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g2开局,钛合金老将的球场碾压
甲骨文球馆内声浪震天,金灿灿的助威t恤汇聚成一片金色的海洋。
西部决赛第二场即将跳球。
勇士队球员依次跑出
那个让他连做两晚噩梦的零号新秀,没有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
那个掉漆的保温杯和军绿色帆布包也不见踪影。
科尔把战术板重重拍在助教的胸口上。
“去跟技术台确认湖人的大名单!”
助教一路小跑过去,很快带着一张打印纸跑回来。
“陈凡缺席,理由是处理家族医馆账务。”
科尔用力搓了搓双手,仰头看着球馆穹顶的灯光。
“上帝到底还是站在加州这边的。”
他转过身,把首发五虎全部叫到身边。
“那个会施展东方巫术的菜鸟不在,湖人的防守体系已经塌了一大半。”
科尔用记号笔在战术板上快速画出几条穿插路线。
“格林打不了,我们直接把阵容拉到最外环。库里和克莱,用你们最擅长的五外跑轰去撕扯防线。”
“对面是一群三十多岁的老头子,昨天那场高强度的消耗战绝对掏空了他们的体能储备。用速度把他们拖垮,半场之内解决战斗!”
另一边,湖人队更衣室通道口。
两只半人高的不锈钢保温桶摆在地上。
科比端著一个纸杯,把最后一口红褐色的高浓度洗髓汤原液灌进喉咙。
三十七岁的老头子随意活动了一下肩膀。
骨骼连接处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他感觉体内的血液流速达到了一个完全不讲道理的阈值,肌肉纤维里充斥着极其狂暴的爆发力。
加索尔站在旁边,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胸肌。
那块原本应该有些松弛的肌肉,现在硬得像是一块实心钢板。
“陈那小子说的没错,这药效确实容易让人失去理智。”
加索尔把空纸杯扔进垃圾桶,大步迈向球场。
裁判员走到中圈,高高抛起篮球。
比赛正式开打。
博古特凭借身高优势拨到皮球,勇士队发动第一波进攻。
库里持球推进到前场,刚准备呼叫挡拆,一道紫金色的身影直接贴了上来。
科比张开双臂,把防守压迫感拉到了极致。
库里连续两次变向,试图利用脚步节奏甩开防守。
三十七岁的科比不仅完全跟上了他的变向频率,甚至在横移的半路完成了一次极其野蛮的身体对抗。
库里被撞得重心偏移,手里的篮球险些脱手,只能仓促把球传给侧翼的伊戈达拉。
伊戈达拉刚接球,林书豪已经从斜刺里杀出,一把切断了传球路线。
篮球脱手而出,朝着勇士半场滚去。
科比率先启动。
三十七岁的跟腱爆发出违背生理常识的推进力。
伊戈达拉在后面拼命追赶,却发现自己和这个老将的距离被越拉越远。
科比踩着罚球线起跳,滑翔了一段极长的距离,单手将球重重砸进篮筐。
篮架剧烈摇晃。
攻防转换。
勇士队试图加快推反击的节奏。
汤普森在底角接到传球,刚准备起跳出手。
尼克杨完全无视了防守失位的距离,从两米开外直接起飞,手掌狠狠扇在篮球上。
皮球飞出边线。
科尔站在场边,用力扯了扯领带。
湖人这群老将的移动速度完全不对劲,每一次防守轮转都快得离谱。
勇士重新发边线球。
博古特在内线要位,准备利用体重优势单吃加索尔。
他接到传球,背身向后发力,手肘极其隐蔽地顶向加索尔的肋骨。
加索尔双腿扎根在地板上,肌肉纹理彻底硬化。
博古特这两百多磅的全力一撞,就跟撞在一堵承重墙上没有任何区别。
加索尔连晃都没晃一下,反而挺起胸膛,借着对方发力的间隙,狠狠向前一顶。
博古特庞大的身躯直接失去平衡,踉跄著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底线外的摄影师怀里。
加索尔捡起掉落的篮球,直接长传前场。
林书豪接球,面对退防的库里,连减速的前摇都没有。
他一步跨过三分线,迎著库里的防守直接腾空。
双手抓球,完成了一记极其残暴的隔人暴扣。
计分板上的数字跳动。
二十比四。
开局不到五分钟,湖人队打出了一波摧枯拉朽的梦幻冲击波。
“谁能告诉我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巴克利把技术统计单砸在桌子上。
“那群洛杉矶的老头子是集体去德国做了机械改造手术吗!”
!加索尔把博古特当成沙袋一样撞飞!”
“这根本不是篮球比赛!这是一群拥有二十岁体能和四十岁球商的赛博格老汉,在对金州勇士进行单方面霸凌!”
搭档奥尼尔坐在旁边,连连摇头。
奥尼尔指著场上还在全场紧逼的湖人球员。
“他根本不知道,那个东方小子到底给这群老头子留下了什么恐怖的赛前补给。”
球场上,勇士引以为傲的传切体系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碾压下,变得支离破碎。
库里的三分屡屡打铁。
汤普森连接球的空间都被完全锁死。
整个甲骨文球馆的主场球迷鸦雀无声,全场只剩下湖人球员球鞋摩擦地板的刺耳声响。
科尔脱力地瘫倒在教练椅上。
他看着战术板上那些被红笔画出的空切路线,觉得这些线条现在看起来完全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比赛的悬念在第一节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已经被这群喝了洗髓汤的老将彻底抹杀。
“科比外线持球!没有叫挡拆!”
“他直接加速过掉了伊戈达拉!杀入禁区!”
“我的天呐!三十七岁的老将迎著博古特完成了一记平视篮筐的残暴大风车扣篮!”
极具穿透力的实况解说音,顺着无线电波,跨越几十公里的距离,清晰地传出那台破旧的老式收音机。
劣质扬声器因为音量过大,发出刺耳的破音。
旧金山郊外,废弃的3号重工业厂房前。
海风卷著荒草,在生锈的钢铁管道间穿梭。
陈凡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台滋滋作响的收音机,伸手捏住侧面的塑料旋钮,逆时针转到底。
解说员的嘶吼声戛然而止。
周围只剩下风吹过高压铁丝网的呜咽声。
厂房顶部,两名潜伏的雇佣兵狙击手透过夜视瞄准镜,死死盯着这个穿着暗红色唐装的年轻人。
十字准星已经锁定了陈凡的眉心。
厂房内部,十名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正端著微型冲锋枪,枪口全部对准那扇厚重的防爆铁门。
队长按住战术耳麦,做了一个准备射击的手势。
只要外面那个年轻人推开门,密集的火力网就会在半秒内把他打成筛子。
陈凡把收音机夹在腋下。
他抬起左手,拧开那个掉漆的保温杯,吹了吹水面上的浮沫,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温热的参茶。
枯木逢春真气在奇经八脉中完成了一个极其狂暴的大循环。
经络深处的暗劲全部汇聚到右腿。
陈凡抬起穿着老式布鞋的右脚,连膝盖都没有弯曲蓄力,对着面前那扇厚达十公分的防爆铁门,极其随意地踹了过去。
“轰!”
极度沉闷的金属爆裂声在荒野中荡开。
重达半吨的防爆铁门连同固定在墙体里的粗大门轴,被这股违背物理常识的巨力连根拔起。
整扇铁门化作一块巨大的金属盾牌,朝着厂房内部横飞进去。
十名端著冲锋枪的突击队员连扣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
巨大的钢铁阴影直接覆盖了他们的视线。
铁门带着极其恐怖的动能,重重砸在人群中央,将那张满是铁锈的铁皮桌连同几个来不及躲避的雇佣兵一起拍进地砖里。
烟尘四起。
陈凡端著保温杯,迈过满地狼藉的门槛。
暗红色的真丝唐装下摆迎风飘动。
“陈氏医馆,上门回访。”
陈凡看着烟尘中那些东倒西歪的武装分子,平淡开口。
“听说你们对旧金山的地下燃气管道很感兴趣。”
他把保温杯塞进帆布包里,顺手摸出那个纯银的鬼门针灸盒。
“刚好,我对手工拆卸人体骨骼连接点也很有心得。今晚时间还早,我们可以慢慢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