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可能会以叙事方式写,不敢用第三人称的第一视角去写。我怕我自己会代入进去。我和老刘同岁,比她小几个月。但我不是老刘的粉丝,我没粉过任何明星。当年一个回眸,一句:逍遥哥哥...哎 入坑了。我恨老蔡,恨她为什么要拍这个电视剧,恨她对老刘做的龌蹉事。当年上网吧看到老刘的造谣。也只能自己无能狂吠,更有后面华艺的事,但是我觉得晓莉姐做的对,不管什么原因千万不能签华艺,那时候华谊的青楼(会所)太有名气了,要是老刘真的签进去这辈子就毁了。
本人高中就开。!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拼命的往你脑袋里转,有时候绝望的眼睛就泛红。。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祛魅!!!。转头又立马找美女图片欣赏去了。(特别是那位白!开玩笑开玩笑的!!!
这本小说是写给自己的小说,只为了想写心里的她!给这段青春来个句号。
心里有千言万语想对老刘说,想想还是算了:你就是井底的蛤蟆,没资格!!!
老刘这人
陈凡三十三岁,躺在出租屋的床上。
手机屏幕亮着,照得天花板发白。
他又刷到了刘一菲的黑帖。
变性人、堕胎、被包养、母女共侍一夫。
评论区里有人跟着骂,有人阴阳怪气。
“无风不起浪。”
“她怎么不解释清楚?”
陈凡盯着这些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住。
想打字。
打了一行:“你有证据吗?”
删了。
又打一行:“造谣犯法知道吗?”
又删了。
他把手机扣在胸口。
窗外有风吹进来,窗帘布轻轻晃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放电影。
2005年,那期《今日说法》。
刘一菲还没过十八岁生日。
黑料闹得最凶的时候,她上了央视的法制栏目——《流言易飞》。
她穿着一件白衬衫,头发披着,坐在演播室里。
脸上带着笑。
主持人坐在对面,四十多岁,戴眼镜,声音沉稳。
“网上有人说你是变性人,你怎么回应?”
刘一菲摇头。
“不是。”
声音不大,但很稳。
“有人说你做过堕胎手术?”
她抿了一下嘴唇。
“我觉得这些东西,大家应该去相信法律。”
她说她已经习惯了各种报道。
但没有根据地诽谤或诋毁一个艺人,是不公平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嘴角一直是往上翘的。
像个大人一样体面。
但陈凡看见她眼底有东西。
不是难过,也不是愤怒。
是委屈。
那种被冤枉了还不能哭的委屈。
灯光打在她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
主持人又问了一个问题。
她侧过头听。
听完,点了点头,笑着说:“谢谢大家关心。”
陈凡盯着屏幕。
遥控器被他攥得指节发白。
那年他二十二岁,刚进厂不久。
工友李胖子也在,蹲在板凳上嗑瓜子。
“这女孩真不容易。”
陈凡没接话。
“你说网上那些人,咋就那么闲呢?”
陈凡还是没接话。
他盯着屏幕里刘一菲站起来,鞠躬,转身。
背影很直。
她走进后台,消失在画面外。
陈凡的胸口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是疼。
是闷。
像被人按进水里,喘不上气。
他张开嘴,吸了一口气。
吸进去了,但感觉没吸够。
他又吸了一口。
还是不够。
李胖子在旁边说了句什么,他听见了,但脑子里没反应。
那些字从他耳朵里进去,又从另一边出来。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画面——刘一菲站起来鞠躬,转身,走掉。
她笑着说的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砸在他胸口上。
“不是。”
“大家应该去相信法律。”
“谢谢大家关心。”
每一个字都体面。
每一个字都像在说:我没事。
但她的眼睛不是这么说的。
陈凡把电视关了。
屏幕黑下来,映出他自己的脸。
李胖子问他咋了。
他说没事。
李胖子说没事你关电视干啥。
他没回答。
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风灌进来,他趴在窗台上,大口大口喘气。
像被人从水里捞上来的鱼。
鳃拼命张开,但吸进来的全是没用的东西。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这样。
刘一菲和他没关系。
一个在电视里,一个在出租屋里。
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交叉。
那期节目看完之后,一整天没说话。
上班的时候,机器响了,没反应。
工友推他一把,才回过神来。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个背影。
她站起来,鞠躬,转身,走进后台。
走得那么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陈凡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道裂缝,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
盯着那道裂缝,盯了很久。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连帮她骂人都骂不赢,你还能干什么?
那个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清楚。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十一年后,同一间屋子。
陈凡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那道裂缝还在。
他想起当年的自己。
二十二岁,大专毕业,工段长。
不会做长图澄清,不会扒皮造谣帖,不会联系律师。
他会的就一样:打字。
但一个人的打字速度,挡不住成千上万条黑帖。
对方说“你谁啊”的时候,他连自己是谁都说不上来。
他就是个工段长。
他什么都不是。
陈凡把手机又拿起来。
屏幕还亮着,还是那个帖子。
他看了最后一眼,把手机扣在床上。
深吸一口气。
胸口堵得慌。
翻了个身。还是堵。
又翻了个身。还是堵。
他平躺着,盯着那道裂缝。
眼睛一黑。
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
看见的是一双大手,正托着他。
光线刺眼,本能地哭了一声。
脑子里的记忆全在。
知道自己在哪里。
知道自己是谁。
知道自己重生了。
…
下一秒,脑子里“叮”的一声。
一块透明面板浮在眼前。
“足球大师系统激活。
规则:无商城、无金钱、无抽奖、无人脉。
效果:通过苦练,缓慢提升足球天赋与身体素质。
上限:人体极限。
注:此系统没有捷径,每一步都得你自己走。”
意思就是:氪金?不存在的!我的肝说的:扶我起来,我还能刷!
陈凡在心里骂了一句:真抠门呐!
面板没理他。
闭上眼睛。
心里说:够了。
这辈子,从头来。
陈凡出生在浙东沿海一个小县城。
陈卫东在厂里上班,林秀莲在镇上摆摊卖衣服。
日子紧巴巴的,但不穷。
陈凡带着前世的记忆长大。
三岁那年。
陈卫东蹲在地上修板凳,手里拿着锤子,头都没抬。
陈凡走过去。
“爸,给我买个球。”
陈卫东没停手。
“你要球干啥?”
“踢。”
陈卫东乐了,把锤子一扔,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你才多大,踢什么球。”
陈凡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陈卫东被看得发毛。
第二天去镇上买了个胶皮球回来,五块钱。
把球扔给陈凡。
“拿去,别天天烦我。”
陈凡抱着那个球,没哭。
但眼眶红了。
上辈子那个球,也是五块钱。
同一个爸,同一个球。
但路不一样了。
他开始踢。
院子里那块泥地,他闭着眼睛都知道哪块低洼、哪块有石子。
对着墙踢,左脚,右脚,停球,转身。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但这次,他能感觉到系统在一点一点给他加东西。
不是突然变强。
是很慢很慢的,像水滴石穿。
今天比昨天好一点,这个月比上个月好一点。
不查数据,也不看面板。
就是踢。
踢完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长。
1987年8月25日。
陈凡四岁。
那天起得比平时早。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还有露水。
抱着球走出来,没踢。
就坐在门槛上,把球放在脚边。
陈卫东从屋里出来,看见他坐在那儿,愣了一下。
“你起这么早干啥?”
陈凡没吭声。
陈卫东摇摇头,去院子角上刷牙了。
陈凡就那么坐着。
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盯着院子门口那棵歪脖子树。
他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前世查过无数次,记了十一年。
1987年8月25日。
刘一菲在武罕出生。
他盯着那棵树,眼睛一动不动。
嘴唇抿成一条线。
陈卫东刷完牙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
“你今天咋了?不踢球?”
陈凡摇摇头。
陈卫东伸手摸了摸他额头。
“发烧了?”
陈凡把他的手拨开。
陈卫东站起来,嘀咕了一句“这孩子”,随即进屋吃饭去了。
太阳慢慢升起来,露水干了。
陈凡把球从脚边捡起来,捧在手里。
低着头看了很久。
那个胶皮球,五块钱,上面还有一道划痕。
是昨天踢到墙角铁丝上刮的。
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然后站起来。
站在院子中间,面朝西北边。
西北边是武罕的方向。
把球抱在胸口,抱得很紧。
嘴唇动了几下,声音很轻,像怕吵醒谁。
“茜茜。”
“今天你出生了。”
“你还不认识我。”
“上辈子我看了你十一年。你被黑的时候,我帮不上忙。你上《今日说法》的时候,我就在屏幕外面看着。你站起来鞠躬,转身走了,我盯着你的背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停了一下。
喉结动了动。
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球。
“这辈子不一样了。”
把球抱紧。
“刘一菲,这辈子我来找你。等我踢到足够高,高到够得着你的天空,高到风和雨都打不着你。等我有力气挡住所有冲着你来的东西,我就把那一片天,给你撑起来。一滴雨都不会让你再淋著。”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死。
说完,把球放在地上。
往后退了两步。
站定。
深吸一口气。
一脚踢出去。
球撞在墙上,闷响一声,弹回来。
接住,踩在脚下。
眼泪掉下来了。
陈卫东端著饭碗出来,看见他在抹眼睛。
“你咋了?”
“没咋。”
“没咋你哭啥?”
“沙子迷眼了。”
陈卫东看了看院子——没有风,地上也没有沙子。
他没再问。
陈凡把眼泪擦干,抱起球,又开始踢。
一脚一脚。
比平时踢得更狠。
日子一天天过。
上了小学,白天上课,放学踢球,周末也踢。
陈卫东一开始觉得儿子就是贪玩。
后来发现不对。
别家孩子踢一会儿就累了,他家这个能踢到天黑。
腿上磕得全是青紫,也不吭声。
林秀莲手里端著饭碗,拿筷子敲了敲桌子。
“你管管你儿子,天天踢,学习都不学了。”
陈卫东扒了口饭。
“他喜欢就让他踢呗。”
“喜欢能当饭吃?”
陈卫东没接话,看了一眼门外。
门外传来闷闷的踢球声。
1997年,陈凡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