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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神秘老者的考核与传功

    陈凡弯著腰没有起身。

    “自己琢磨的。”

    老人的手指敲了一下车门的扶手。

    “上车。”

    陈凡拉开车门。

    弯腰钻进去。

    车厢很宽敞。

    对面的座椅上摆着一个黑漆木药箱。

    铜锁扣已经氧化成了深绿色。

    箱盖上刻着“陈氏”两个篆体字。

    笔画磨损了大半。

    司机没有问目的地。

    车子无声地启动了。

    陈凡坐定。

    帆布包抱在腿上。

    爷爷没有再说话。

    他伸出右手。

    手指枯瘦。

    关节突出。

    指甲修剪得很短。

    指腹上全是几十年碾药留下的老茧。

    “手伸出来。”

    陈凡把右手递过去。

    手腕朝上。

    爷爷的食指、中指、无名指。

    搭在陈凡手腕的寸关尺三个位置上。

    指腹轻轻按压。

    陈凡立刻运转枯木逢春诀。

    体内的气血被强行收束。

    从四肢百骸回流丹田。

    经脉里的流速减缓。

    脉象变得平稳而沉实。

    任由爷爷的指力一层一层往深处探。

    老人闭着眼。

    三根手指在陈凡的脉搏上停了将近两分钟。

    松手。

    冷哼了一声。

    “冲开了三处死穴。”

    “右手少阳经的天井穴。”

    “左脚厥阴经的中封穴。”

    “还有膻中穴的外围经络。”

    老人睁开眼。

    看着陈凡。

    “这是你用那瓶药水的余力硬冲的。”

    “没有行针引导。”

    “冲穴的路径全是歪的。”

    “气血走偏了至少三分。”

    陈凡没有接话。

    他知道爷爷说的是事实。

    自己的修为还不够。

    很多穴位的开发只能靠药力辅助。

    针法上差了火候。

    “你今晚在球场上。”

    爷爷的语气变了。

    从诊脉时的冷淡变成了一种更重的东西。

    “截气行针用在那个俄罗斯大个子身上。”

    “环跳穴的重击用在詹姆斯身上。”

    “这两招。”

    “伤人经络。”

    “有违医道。”

    陈凡抬起头。

    “我没有造成永久损伤。”

    “截气行针的效果只持续三分钟。”

    “环跳穴的麻痹感也会在两个小时内完全消退。”

    “我控制了力度。”

    老人的手掌拍在药箱的盖子上。

    声音不大。

    但整个车厢的空气都跟着颤了一下。

    “你控制了力度。”

    “但你控制不了别人的判断。”

    “那个大个子的队友看到他突然腰软。”

    “那个詹姆斯的队友看到他突然腿麻。”

    “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自己的身体也不安全。”

    “恐惧会扩散。”

    “这就是你说的赚钱?”

    陈凡沉默了几秒。

    “我今晚赚了三十万美金。”

    爷爷看着他。

    “医馆的屋顶是漏了三年。”

    “但不是靠这种钱补的。”

    老人弯下腰。

    从座位底下抽出一个布包。

    打开。

    里面是一根野山参。

    粗细跟成年人的大拇指差不多。

    须根完整。

    颜色深黄。

    表面的横纹密而深。

    百年份的。

    老人把这根参扔到了陈凡的腿上。

    “詹姆斯的治疗。”

    “药引我给你。”

    “不用你自己掏钱买。”

    陈凡低头看着这根参。

    市场价十万美金起。

    有钱也买不到。

    陈氏医馆的药柜里。

    这种级别的存货。

    一共只剩三根。

    “但有条件。”

    爷爷竖起一根手指。

    “下一场比赛。”

    “俄克拉荷马雷霆。”

    “他们的核心球员。”

    “你必须纯粹用化劲和身法来防守。”

    “不许截气。”

    “不许点穴。”

    “不许用任何带攻击性的手段。”

    “干干净净地赢。”

    陈凡的手指捏著那根野山参。

    没有说话。

    雷霆队。

    联盟前五的得分手加上联盟最暴力的控卫。

    不用暗手段。

    纯靠身法和化劲。

    限制住这两个人。

    这个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你做到了。”

    爷爷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用红绸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件。

    慢慢展开。

    红绸里面。

    躺着三根金针。

    针身比普通银针短三分之一。

    针尾雕着极细的龙纹。

    在车厢的灯光下泛著暗沉的金属光泽。

    陈凡的呼吸停了一拍。

    天地人三针。

    陈氏医术的最终传承。

    据说这三根针配合特定的行针手法。

    可以直接沟通人体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

    修复任何程度的筋骨损伤。

    甚至可以激活已经坏死的神经组织。

    陈凡从小就听爷爷提过。

    但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实物。

    “我做。”

    陈凡把野山参小心地放进帆布包的夹层里。

    车子在比弗利山庄一家酒店的门廊前停了下来。

    金色的灯光从大堂里透出来。

    门童穿着红色制服站在旋转门两侧。

    “去吧。”

    爷爷把红绸重新裹好金针。

    放回药箱。

    “治好他的脚。”

    “但别忘了你的本分。”

    陈凡推开车门。

    下车。

    弯腰行礼。

    车窗摇上。

    黑色林肯倒车。

    无声地消失在酒店门前的环形车道尽头。

    陈凡站直。

    深吸一口气。

    走进大堂。

    大堂经理认出了他。

    富保罗提前打过招呼。

    经理亲自带路。

    专用电梯。

    顶楼。

    总统套房的双开门打开。

    詹姆斯趴在按摩床上。

    右脚搁在一摞叠好的白毛巾上面。

    脚趾红肿得发亮。

    他歪过头。

    看到陈凡走进来。

    “总算来了。”

    “快。”

    陈凡没理他。

    他走到房间的落地窗前。

    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月亮挂在正南方。

    子时。

    时辰到了。

    他从帆布包里取出那根百年野山参。

    拿起床头柜上酒店配的水果刀。

    刀锋从参体的上三分之一处横切。

    薄薄的一片。

    透光。

    能看到参肉里面密密麻麻的纤维纹理。

    陈凡把这片参放进嘴里。

    嚼。

    用力嚼。

    参片在齿间碎裂。

    一股极其浓烈的苦甘味在口腔里炸开。

    舌根发麻。

    他把参汁和唾液一起咽下去。

    枯木逢春诀运转。

    野山参的药力在胃部被吸收。

    转化成一股滚烫的精纯气血。

    沿着经脉上行。

    汇聚到双手的劳宫穴。

    陈凡的两只手掌开始发烫。

    掌心泛红。

    他搓了搓手。

    走到按摩床前。

    双手猛地拍在詹姆斯右脚外翻的大脚趾关节上。

    詹姆斯的身体弓了起来。

    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

    滚烫的热力从陈凡的掌心灌注进去。

    穿透皮肤。

    穿透脂肪层。

    直达骨膜。

    堆积在关节处的骨刺和淤血。

    被这股热力一寸一寸地化开。

    詹姆斯的手指死死攥著按摩床两侧的把手。

    指节发白。

    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

    “忍着。”

    陈凡的声音很平。

    他一边维持掌心的热力输出。

    一边腾出右手。

    从帆布包里取出那罐定骨膏。

    挖了一大坨。

    涂满整个变形的关节。

    然后。

    他的手指捏住詹姆斯的大脚趾。

    左手固定跖骨。

    右手握住趾骨。

    分筋错骨。

    “咔。”

    一声极其轻微的骨骼复位声。

    詹姆斯的身体抖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瘫在了床上。

    痛感在那一声脆响之后。

    消失了。

    彻底消失了。

    陈凡的手没有松开。

    他继续用掌心的余温在关节周围推了十几圈。

    把定骨膏的药力揉进每一条微细的筋脉里。

    半个小时。

    陈凡收手。

    退后一步。

    他的额头全是汗。

    唐装的后背湿透了一大片。

    “下来走两步。”

    詹姆斯从按摩床上坐起来。

    低头看自己的右脚。

    大脚趾笔直。

    关节处的红肿全部消退。

    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他把脚放到地毯上。

    站起来。

    踩了踩。

    不痛。

    他弯了弯脚趾。

    不痛。

    他小跑了两步。

    不痛。

    他原地起跳。

    落地。

    右脚的弹性完整。

    没有任何不适。

    詹姆斯低头盯着自己那根恢复如初的脚趾。

    站在原地。

    沉默了很久。

    陈凡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

    帆布包拉链拉好。

    保温杯拧好。

    他走到房门口。

    拉下门把手。

    头也没回。

    “这二十万保你半年。”

    “半年之内不许喝冰水。”

    “不许赤脚踩大理石地板。”

    “不许穿硬底的休闲鞋。”

    他拉开门。

    跨出去一步。

    停了一下。

    “明天开始。”

    “我的诊费全面涨价。”

    门关上了。

    走廊里只剩下陈凡的脚步声。

    詹姆斯站在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

    光脚踩着地毯。

    低头看着窗外洛杉矶的夜景。

    右脚的大脚趾在地毯的绒毛上轻轻弯曲。

    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他掏出手机。

    翻到富保罗的号码。

    拨了过去。

    “rich。”

    “帮我查一下下个赛季湖人队的赛程表。”

    “”

    “对。”

    “我想知道我们跟湖人交手的所有日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要干什么?”

    詹姆斯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上。

    “我在考虑一件事。”

    陈凡弯著腰没有起身。

    “自己琢磨的。”

    老人的手指敲了一下车门的扶手。

    “上车。”

    陈凡拉开车门。

    弯腰钻进去。

    车厢很宽敞。

    对面的座椅上摆着一个黑漆木药箱。

    铜锁扣已经氧化成了深绿色。

    箱盖上刻着“陈氏”两个篆体字。

    笔画磨损了大半。

    司机没有问目的地。

    车子无声地启动了。

    陈凡坐定。

    帆布包抱在腿上。

    爷爷没有再说话。

    他伸出右手。

    手指枯瘦。

    关节突出。

    指甲修剪得很短。

    指腹上全是几十年碾药留下的老茧。

    “手伸出来。”

    陈凡把右手递过去。

    手腕朝上。

    爷爷的食指、中指、无名指。

    搭在陈凡手腕的寸关尺三个位置上。

    指腹轻轻按压。

    陈凡立刻运转枯木逢春诀。

    体内的气血被强行收束。

    从四肢百骸回流丹田。

    经脉里的流速减缓。

    脉象变得平稳而沉实。

    任由爷爷的指力一层一层往深处探。

    老人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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