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热闹的一听,回过神来,顿时交头接耳的开始指指点点。
刘桂香脸上挂不住,却还不甘心,直接气的脸都白了。
“你,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不管怎么说,云峰都死了,你竟然这么欺负他娘,你对的起他,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还想用这所谓的救命之恩压自己,苏蔚蓝都笑了。
“怎么会对不起,和顾云峰结婚这大半年,你们要工分,要肉要钱要票,我什么没给?他一死,你们非但一分钱不出,更是把我家搜刮的干干净净,昨儿个还说我一个寡妇守不住家业,逼我过继大哥家的小儿子,要我把苏家的房子过户给他,咋的,这还对不起你们,难道非得全了你们的心意,让你们吃了我家绝户,才算对得起你们吗?”
一句话险些气的刘桂香又撅过去。
村民们也相互交换眼神,看顾家人的眼神都变了。
竟然还有这种事?
刘桂香见状一噎,索性一咬牙一跺脚,“你胡说什么,让你过继,还不是为了你好,说我们拿你东西,你有证据吗?”
苏蔚蓝嗤笑,别说,她还真有。
她知道刘桂香这人精明,大钱放在哪里都不放心,都是贴身带着。
只见她上前一步,一把就攥住刘桂香的手腕,另一只手一扯,竟然直接撕掉了她大半张袖子,紧接着一抖,衣服内里里面就哗啦啦掉出一塌钱和票,还有一只金锭子。
顿时,刘桂香大惊失色,着急去捡,可是被苏蔚蓝一只胳膊就挡了个严严实实。
她自己一伸手,就把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
“怎么没有证据,这就是证据,大家伙看看,凭借顾家那点公分,哪里能来这么些钱,还有,这金锭子可是我爸妈没了上面补偿我家的,上面还有勋章呢,这也能抵赖?”
说着,她把手里的东西展示在大家眼前,顿时大家看的眼睛都直了。
确实,钱上虽然没有印记,但是那勋章有啊,可不就是当初上面奖励老苏家那块吗,咋的顾家这也贪!
刘桂香一看,自己全部身家都被苏蔚蓝捏在手里,气的大叫。
“就算金锭子是你的,可是那些钱是我们家的,你还给我!”
说着,就想上手去抢。
苏蔚蓝哪里能让她近身,顺手就捞起竖在墙边的八磅锤,单手轮的虎虎生风,“别动!”
“你不是要证据吗,现在证据有了,正好,既然你心里这么不平,咱们不如今天就算清楚账,趁着大家伙都在做个见证,直接断亲!”
“反正顾云峰也死了,我以后和别人结成夫妻,传宗接代,也不好再和你们牵扯,索性断了干净!”
刘桂香一听,心里一慌。
什么意思,本来是想借机拿捏苏蔚蓝的,怎么现在就要断亲了?
要是断了亲,别说那些钱,以后她不就啥都捞不着了?
顾云峰更是额头青筋直跳,怎么感觉今天这女人这么伶牙俐齿了,难道发现了什么?
他赶紧抿了抿唇。
“弟妹,你这话就不应该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以为二弟即便去了,我们也还是一家人,过继的事情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一家人?真是好一个一家人!
都这时候了还想给自己扣高帽子,想把自己架上高台占自己房子呢,他想的真美!
她右手八磅锤一轮。
“是吗,既然是为了好,不如你们先把欠我的钱还我,我都替你们算着呢,一共三百八,这才一百多,你们还得给我二百,不然我一个寡妇没有分文傍身,才是真的过不下去!”
顿时,大家全都吃惊的睁大眼睛,三百八,那可是普通人家三年的收入啊!
这老顾家可真行,直接贪了人家三百八。
大家全都开始指指点点,只有顾家人的脸色难看的好像要拉到地上。
看着这一切,苏蔚蓝勾唇,就忽然一把拉住了顾云峰的手腕,力气大的能把人骨头捏碎。
“至于大哥背我下山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我认,正好,我现在先带大哥去省城医院做检查,要是有问题,需要的医药费也一并算上,我们算个总账,我多退少补!”
“什么?这,这就不用了!”顾云峰一听,顿时奋力挣扎。
苏蔚蓝咧嘴笑的森冷,“大哥不用怕花钱,这钱我出,我一定让人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你身上有几块疤有什么隐疾都记下来备案,免得将来麻烦!”
顾云峰只听得后背发毛。
他跟大哥顾云帆虽然是双胞胎,五官脸型几乎一模一样,可身体并不完全一样啊,一旦查出什么,假死的事就暴露了。
刘桂香也吓坏了,伸手去掐苏蔚蓝的手背,“断亲就断亲,这钱我们认还不行,你赶紧把我儿子放了!”
苏蔚蓝可没让她得逞,手一松,顾云峰直接摔了个狗啃屎。
刘桂香着急忙慌的把人扶起来,骂骂咧咧的放狠话。
“像你这种泼辣粗鲁的寡妇,还想另嫁?我看谁会要你!”
可谁知,苏蔚蓝直接冷笑一声。
“吃过一回的亏我怎么可能再吃第二回!”
“我不嫁了,我要、招、婿!”
说着,苏蔚蓝勾了勾唇,“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大家都知道,当初我父母是想让我招婿的,可是顾云峰自己上门找了媒婆求亲,说尽好话,承诺了第一个孩子随我姓,我这才嫁给他的,婚后不但让他住在我们苏家老宅里,还处处为他找补解释说他不是入赘的,全了他的面子,可是谁知道,结了婚,入了洞房,我才知道他根本就是个银样蜡枪头,不行!和他结婚整整大半年,别说孩子了,连那种事都做不成,这不就是骗婚?!”
“既然这样,我不是还不如招婿?”
她如此直白泼辣的话,惹得院子里众人忍不住起哄,不过更多的,是看向顾家人的异样眼光。
顾云峰直接气的脸色铁青,双拳紧紧攥成拳头,差点装都差点装不下去了,“弟妹,我弟弟都死了,你怎么还这样编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