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焰乱羽爆!给我统统湮灭吧!”
曾经辉煌骑士团四大虎将之一——天使曼达,猛地展开那仿若天使的羽翼,羽毛根根倒竖,如同一柄柄利刃,裹挟着圣力,好似一场金色的流星雨,朝着对手们飙射而去,周身神圣之力翻涌,好似一轮烈日高悬。
“战友们,把你们的力量都他妈给老子交出来!
吔!电流推动X完全境界!血影狂澜破!” 一个身穿血红铠甲、看不清面貌的人影,正是血怒 - 姬白,他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透着无尽的疯狂与暴虐 。
他手中魔剑爆发出诡异血光,背后几缕血影如同贪婪的恶鬼,扭曲着缠上魔剑,眨眼间化作四道凝实的血影利刃,以一种狂暴的姿态抵挡着曼达那裹挟焚魔圣炎的羽刃攻击,每一次碰撞都让空间震荡,发出沉闷的轰鸣 。
“这狗日的神圣属性太克老子的能力了!尖耳朵的老鬼,你他妈到底好了没?
老子快顶不住啦!
再磨叽老子就交代在这儿了!”血怒 - 姬白一边疯狂挥舞血影利刃,一边扯着嗓子怒吼。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族魔咒太被神圣之力克制了。
“啧!他妈的这里是现实,又不是亚空间,这屏障根本不吃现实稳定器的压制,这该死的压制还让老子没法用空间能力打开这裂缝!
再给我点时间,老子就不信破不开这玩意儿!”
如果不是自己拥有精灵的血脉对空间有着天生的感知,估计血怒-姬白就要让自己对付曼达,他去破译神圣屏障。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屏障?怎么不吃压空间那一套体系。”
月隐者-姬白眉头紧锁,双手如幻影般飞速舞动,试图利用月光之力破译这屏障的秘密,月光在他指尖跳跃闪烁,却始终无法突破这层坚不可摧的壁垒 。
“靠!就知道你们这群尖耳朵不靠谱!
早知道就不跟你来抢这冰棺了!
这下可好,被这鸟人缠上,想走都难!”血怒 - 姬白满心懊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上抵挡攻击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歇,神圣之力的灼烧让他感觉,仿佛回到了曾经拥有灵魂时那股被太阳照射的慵懒感觉。
“为了人类与万族共存的金色梦想,你得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
别废话,赶紧撑住!”
他眼神中透着一股炽热的执着,仿佛那金色的梦想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
“只要将那个?……什么带走。”月隐者-姬白突然意识到不对。
自己与血怒-姬白来到这里是干什么来的?
“狗屁的金色梦想,人类和万族根本不可能平等共存,就像你们一样,不过是为了背后的主子!”曼达对他们的话嗤之以鼻,不屑地啐了一口,“所以为了神皇,你们这些异形都给我下地狱去吧!”
他挥舞着大剑,圣焰如汹涌的海啸,一波接着一波,誓要将眼前的敌人全部斩灭。
尽管身为混血种,他却对这些所谓的万族同盟厌恶至极,觉得他们不过是那群尖耳朵精灵聚合的乌合之众。
“去你妈的梦想,老子来就是为了复仇,杀光所有血族!”
血怒-姬白声音里满是仇恨,那仇恨犹如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要把整个世界都烧成灰烬,“我才不管你们那套理念,不过不得不承认,在这操蛋的时代,老子得靠你们才能活下去!等解决了这鸟人,再跟你们算账!”
他将对吸血鬼女王的仇恨以及屠杀血族炼化的血影,连同掠夺的命运丝线全部注入
魔剑插入地面的瞬间,万千命运丝线演化的九条血色蜈蚣缠住圣焰羽刃。
这些由百万血族怨魂凝聚的锁链疯狂啃噬圣力,每节关节都喷溅出腐蚀圣炎的黑血。
姬白趁机将从精灵那里获得的月光血晶注入铠甲,背后浮现出半透明的月轮骨骼,肋骨末端延伸出的星芒骨刺瞬间刺穿五片羽刃。
“很不错的招式。”
曼达看着缠绕的命运丝线,身为神圣天使血脉,他能感受到其中裹挟的血族怨念。
“若不是你这特殊身份,或许能在审判庭谋个职位——毕竟你杀的血族比那些审判官加起来都多。”
他想起未来第四时代人类历中,那些保护濒危血族的法案,冷笑道:“可惜啊,你注定要成为历史的转折点——那个被神皇逃避的错误节点。”
“既然如此,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新老师教的招数!”曼达将大剑举过头顶,圣力如黑洞般压缩,“圣辉裁决——以神皇之名,净化汝等!”
压缩到极致的圣焰轰然绽放,犹如太阳核心爆炸的威力,将姬白笼罩其中。
“老鬼助我!”血怒-姬白感知到这一击足以将他轰成血雾,只能向另一个同位体求助。
他突然将月光匕首刺入自己心脏,身体开始透明化,背后浮现出米琳的幽灵虚影:“月陨之拥!”
以他为中心的百米范围内,月光结晶如雪崩般倾泻。
这些结晶在接触圣力时引发链式反应,将曼达的圣辉裁决冻结在时间琥珀中。
“杂种!”曼达怒吼着扯断冻结的羽翼,露出背后炎十字家族徽记的动力炉,“永昼计划可不止你们会玩!”
液态秘银突然从动力炉涌出,覆盖他全身形成圣银铠甲。
这是圣银体系的银血战士改造手术的终极形态,将他的骨骼、血脉全部转化为圣银合金。
只不过这种形态并不完整,他的一些器官并没有全部化为圣银!
因为圣银体系的最终形态便是化为圣银一样的天使,以信仰驱动的圣银剑士。
核动力炉爆发出恒星般的光芒,整个力场屏障开始吸收月光转化为太阳能。
月隐者姬白的血月潮汐在强光下急剧萎缩,铠甲缝隙中渗出的黑血瞬间蒸发。
他感受到心脏位置的日蚀枷锁开始灼烧,那是炎十字家族植入的控制装置。
“尖耳朵!这是暗影教会的日蚀装置!快用你家族的月光熔炉!”
血怒-姬白感受到那该死的阳光的灼烧自己!
只希望月隐者召唤月光加持自己!
“异形,我必须提醒你,炎十字家族的那些装置全部来自于暗影教会的技术!”
而姬白-布里安是因为亚空间被现实稳定锚压缩所产生的破碎感,造成了某种精神上的意念损坏,使得他受伤倒地,再起不能。
审判官露娜看着四周的神圣屏障以及眼前的情况,喃喃自语:“暗影教会启迪了我们人类科技的发展,或者说是他们的考古发现,让我们人类的文明重新回归黄金时代。
并且你们这些异形的科技来源全部出自暗影教会,那本是属于我们人类的成果,你们这些异形窃取了我们人类的成果,现在我将……”
“你密码的,那个重要的棺材怎么不见了?”从容不迫的审判官露娜破口大骂。
现在她突然破防了,因为她突然发现那个冰封的棺材不见了!
“对呀,棺材怎么不见了?”血怒-姬白在那强大的圣银体系半神压迫下终于恢复了理智,不再被嗜血的欲望牵制大脑,而是开始观察四周,同样惊觉那个冰封的棺材不见了,这个关键目标消失了!
“这对吗?”月隐者-姬白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自己来到这里是为了抢回封印的亚瑟……什么王的棺材?
他只感觉有关自己任务目标的记忆正在模糊。
这种模糊感只针对自己,其他人似乎还记得那个棺材。
“该死,我的血脉有毒”
“该死,血晶有毒!”
血怒-姬白与月隐者-姬白一同满脸痛苦。
不过一个是吃的恢复物品有问题,另一个则是记忆被删除后回忆起某种事情的痛苦。
血怒-姬白这边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颤抖着猛地撕开胸甲 ,露出心脏位置那颗刚刚才吞噬的、蕴含月之精灵血脉的血晶。
这颗还没被完全消化的血晶表面,此刻正散发出诡异的幽光,一股特殊的诅咒之力从中汹涌逸出。
与此同时,这股诅咒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他身上那些通过吞噬血族而获得的命运丝线。
刹那间,这些丝线仿佛有了生命,疯狂地扭动、纠缠,试图挣脱他的掌控。
他望着冰棺消失的地方,脑海中闪过这些天来的种种谋划与挣扎,突然悲极反笑:“原来...我们都是棋盘上的棋子啊...”那笑声中满是苦涩与自嘲,在这混乱的战场上空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观众席某个阴暗角落,一个身影隐匿在黑暗之中,只见他戴着达利欧的赌徒绷带,正用沾血的骰子在掌心刻下新的符文。
骰子的六个面在幽暗中闪烁,依次浮现出白瑾分娩时的六种表情,或痛苦、或挣扎、或期许,最后定格在——释然。
那表情仿佛在诉说着一切尘埃落定,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已成为过去 。
……
“密码,你是不是傻?”
审判官露娜看着怨念缠身的姬白,有些高估了姬白那些同位体的智商。
“明知道幕星精灵的血脉有问题,还敢吞噬他给的血晶!”审判官露娜不想多说!
在这条时间线上,幕星精灵血脉有问题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可血怒-姬白竟然还敢贸然吞噬由幕星精灵血脉集合制造而成的血晶,这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此刻,那股来自幕星精灵的特殊诅咒之力,正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侵蚀、替换着血怒-姬白身上的命运丝线。
这股力量并非是要控制他,而是要将他身上的命运丝线彻底引爆。
血怒-姬白就像一个被设定了倒计时的特殊炸弹,一旦爆炸,足以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炸得粉身碎骨 ,整个战场都仿佛笼罩在一片死亡的阴影之下。
“曼达,你给我快解开!我能带着所有人空间转移逃跑,我以月神的名义起誓!”
月隐者-姬白看着马上就要爆炸的血怒-姬白,赶紧想要曼达赶紧解开屏障的压制,这样自己可以动用空间异能带着所有人离开这里!
“没有用的。”审判官露娜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无奈与凝重,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虽然我身为审判官与那些骑士团不对付,但至少骑士团里有些人是真正秉持着骑士美德的。”
她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敬佩,同时又带着些许悲哀。
“果然,你们这些同位体永远无法真正了解曼达心中坚守的信念。”露娜的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虽然你的空间异能能够将我们传送走,但是可惜,曼达他已经踏上了属于他的‘天堂之路’。
身为骑士的他,有着自己的坚守,他不会放弃这座城市的人独自逃生。
相反,他要加固这个神圣屏障,以我们的牺牲挡住爆炸,换取整座城市居民的生存。”
随着露娜的话语落下,只见曼达神色庄重,缓缓盘腿坐下。
他背后那洁白的天使羽翼轻轻展开,每一根羽毛都闪烁着神圣的光芒。
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源源不断的神圣之力从他体内涌出,如同明亮的光带,缓缓融入四周的屏障之中。
原本就坚固的屏障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光芒愈发耀眼,仿佛一轮金色的太阳,散发着令人安心又敬畏的光辉。
“曼达,你咋这么自私呢?
你有神圣复活的能力,就拉着我们一起死吗?”月隐者-姬白情绪激动,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与愤怒。
他虽然只是炎十字家族的实验品,但也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眼前的曼达拥有神圣天使的血脉,同时也具备神圣复活的能力。
“不,他已经牺牲了,燃烧了自己的灵魂,无法再复活了。”
审判官露娜的话语带着一丝敬畏。
“因为他将自己所有的复活所需的本源以及全部的神圣力量都加持在了屏障之上。”
她望着那已经燃起神圣光芒的屏障,心中明白曼达的决心,他是铁了心要用自己的生命,换取这座城市的安宁。
“呱!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人类都不该是自私自利的吗?
为何?
为何呀?”月隐者-姬白彻底崩溃,他双膝一软,瘫倒在地,双手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此刻,他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一般,不断回想着自己的一生。
他想起了自己用精灵的匕首自尽的母亲,那个嗜赌如命的爷爷,还有炎十字家族的长兄以及养父。
在那个家族里,虽然他也曾感受到一丝亲情的温暖,但作为月之精灵血脉的拥有者,他天生对情绪就极为敏感。
他从小就生活在一种压抑的氛围当中,家族里的所有人接近他,都带着别样的目的,或是想要改造他,或是对他怀着恶意。
他一直坚信人类是自私自利的,他们只不过是因为各种目的才短暂地团结在一起。
可今天曼达的所作所为,彻底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让他的内心世界崩塌。
“对,一定是神圣天使的血脉,才让他能如此高尚地牺牲!
人类这种生物,骨子里就是肮脏不堪的,怎么可能有这样纯粹的奉献!”
月隐者-姬白的瞳孔剧烈颤抖,银色的瞳孔中那独属于米琳的灵魂碎片正在影响着他!
她双手疯狂地揪着自己的银发,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尖锐的声音在即将崩塌的空间里回荡,充满了偏执与疯狂。
直到最后一丝生命气息消散,他都死死瞪着双眼,满是对人类的嫌恶,扭曲的面容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泄着他的不甘与怨恨,最终在这场灾难的阴影中,带着这份偏执,坠入无尽黑暗。
“人在濒死之际,总会暴露出最真实的一面,看来这法则对其他种族也同样适用。”
审判官露娜单手扶额,无奈地摇了摇头,她那游侠装扮在混乱的魔力波动下微微作响。
“他终究还是没能摆脱月之精灵对人类刻在骨子里的偏见与傲慢,也许这就是月之精灵血脉带来的‘诅咒’吧。”
她抬起头
别忘了你可是主角,难道你想在这儿领便当吗?还不快想办法救救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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