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单肩挎著那个“为人民服务”的帆布包，推开湖人队训练基地战术室的大门。
屋里正在复盘录像的湖人主力们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
陈凡走到会议桌最前头，拉开拉链，从帆布包里依次往外掏东西。
“咣当”几声金属碰撞的闷响。
八个沉甸甸的特大号不锈钢保温壶，在宽大的战术桌上一字排开，正好推到首发及主要轮换球员的面前。
科比、加索尔、林书豪、尼克杨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一人一壶，趁热喝完再去场地做基础折返跑。”陈凡慢条斯理地拉上帆布包的拉链，“没喝完的人，今天不准碰战术板。”
林书豪半信半疑地伸出手，拧开面前那个保温壶的盖子。
一股极其浓郁且带着奇特草本香气的热雾顺着壶口飘了出来。
加索尔和尼克杨停下手里的热身拉伸动作，凑到桌子前。
“这液体的颜色像山泉水一样透明。”加索尔探著脑袋往壶里瞅，“我打了一辈子职业联赛，从来没见过这种可以当运动饮料直接喝的中药熬制液。”
科比刚做完一组理疗，肩膀上搭著一条白毛巾从里间走出来。
老头子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拿过加索尔面前那个打开的保温壶。
他仰起头，“咕咚咕咚”几口，直接将壶里滚烫的透明液体全部灌进嗓子眼。
“你们只需要相信陈的判断。”科比把空壶重重地砸在桌面上，“这东西能把你们陈旧的软骨和拉伤的韧带全部重塑一遍。别浪费时间。”
有了球队老大的现身说法，尼克杨第一个响应。
他抓起属于自己的那个保温壶，闭着眼睛猛灌下去。
不到十秒钟，尼克杨猛地把手里的毛巾扔在地上，双手用力按住自己的两个膝盖。
“我的胃里怎么起火了！”尼克杨五官拧在一起，“不对！有一股极度滚烫的热流，正顺着我的血管往大腿下面冲，这股热流直接扩散到了半月板区域！”
旁边的加索尔也把一壶热汤喝了个精光。
这位三十多岁的西班牙内线猛地跌坐在折叠椅上，双手下意识地用力按压自己的腰椎末端。
他原本紧绷痛苦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钟内逐渐变得舒展、轻松。
“这太神奇了”加索尔大口喘着气，“我腰椎处那种折磨了我两年的慢性劳损痛觉，消失了。骨头缝隙里现在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往外渗汗的挤压感。”
战术室里的八名轮换球员，情况基本一致。
仅仅过了十分钟。
八个人身上穿着的纯棉训练服，全部被一层极其黏腻的黑色汗液浸透。
战术室内瞬间充斥着一股刺鼻的排泄物气味，熏得旁边的录像分析师直捂鼻子。
陈凡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退到通风口的位置。
“全部去更衣室洗澡，把体表的代谢垃圾冲洗干净。”陈凡摆了摆手，“然后去训练场找教练组报到。别在这里熏人。”
湖人队主教练斯科特此时正站在外面的训练场边，手里捏著秒表。
他时不时抬头看向战术室大门的方向，眉头越皱越紧。
助理教练在另一边调试刚刚推过来的红外线摸高测试仪，检查设备的感应光束。
“他们今天在更衣室耗费的时间太长了。”斯科特看着手里秒表跳动的时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我们针对金州勇士五小阵容的轮换演练必须延后，这种赛前合练的态度可不行。”
话音刚落，训练场大门被推开。
科比带着换好全新训练服的八名球员，大步走进体能测试区。
这群人的精神状态发生了一种肉眼可见的质变。
脚步轻盈，呼吸绵长。
科比完全没有理会助理教练手里的常规体测表格，直接走到那台红外线原地摸高测试仪的感应区中心。
“把测试仪的高度上限刻度调到最高档位。”科比活动了一下手腕，“用现有的普通档位标准，已经测不出我的弹跳数据了。”
助理教练愣住了。
最高档位通常是给那些身体素质逆天的黑人内线或者弹簧人准备的，三十七岁的科比现在测这个纯属开玩笑。
但在科比极具压迫感的要求下，助理教练只能乖乖按下了上升按钮。
科比双脚踩在测试区域内。
没有做任何屈膝助跑的准备动作。
他小腿肌肉群瞬间收缩，整个人极其生猛地从地板上拔地而起。
“砰！”
科比的右手手掌，结结实实地越过了红外线测试仪最高处的感应光束，重重地拍在仪器顶端的硬质挡板上。
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
助理教练手里的电子记录仪差点掉在地上，他连揉了三次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最高数值。
“老天”助理教练声音发颤，“三十七岁，无助跑原地垂直弹跳。这个数据，直接超越了今年联盟九成的新秀后卫！”
林书豪没有去测弹跳，他走到三十米折返跑测试赛道前。
“吹哨。”林书豪对着另一名体侧师喊道。
“哔！”
口哨声响起的瞬间，林书豪犹如脱缰的猎豹般蹿了出去。
急停、转身、再次启动。
他在摩擦力极大的木地板上连续完成了五趟全速冲刺制动，鞋底和地板摩擦发出极其刺耳的“吱呀”声。
跑完终点，林书豪甚至连粗气都没喘几口。
“我的双侧跟腱没有任何撕扯感。”林书豪看了一眼计分板上的时间，“我的提速反应时间，比在纽约‘林疯狂’时期，缩短了整整零点五秒。”
这零点五秒，在以快节奏著称的nba赛场上，足以改变整个攻防回合的走势。
斯科特主教练完全看傻了眼。
他一把从助理教练手里抢过那张刚刚打印出来的球员体侧数据单，踩着皮鞋“哒哒哒”快步走到休息区。
陈凡此时正坐在休息椅上，双腿搭在一起。
斯科特双手重重地拍在陈凡旁边的椅背上，震得上面的毛巾掉落在地。
“陈！你到底给他们注射了什么新型合成制剂？”斯科特呼吸急促，“这种完全违反人类衰老规律的数据一旦曝光，联盟药检处明天就会带着搜查令查封我们的基地！”
陈凡慢条斯理地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个掉漆的保温杯。
拧开螺纹盖子，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极品长白山老参和特浓大红袍。
陈凡喝了一口热茶，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下坐姿。
“只是中医古法熬制的植物萃取液，没加任何西方化工原料。”陈凡看着紧张过度的斯科特，“你可以随时通知联盟药检机构，让他们来提取科比和林书豪的尿液、血液样本。查出违禁成分，我主动退役。”
看着陈凡风轻云淡的模样，斯科特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复下来。
他重新看了一眼手里那份逆天的体侧数据单，脑子里瞬间转过无数个战术设想。
斯科特猛地转过头，将手里的体侧单塞回助理教练怀里。
“立刻撤销原定的半场阵地防守战术方案！”斯科特冲著教练组大喊，“作废所有放慢节奏、主打阵地战的战术板！”
助理教练有些发懵：“教练，我们不用降速来限制金州勇士的跑轰了吗？”
“还降什么速！”斯科特指著正在场上疯狂扣篮的科比和尼克杨，“我们现在的阵容，这帮老将的体能完全可以去和金州勇士打全场高强度跑轰！用魔法打败魔法！”
陈凡闭上眼睛，拉起身上那件紫金色运动外套的拉链，一直拉到下巴处挡住风口。
他顺势将双腿搭在前面战术板底部的横杆上。
“进攻和退防的跑动任务，就全部交给科比他们去完成。”陈凡闭着眼，声音慵懒，“前两场去旧金山的客场比赛，我只负责坐在板凳席末端补觉。没有我的允许，别让我上场出汗。”
“砰！”
不远处的篮筐发出一声惨烈的呻吟。
科比在半场三分线外持球强行突破，高高跃起完成了一记极度残暴的大风车双手扣篮。
老头子平稳落地后，转过头，视线穿过半个球场看向坐在休息椅上的陈凡。
“你安心睡你的觉，陈。”科比捶了捶自己结实的胸肌，发出洪亮的大笑，“这轮系列赛，根本不需要你防守。我们会用冲刺速度，彻底碾碎那帮加州邻居的战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