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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来往的信件

    月相少年—第441章—来往的信件

    “曾在我现在所在之地供职的主教大人,疏于问候。

    收到您的信件,我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写下文字。

    应该说,我已经无可压抑我的心情。

    就像是恐惧缠绕在心里一样。

    就像是心底被压抑的恐惧已经喷涌而出一样。

    我的手都是颤抖的。

    有幸收到您的前一封信件。

    我已经找到了那位名为【巴】的贵族少女留下的日记。

    如果那种东西真的能够称之为日记的话。

    我难以想象您为何没有将她们丢入火盆,或是在壁炉外看着她们燃烧起火焰,升腾起黑雾。

    那简直就是亵渎。

    其中的每一个符号都是一种亵渎。

    这不是质问。

    而是我深藏心底的恐惧抠挖我内心的结果。

    那些日记之中,每一个字符,都充斥着对于神的亵渎。

    即使是少女平静的文字,我也能够看出她的疯狂。

    啊啊,或许她早就已经疯狂了吧。

    见到那种怪物,她怎么可能继续保持冷静。

    我只是窥看到了那座城堡黑暗里的一角,我便无可压抑地想要将我的手指插进我的眼眶,抚摸眼球背后的血管,然后,用坚决的、决然的、疯狂的态度,将他们抠出来,抠出来,抠出来,抠出来。

    啊啊,我……收到了那位公爵夫人的信件。

    我在前一封信中已经提及……或许您对于她的状态有些许了解。

    那些您没有告诉我的事情。

    我不是责怪。

    我只是明白了您为何欲言又止。

    您应该如此。

    您绝对应该如此。

    那些东西绝不应该随意说出。

    那些话语,那些如同蜘蛛织网时的嘈嘈切切之声绝不应该从您,从我的口中诉说出去。

    我们绝不应该将这里发生的事情转告给他人。

    这不是为了保守什么秘密,而是为了保护他们。

    我无可想象他们会如何嘲笑我们。

    一个疯了的公爵夫人?

    城堡里的阴暗故事?

    他们不会理解的。

    只有亲眼见到。

    他们才会明白。

    而这种明白,往往伴随着疯狂。

    我不由握紧了主教的徽章。

    在这个时候,只有他可以带给我些许力量。

    再说一次,我已经明白了您欲言又止的原因。

    十分明白。

    如同那清晰的事实钻进了我的脑海那般的明白。

    那么……您又打算如何处理呢?

    不要说那些废话了。

    不要说那些没有营养的话语了。

    我需要您的帮助。

    在这个时候,即使是置身七神的教会之中,我都感觉那黑暗如影随形。

    毕竟……我收到了公爵夫人为我准备的画作。

    您是否也有这样一幅画作呢?

    您是否也被她魔鬼般的艺术所震撼呢?

    我们必须驱逐栖身于那座城堡、那座岛屿上的黑暗。

    这是身为七神的信徒……这是被七神的信徒所信仰的我们,所必须去做的事情。

    写信的时候,我的视线不时看向那幅画。

    您一定想象不到那幅画上的内容。

    而我,哪怕是回想一二,都觉得脑袋似乎就要疯狂了一样。

    城堡里的女仆依旧还在失踪,她们究竟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

    甚至不敢想象。

    那座城堡里究竟有什么?

    巴的日记记述的那个东西又是什么?

    再说一次吧。

    我需要您的帮助。

    这是只有我们,我们才能做到的事情。 棉花糖小說網 https://tw.jxsrsgyy.co   魔海尋月又幽靈船長的七個恩賜  

    毕竟……没有人会相信我们的遭遇的。

    现在,我能够依靠的,只有您了。或许……天哪,我不该这么想,但是……那个怪物,究竟什么时候会盯上我呢?

    看了日记,接近了公爵夫人,收到了她的画作。

    您不在岛上。

    您不明白。

    不,正因为您明白,您才会欣然离开。所以……您究竟知道些什么?

    我需要您的力量。

    我要……驱逐城堡中的恶……无论是恶灵还是恶魔亦或者是恶诡。无论是什么!

    以七神之名起誓!

    那么……期待您的下一封信件。

    怎么说呢?

    你能够平安离开,我想……那黑暗还没有那么快盯上我。

    希望我能够收到您的下一封信。”

    写下信的维将信纸塞进信封,封上七神教会的蜡封。

    印章轻轻落在融化的封蜡上的时候,他心底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最高。

    那是命运的潮汐的潮头。

    身体慢慢站起。

    将全身的力量压上。

    封住信件。

    和封住他内心的恐惧。

    在那些等待的日子里。

    笔者也不知道维究竟如何度过了那些日子。

    笔者只是从那些记录里,从那些信件的缝隙间,寻觅、鼻找出了真实。

    就像是用鼻子搜寻地里的草根、草籽的野猪。

    而维所作所为的线条再一次清晰起来的时候,是前主教的信件送达的时候。

    并不是回信。

    而是……跟随在前一封信件之后的……狂信。

    笔者有幸见过这封信件的原件。

    只是看着那些文字,笔者似乎就要疯狂。

    笔者向收藏那封信件的人提案,最终将整封信件抄录了一份。

    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恐怕他人,包括看这个故事的人。

    都难以想象笔者的疲惫。

    那种时时刻刻的疯狂。

    似乎随时会被潮浪拍死的恐惧。

    已经每个夜晚无法入睡的疯狂。

    笔者……

    笔者将信件抄录在下面。

    没有了那种震撼的文字……这也只是某位教会人士的狂言。

    “维,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活着。

    寄出那封信件之后。

    我的内心每一刻都在忐忑。

    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我的心情。

    但我还是想要将我的内心诉说给你听。

    在这个时间点,你恐怕已经找到了那个日记。

    就是我所提及的,那座城堡的第一任主人的女儿,那位大小姐巴的日记。

    你也应该明白,我也曾经看过那份日记。

    每一页。

    每一张纸。

    甚至应该说,她们竟然没有腐烂、破损,那绝不是我爱惜她们的结果。

    每一个夜晚我都想将她们撕碎。

    那绝不是我们应该知道的东西。

    那些黑暗……应该埋藏在黑暗里。

    就让那位公爵家族代代传承吧。

    就让他们保守自己的秘密吧。

    不知道的秘密就等于不存在啊……”

    ……

    蒂娜深深吸了一口气。

    翻过书页。

    那座岛,那座城堡。

    那个家族。

    他们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那些缠绕着的疯狂,蒂娜现在置身城堡里的黑暗又是什么?

    难道……她翻过书页。

    没有丝毫、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