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又爆了。
这一次的词条，连叶凡自己都看愣了——“国民姑爷”。
他坐在曼彻斯特的公寓里，手里端著那杯少糖的热巧克力，眼睛盯着手机屏幕，表情像被人踢了一脚。
旁边的迪丽娜尔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笑倒在沙发上。
“国民姑爷哈哈哈哈哈哈！”
叶凡转过头，看着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茶几上，端起热巧克力喝了一口。
甜的，但不够甜，和她早上调的那个味道一模一样。
“别笑了。”
她笑得更厉害了。
事情的起因是一张截图。
昨天迪丽娜尔解约成功的消息公布之后，有粉丝翻出了叶凡那条声明的截图，配了一句话——“以前是娜尔的男朋友，现在是娜尔的姑爷，以后是娜尔家的姑爷。反正都是我们家的。”
然后评论区就疯了。
“姑爷！这个称呼好！比“男朋友”亲！”
“叶凡就是咱们娜尔家的姑爷！谁赞成？谁反对？”
“国民姑爷叶凡，以后娜尔受委屈了，姑爷帮我们打回去！”
“以后姑爷在球场上踢人，我们在网上骂人，完美配合！”
叶凡看到“姑爷在球场上踢人”这句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踢过人了？他是技术型球员好吗？
手机响了，是蒂亚戈打来的。
叶凡接起来，听筒里传来一阵杀猪般的笑声：“国民姑爷！哈哈哈哈哈哈！叶凡！你现在是国民姑爷了！”
叶凡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你怎么知道的？”
“全世界都知道了！”蒂亚戈笑得喘不上气，“我奶奶刚才打电话问我，你什么时候变成别人家姑爷了，我说我也不知道！”
叶凡挂了电话。
手机还没放下，又响了。
这次是席尔瓦。
“叶凡，我看了新闻。“国民姑爷”是什么意思？”
叶凡想了想：“就是女婿的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席尔瓦笑了，笑得比蒂亚戈还大声：“女婿！哈哈哈哈哈哈！你现在是英格兰的女婿？不对，中国的女婿？”
叶凡挂了电话，把手机翻过去。
迪丽娜尔还靠在沙发上，笑得脸都红了。
“好笑吗？”
她点头，笑得说不出话。
叶凡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不是被逗笑的，是看她笑得那么开心，忍不住跟着笑的。
她看见他笑了，笑得更厉害了：“你笑什么？”
叶凡说：“不知道。”
她又笑了。
那天下午，叶凡去训练。
走进训练基地的时候，保安看见他，笑着说：“嘿，国民姑爷！”
叶凡的脚步顿了一下，点了点头，快步走进去。
更衣室里，队友们已经到齐了。
阿圭罗第一个冲过来，搂着他的肩膀：“叶凡，我看了新闻。你现在有外号了？国民姑爷？”
叶凡点头。
阿圭罗问：“什么意思？”
叶凡想了想：“就是女婿。”
阿圭罗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所以你以后就是中国的女婿了？”
“不是中国的女婿，是娜尔家的姑爷。”
“有什么区别？”
叶凡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区别。
席尔瓦从旁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叶凡，你知道吗，你现在在中国比梅西还火。”
叶凡愣了一下：“不可能。”
席尔瓦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条微博热搜榜——“国民姑爷叶凡”排在第二，第三是“梅西帽子戏法”。
叶凡看着那个排名，不知道该说什么。
训练结束的时候，叶凡拿出手机，发现迪丽娜尔发了一条微博。
他点进去看，是一张照片——他早上端著热巧克力坐在窗边的侧脸，阳光落在他身上，有点傻。
配文只有一句话：“我们家姑爷。”
评论区已经炸了。
叶凡翻著那些评论，忽然看到一条：“姑爷这杯热巧克力是我教娜尔调的！娜尔之前专门问我怎么调，说姑爷喜欢喝。”
他愣了一下，看着那条评论。
原来她早上调的热巧克力，是专门学的。
他看着那张照片，忽然想起早上她说“你吃东西的样子挺好看的”。
他看着那句话，笑了，笑的很开心。
训练完回家，推开门，迪丽娜尔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看见他进来，抬起头：“回来了？”
叶凡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你那条微博，我看了。”
她笑了：“好看吗？”
叶凡说：“那张照片拍得不好。”
她愣了一下：“哪里不好？”
叶凡说：“太傻了。”
她看着他，忽然凑近了一点：“不傻。好看。”
叶凡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著，谁都没动。
然后她笑了，退回去：“你今天训练累不累？”
叶凡摇头。
她说：“那陪我出去走走。”
两个人走在曼彻斯特的街上，天色暗下来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她忽然说：“叶凡，你知道吗，“国民姑爷”这个称呼，其实挺好的。”
叶凡问：“哪里好？”
她说：“说明粉丝接受你了。”
叶凡想了想：“他们之前不接受我吗？”
她笑了：“之前他们觉得你太小了，不靠谱。”
叶凡问：“现在呢？”
她转过头，看着他：“现在他们觉得，小一点没关系，靠谱就行。”
叶凡没说话。
她忽然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叶凡低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然后握紧了。
两个人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她忽然说：“叶凡，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叶凡想了想：“会。”
她问：“为什么？”
叶凡说：“因为你是娜尔。”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回答，我给满分。”
那天晚上，叶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手机亮了，是迪丽娜尔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叶凡回：“没。”
她发了一张照片，是他今天下午训练时被人偷拍的，正在带球过人。
配文：“我们家姑爷踢球真帅。”
叶凡看着那张照片，笑了。
他回了一个字：“那必须帅。”
她秒回：“自恋。”
叶凡回：“你发的。”
她发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叶凡笑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
窗外的曼彻斯特很安静，但他心里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