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大明:疯狂纳妾,我岳父多我怕谁 > 第410章 你都败了,还装什么硬骨头?

第410章 你都败了,还装什么硬骨头?

    北平,燕王府。

    朱棣接到南京军令时,正在军帐中看辽东舆图。

    传旨内侍跪在帐中,双手捧着朱元璋的旨意,声音都有些发紧。

    “陛下有旨,命燕王殿下率北平兵马入辽东,严守诸城,不得擅自挑衅大乾军。若遇北元残部,能剿则剿。”

    朱棣眉头一皱。

    “大乾军?”

    他伸手接过军令,目光扫过上面的字。

    下一刻,他整个人僵住了。

    军令上写得清清楚楚。

    大乾皇帝朱安,因高丽边境被纳哈出麾下骑兵侵犯,亲率十万大乾精锐渡过鸭绿江,进入辽东追击北元残部。

    朱安。

    大乾皇帝。

    这几个字落在朱棣眼里,直接把他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压碎了。

    帐内,张玉察觉不对,低声问道:“殿下?”

    朱棣没有说话。

    他死死盯着军令,手指一点点收紧。

    之前他怀疑过。

    也猜过。

    可怀疑归怀疑,猜测归猜测,真当朱元璋的军令把这件事摆在他面前时,那种冲击还是让他胸口发闷。

    朱安他竟然就是大乾皇帝!

    那个横扫东瀛、高丽、美洲,压得诸国低头的男人。

    是他的兄长。

    朱棣脑子里浮现出当初与朱安相处的画面。

    朱安说话随意,行事也不按大明规矩来。

    他那时候还以为,对方只是仗着海外势力,不知道大明的分量。

    现在才明白。

    人家不是不知道。

    人家是不在乎。

    张玉看着朱棣的脸色,心中一沉,忙问:“殿下,军令中出了何事?”

    朱棣缓缓放下军令,声音低哑:“朱安,是大乾皇帝。”

    帐内几名将领当场愣住。

    有人没忍住,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

    张玉也猛地抬头,脸上全是惊色。

    朱棣看向他,冷笑了一声,可那笑里没有半点痛快。

    “本王也想问,怎么可能?”

    他拍了拍军令,语气越来越重:“父皇亲笔军令,大乾皇帝朱安,亲率十万精锐入辽东。还能有假?”

    帐内瞬间安静。

    几个北平将领互相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都知道大乾强。

    可大乾皇帝的身份,若真是朱安,那事情就彻底变了。

    这不是普通外敌入辽东。

    这是大明皇子,带着另一个帝国的十万精锐,杀进了大明边地。

    张玉喉咙发干:“殿下,那我们……”

    朱棣猛地站起身。

    “点兵!”

    他眼中压着火,也压着不甘:“本王倒要亲眼看看,这位大乾皇帝,到底把纳哈出打成了什么模样!”

    张玉立刻抱拳:“末将遵命!”

    北平兵马很快动了起来。

    军旗升起,战马牵出,粮草装车。

    朱棣换上甲胄时,心里仍旧堵得厉害。

    他自幼在军中长大,自认不输同辈任何人。

    可朱安这个名字一出,他那点骄傲被狠狠按了下去。

    人家已经是大乾皇帝。

    他却还只是大明燕王。

    这差距,不是几场军功能补回来的。

    同一时间,天津方向。

    曹国公李文忠也收到了军令。

    他看完之后,脸色沉了很久。

    旁边的李景隆靠在椅上,整个人没什么精神。

    他衣冠倒是整齐,可眼下发青,身上没了往日的傲气。

    自从海别嫁给朱安,他便颓了近一年。

    吃饭不香,练武不勤,连出门赴宴都少了。

    李文忠看了他一眼,皱眉道:“还要死不活到什么时候?”

    李景隆抬头,苦笑:“爹,儿子没事。”

    “没事?”

    李文忠把军令扔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李景隆懒懒伸手,可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猛地坐直。

    “大乾皇帝朱安?”

    他脸色变了又变。

    “海别嫁的……是大乾皇帝?”

    李文忠冷哼:“你现在知道自己输给谁了?”

    李景隆嘴唇动了动,半晌说不出话。

    他一直觉得自己输得憋屈。

    海别嫁给朱安,他心里不服。

    可现在军令摆在眼前,朱安竟是大乾皇帝,还亲率十万精锐在辽东剿灭纳哈出。

    这还怎么比?

    一个是曹国公之子。

    一个是开国立帝的雄主。

    李景隆忽然笑了一声,笑得很难看。

    “爹,儿子这次要去。”

    李文忠盯着他:“你去做什么?”

    李景隆攥紧军令:“我想看看,他到底凭什么。”

    李文忠沉默片刻,点头:“那就跟着。去了辽东,把你那点儿女情长收起来。战场上没人惯着你。”

    李景隆低头:“儿子明白。”

    数日后,朱棣率北平兵马先入辽东。

    不久,李文忠也带兵赶到。

    辽东一处军营内,耿炳文已先行布防。

    三方汇合后,帐中气氛很压抑。

    朱棣开口便问:“大乾军在何处?”

    耿炳文指着舆图:“斥候回报,大乾军一路北上,追着纳哈出主力去了金山方向。”

    李文忠看着舆图,眉头紧锁:“他们真敢深入?”

    耿炳文沉声道:“不只是敢。沿途北元残部都被打散了。逃回来的探子说,大乾军火器极强,元军骑兵根本近不了身。”

    朱棣冷声道:“耳听为虚。”

    李文忠看了他一眼:“你想去金山?”

    朱棣毫不犹豫:“当然要去。父皇让我们看清大乾军怎么打仗。留在这里,能看见什么?”

    耿炳文却摇头:“我不去。”

    朱棣皱眉:“耿将军怕了?”

    耿炳文没有恼,只是指着辽东诸城:“燕王殿下,大乾军强弱,我们要看。可辽东城池,也要有人守。万一纳哈出残部乱窜,或大乾军与元军交战后局势有变,后路不能空。”

    李文忠点头:“耿将军说得稳妥。”

    朱棣沉默片刻。

    他急着见大乾军,也急着见朱安,可耿炳文的话没错。

    最终,他沉声道:“耿将军留守。曹国公与本王率精骑前往金山,不主动靠近大乾军,只观战。”

    耿炳文拱手:“殿下小心。”

    朱棣翻身出帐:“张玉,点精骑!”

    另一边,金山。

    纳哈出被押到朱安面前时,脸上已经没了半点太尉威风。

    他的甲胄破损,头发散乱,身上带着血迹。

    周围,北元俘虏跪了一地。

    秋天和雍平站在朱安身后,脸上没有多少胜利后的兴奋。

    对他们来说,这一战从开始就没有悬念。

    纳哈出抬头看着朱安,咬牙道:“你到底是谁?”

    朱安坐在马背上,淡淡道:“大乾皇帝,朱安。”

    纳哈出瞳孔猛缩。

    他之前听过朱安的名号,可一直不肯信。

    他不信大乾会为了高丽亲自出兵。

    更不信大乾陆军能在辽东把他的主力打穿。

    可现在,他信了。

    因为他的人没了。

    十万铁骑,几十万杂兵,被火炮轰碎,被枪阵打崩。

    那些过去让他横行辽东的骑兵,在大乾军面前连冲阵的资格都没有。

    雍平上前一步,冷声道:“陛下问你,宝库在哪?”

    纳哈出闭口不言。

    雍平当场拔刀,刀锋抵在他脖子上。

    “你都败了,还装什么硬骨头?”

    纳哈出咬着牙:“杀了我。”

    秋天冷冷道:“你想死容易。可你麾下那些俘虏,你族中妻儿,都未必想死。”

    纳哈出脸色猛地变了。

    朱安看着他:“朕没空与你耗。说出宝库位置,朕可以留他们一条命。不说,朕一样能搜出来,只是到时候,你想保的人,一个也保不住。”

    纳哈出浑身一颤。

    他看向远处被押着的族人,又看向满地跪伏的俘虏。

    许久后,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在后山石窟,入口用巨石封着。”

    雍平冷笑:“早说不就完了。”

    朱安挥手:“带路。能搬走的,全搬走。粮草、金银、马匹、兵器、皮货,一个不留。”

    大乾士卒立刻动了。

    石窟被打开后,里面堆着大量金银、珠宝、皮毛、粮草和兵器。

    许多士卒看得眼睛发亮。

    雍平咧嘴笑道:“这老东西还真肥。”

    秋天也难得露出笑意:“辽东多年的积蓄,都在这里了。”

    朱安看着一车车财物被拉出,语气平稳:“纳哈出犯高丽,抢了多少百姓东西,今日便让他全吐出来。”

    俘虏们低着头,不敢出声。

    纳哈出看着自己的老巢被搬空,脸色灰败。

    傍晚时,大乾军清点完战利品。

    朱安没有多留。

    “班师,回高丽。”

    军令一下,十万大乾精锐押着俘虏,带着丰厚战利品,离开金山。

    而朱棣与李文忠的大军,还在赶往金山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