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完肥仔做的三分钟山景视频,张雅涵才明白什么叫专业。
这就叫专业!
自己那些旅拍和这个相比,岂止是野生,简直是个怪胎。
张雅涵心潮澎湃,感觉前景瞬间变得光明。
刚才屋里看到的不堪画面,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她忍不住朝楼上大喊,她要好好夸夸肥仔,夸夸这个她一直认为和杨久郎比肩废物的胖子。
谁知肥仔扛着行李下来了。
只见他戴着小墨镜,整张脸隐藏在乱糟糟的卷发里,经过客厅两个目瞪口呆的人身边时,挤出一句话:“那什么,家里有点事儿,我先回去一趟。”
我去,杨久郎和张雅涵对看一眼,脑门均是一麻。
这家伙,不就是手机里的小黄片被发现了吗?怎么就羞愧成这个样子?还要跑?
他什么时候这么要脸了?
杨久郎刚要说什么,张雅涵突然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上去一把掀掉他的行李,大叫道:“大路哥哥,你这是干什么?不就是手机里有几个毛片吗?谁还没有似得?杨久郎比你存货多多了,不照没去死。”
杨久郎一愣,想死。
肥仔顿住,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声不吭。
“行啦行啦,把东西放回去,中午我请你吃饭,吃大餐。”
肥仔动了动,扭头看了杨久郎一眼。
杨久郎赶紧说:“误会解释清楚了,咱俩是清白的,刚才我给张总看了你做的视频,她非常满意,说你是个天才。”
肥仔又把视线吃力的移到张雅涵。
张雅涵用力点点头:“公司没你得黄。”
肥仔嘴角抽搐了两下,缓缓开口:“别去外边吃了,我做饭。”
杨久郎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就此,三人小团队正式运转起来。
接下来六月份的上半个月,张雅涵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去上舞蹈课,下午去健身房撸铁塑形,晚上回来研究美食把自己吃圆润,还饿补化妆技术。
肥仔则泡在电脑前,研究各种运镜、调色、剪辑技巧,新摄像机和无人机到位后,他更是一头扎进去,常常一个人弄到黎明。
杨久郎倒是轻松的很,晚上在家被大家各种值日,早上起来再钻到棚子里和陶灵韵弄一弄,然后就去找肥仔厮混。
日子过得充实而快活。
但在这忙碌里,杨久郎和肥仔却各揣着个小心思。
杨久郎的心思是:怎么把自己这些女朋友一个个介绍给肥仔认识,既不吓着他,又能让他慢慢接受自己这“不太常规”的生活方式。
肥仔的心思则简单粗暴得多:他离家前跟老娘拍过胸脯,说今年一定带个媳妇回去。他先后考虑过Even和张雅涵,都感觉她们和杨久郎似乎有一腿或者将来必有一腿而放弃。
丝毫没考虑自己配不配得上的问题。
这天下午,两人在活动广场练完无人机,已是两点多。
六月的东莞日头已经毒辣起来,杨久郎的灰色T恤湿透了前胸后背,肥仔更夸张,头发像水洗过一样,卷卷曲曲的贴在额上脸上。
“不行了不行了,”杨久郎摆手,“再飞下去我要中暑了。”
肥仔也收了设备,四周看了看:“找个地方歇歇,喝点凉的。”
杨久郎突然想起个去处,“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肥仔跟着杨久郎往里走了一段,在一个美甲店前停下。
美甲店门头重新整过,玻璃门擦得锃亮,门头挂着淡粉色的招牌,几盆绿萝从屋檐垂下来,颇有点小清新的意思。
“芹郎美甲?”肥仔一愣:“美甲店?这可是女人进的地方啊杨久郎。”
杨久郎嘿嘿笑笑:“我妹开的,现在大中午,没有人,里面沙发舒服,我们去躺会儿。”
说着推门进入:“芹芹,芹芹。”
候芹芹正在和新招的徒弟头抵着头吃快餐,那个老徒弟照例回去吃饭了。
看到老公进来,跳着就要投怀送抱,杨久郎赶紧朝身后指了指。
候芹芹这才看到后面跟着个胖子,硬生生的刹住车,规规矩矩的叫了声:“哥,你怎么来了?”
“哦,我们在外边练习无人机,太累了,进来坐坐。”
候芹芹赶紧招呼徒弟倒水,一双俏眼却偷偷打量杨久郎身后那个宽阔的身影,那个传说中的被男人骗了五十万的人。
忍不住抿嘴笑了。
而肥仔,看着候芹芹,眼睛已经直了。
候芹芹今天穿得实在太犯规了,不,她每天都很犯规。
奶白色小吊带,短得露出一大截白嫩的腰肢,下面是一条淡紫色蝴蝶短裙,裙摆刚过翘挺的臀部。
因为正在吃饭,她脸上还带着薄汗,几缕短碎发贴在雪白的苹果肌上,整个人像一颗刚剥出来的荔枝,又甜又水。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材,那膨胀的大雪,肥仔只在自己手机视频里见过。
“这……这……”肥仔半天憋出一句,“你妹?”
“嗯!来我介绍下,候芹芹,美甲店的老板。”
然后又把肥仔介绍给候芹芹:“芹芹,这位就是我的好朋友肥仔,官方称呼王大路。”
候芹芹递上一杯冰水,娇滴滴的叫了一声:“大路哥哥。”
王大路只感觉猛地一窒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好,你好,谢谢,我不渴。”
二人坐下喝水,候芹芹在一边搭着话,不时打量着肥仔这个大冤种,心想到底是多眼瞎才能把男的看成女的。
她还不知的是,她老公一度更瞎。
肥仔慢慢恢复过来,看候芹芹一直在看自己,不觉自信心上来了,接下来的半小时,像个开屏的孔雀,口若悬河,讲他会的摄影,讲他对电影的理解,讲他在老家县城小有名气的“艺术追求”。
候芹芹听得半懂不懂,一直礼貌地笑着点头,几次想打断他让他讲讲自己的前妻。
还好之前杨久郎强调过这事不能提,她才忍住了。
肥仔已经笃定候芹芹对自己有意思,越说越来劲,后来竟开始暗示自己“虽然现在创业期,但前途不可限量,是个潜力股”。
杨久郎再也看不下去,赶紧拉着肥仔走人。
路上,肥仔突然掏了一根烟递给杨久郎,并贴心的给他点上。
“什么情况?无事献殷勤。”杨久郎问。
“杨久郎,这个候芹芹,是你什么妹?”肥仔直截了当。
杨久郎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胡乱说了一通。
肥仔点点头:“嗯,辛苦你了。”
杨久郎还没说话,接下来肥仔的话,却把他惊个半死。
“接下来,就让我来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