子才能梦见的画面。
“你们那边顺利吧,没有什么问题吧?”沉世华轻声问。
“顺利。”沉飞说。
顾昌旭也从纸袋里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放在婴儿床旁边的小桌上。
“这是外公外婆的。等明天书宇醒了再给她,现在给她也不知道拿,只会往嘴里塞。”
“谢谢妈,谢谢爸”沉飞接过红包,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立刻象个财迷一样查了起来。
“又是一年。”
沉世华再次从厨房出来后,看着餐桌上丰盛的年夜饭,再次感慨了一句。
“是啊。”沉飞应了一声。
“去年这个时候,书宇还在妈妈的肚子里。
时间过得太快。”
他转头看向婴儿床里熟睡的婴儿。
“而且,今年多了一个新人。”
此时沉飞还不知道,新的惊喜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