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网游竞技 > 英魂之刃启示录 > 第十四章 ~第五夜

第十四章 ~第五夜

    是原初姬白极致恶念的具象化存在!

    身负由特殊炫彩权能塑造的、源自北欧神话奥丁的银耀位面之力,

    身为银耀主宰代行者,你所掌控的,是与黑暗中唯一曙光的救赎完全相反的、来自秩序的惩戒权柄!”

    “并且第一次登场时,本我意识就现身于那座特殊酒馆,在那里遇见了自己的部下曼达,

    随后亲手洗脑曼扎,以狠绝手段搭建起了审判厅的根基;

    到了第二卷,更是直接以铁血手段,彻底清洗联邦境内所有信仰幕星的精灵、

    以及第二时代独有的妖精相关的信息残留,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除此之外,他还全力推动联邦审查机构成型,完善了联邦审判厅的整体构架,

    而这套构架的源头,正是未来那位化身为狐的菲林圣伦所处时代的审判厅体系。

    不得不说,那位菲林圣伦,远比我们这些老牌圣伦要强悍得多,真正做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昔日有骑士刺杀君主后,直接抛下满地烂摊子扬长而去,

    偏偏是他,站出来设立审判厅,一边监察百官职权,一边制衡皇权,还亲自教导、

    悉心扶持自己心念中认定的那位女皇,步步将其推上高位。

    说真的,他才是我们这群人里最变态的一个。

    不光干脆利落地斩杀了那位暴君,甚至还当着暴君女儿的面动手,

    事后还对着那孤女冠冕堂皇地说,自己杀她父亲是为了整个帝国的存续,

    所以要倾尽心力培养她;

    还说她虽没了父亲,却有自己这个导师、引路人,甚至可以充当她的父亲,一步步引导她成为这片国度的女皇。”

    姬白-布里安自顾自说着这些秘闻趣事,语气里满是戏谑与感慨,

    全然忘了自己

    “这便是与核武器齐名的盒武器!”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知道得还要多。”

    “那是自然,但凡发生过的事,我都一清二楚。

    毕竟这是白影对我这枚棋子的偏爱,情报上的优势让我知晓了诸多隐秘,

    可我自身的位置桎梏,又让我即便洞悉一切,也无法真正做出改变。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场悲剧——明明知道了所有,却只能无能为力。

    何其讽刺,让我知晓了所有仪式与过往的真相,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什么都做不到,无力扭转曾经的一切,只能放任它继续上演。”

    “确实,明明洞悉一切,却只能冷眼旁观,无力阻止任何悲剧发生……到头来,我什么都做不到。”

    “彻底揭开?

    你在开什么玩笑?

    毕竟你们审判厅,可比GW设定的第一帝国军队还要魔怔!

    你们最核心的准则,就是不惜一切保守秘密,我可不敢贸然全说。

    虽说我知晓诸多秘辛,却根本无力改变分毫,即便说出来也毫无意义。

    按常理,被人这般开盒抖出隐秘,

    你本该像爱丽丝那样斥责我不该在网上口嗨、认错服软,

    可你们这群偏执的人,只会念叨

    ‘第一军团的荣耀不容玷污’

    ‘没人会知道这个秘密’,

    随后随手掐住我的脖子,直接拧断!”

    姬白-布里安带着黑色幽默,说出了这番玩笑话。

    “确实是审判厅一贯的作风。

    不过你确定要去找你的堂妹?

    她身上的秘密,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她的秘密,我的确看不透,可我终究要面对她,这是我的宿命。

    况且女人越是藏着秘密、越是危险,便越是吸引人,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值得我去探寻。”

    姬白-布里安说完,径直下楼,打算去探寻堂妹身上的秘密。

    “唉,真是有趣的同位体。

    或许这便是你的洒脱,又或许,你被白影选中所要付出的代价,远比这更沉重。”

    银灰-姬白这般自语着,走到了先前困住魔音的地方,抬手拔出银耀之剑,

    一剑斩断了眼前的魔音迷雾。

    那间本就不存在的407号房间瞬间被他破除,方才姬白-布里安听到的那些令人不适的暧昧声响彻底消失,四周只剩下一片死寂。

    ……

    “这不是大审判官吗?长夜漫漫,此时莫非是想加入我们!”

    这间本就不存在的407号房间门口,我们的圣辉-姬白身着一袭洁白纱衣,

    衬出她独有的风姿——她没有圣伦姓氏一脉与生俱来的、堪称完美的丰腴体态,走的是中正平和的中庸之美。

    虽无圣伦一族标志性的饱满身段,却自带一身洗练过后的干练清爽之气。

    更挡住了无数道从门口向房间里窥探试探的视线。

    “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视线最终落回圣辉-姬白身上,定格在她肌肤上未消的草莓印上。

    “怎么?难道我不能放松一下,追求片刻属于自己的休憩时光?

    还是说,在你眼里,所有女性圣伦都必须活成那套分秒不差、如同上了发条的精密机器一般的刻板作息?

    ——清晨5点准点起床洗漱,整理仪容仪表,发饰、衣装的褶皱都不能有半分差错;

    6点准时聆听家教训诫,熟记圣伦一族刻入血脉的骑士准则与忠君之道,一字一句都不能有差池;

    7点准时开启骑士技、体能与战场搏杀的严苛规训,一招一式都要打磨到极致,直到正午时分才能停歇;

    午间用餐严格恪守顶级贵族礼仪,食不言寝不语,连进食的品类、分量都要精准把控,绝不能有半分逾矩;

    午后研习帝国法典、朝堂政务与帝王心术,打磨辅佐君主、安定天下的能力;

    傍晚还要复盘当日的训练与课业,查漏补缺,容不得半分懈怠;

    直到深夜亥时,才能按规制入寝。

    终其一生,都要循着这套毫无偏差的轨迹活着,

    不能有半分个人私欲,最终的唯一使命,

    便是成为效忠于皇帝的、最完美无瑕的骑士,是吗?”

    “嗯,事实上,在我们审判厅的秘录卷宗里,圣伦这一脉,

    本就承袭了赛普瑞尔权能谱系中记载的古老骑士位格。

    身负这份侍奉赛普瑞尔的无上殊荣,其神明武装亦被铸成天辉圣武,足以让血脉后裔完美传承这份伟力;

    更兼流淌着赛普瑞尔直系眷属的血脉,被冠以圣伦白马侍从的殊荣,

    生来便注定要侍奉赛普瑞尔,以骑士之身守护其血脉后裔。

    可这一脉的女性族人,绝大多数呈现出的模样,实在难言体面——

    情商低得近乎木讷,个个都是不开窍的榆木脑袋,连自身日常起居都照料不周,

    正式场合的仪容仪态,更是要依赖侍从贴身打理。

    唯有换上清爽利落的骑士装束时,才算勉强有几分配得上圣伦之名的模样。”

    随手从银辉流转的异空间里取出一本封皮烫着银纹的厚重卷宗,指尖在封皮上不轻不重地叩了叩。

    “至于你方才说的,午后研习帝国法典、朝堂政务与帝王心术?

    这话未免有些不实了。

    就像我刚说的,多数圣伦女性本就是不通人情世故的榆木脑袋,

    上一任帝国皇室的守护骑士白茗,便是最典型的例子——一

    身骑士技冠绝帝国,却偏偏不通政务、不懂转圜,直来直去的性子,

    愣是把那位皇帝气得没脾气,半分辅政治世的能力都无。”

    “先别急着反驳。

    我知道,你定要拿些个例来辩驳,说这些只是少数情况。

    但你要清楚,我们所在的这方世界,从古至今,记录在册的圣伦女性,大多都是如此。”

    他指尖翻开卷宗,纸张翻动的轻响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甚至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

    精准预判了圣辉-姬白接下来的所有说辞。

    “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别扣上我歧视圣伦女性的帽子。

    而且我还知道,你接下来要反驳,十有八九要拿那位姬白未来身的精神意识继承者,菲林骑士来举例。”

    “没错,他亲手斩了那位暴君,没有像过往那些骑士一般,杀了残害自己主子与妹妹的君主后,便抛下满地烂摊子扬长而去。

    反倒是守在了孤女身边,从她幼年时便护着她、教她,在帝国权术的漩涡里保她周全,一步步将她培养成合格的女皇,

    更一手创建了审判厅,定下了监察百官、制衡皇权的铁则。

    他的成就,放眼整个圣伦一脉,都算得上是顶尖靠谱。”

    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了几分,却字字都戳在实处,

    把那层隐晦的评判说得明明白白,却又不留半分刻意攻击的把柄。

    “但你必须认清一个事实——他所有奠定的不世之功!

    全都是在他身为男子时完成的。

    他是死后执念不散,困于追夫……妻火葬场的宿命桎梏,才最终化身为女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并非我刻意抱有歧视,只是审判厅卷宗上白纸黑字、铁证如山的事实,本就如此。”

    身为审判官的银辉-姬白语气平静无波,一字一句都像冰冷的法槌,敲在既定的过往之上。

    圣辉-姬白攥紧了指尖,指节泛出青白,胸腔里翻涌着积压多年的愤懑与不甘,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厉声反驳:

    “所以这就是你拿来贬低我的说辞?

    说实在的,家族里那些年长的圣伦先辈,从不会像你这样空洞的说教。

    他们是赤胆无惧的老前辈,始终以骑士守则与先辈传承的荣光,雕琢、塑造我们这些圣伦后辈!

    可自从我继承圣伦这个姓氏的那一刻起才猛然发觉,这个光鲜的名号之下,根本没有半分属于我自己的位置。

    传承而来的,只有沉甸甸的荣耀、挣不脱的枷锁,还有那些尸位素餐的族中长辈,强行定下的严苛训练与人生规训!

    我们剑十字圣伦家族,从来都是这样——以先祖荣誉为枷锁,逼着所有背负圣伦血脉的后人,必须以荣耀为名沿袭骑士之道、践行骑士精神。

    我们从记事起就泡在严苛到极致的骑士训练里,日复一日被灌输“为荣耀而生、为荣耀而死”的执念,

    就连先天血脉里,都流淌着名为圣伦意志的先祖执念,世世代代纠缠着我们,把骑士精神焊死在我们的骨血里!

    他们打着承袭先辈荣光的旗号,非要把后代都塑造成他们期望中的完美骑士,

    可百年来,整个圣伦家族,只有白茗与姬白两人,真正触碰到了骑士精神的内核!

    就连我们这些战死骑士的遗孤、我流落在外的血脉,被他们寻回收留后,也照样要被拖进这道无形的枷锁里,被他们打造成唯命是从的武器!”

    圣辉姬白厉声控诉着圣伦家族这套扭曲偏执的传承规则,

    眼底满是对这份宿命枷锁的抗拒与憎恶,周身气息已然泛起了危险的波澜。

    银辉-姬白望着情绪激动的她,神色依旧肃穆,语气沉稳地厘清了话语的偏差:

    “确实,先天的血脉传承,加上后天家族的刻意塑造,造就了如今的你们。

    但你我所言,根本并非同一回事。

    我提及圣伦家族的过往,绝非有意贬低你们,我可以坦言。

    血灵帝国第二十五代维多利亚时代,正是古兰帝国剑圣世家的绝对分水岭。

    彼时剑十字圣伦家族与罗兰家族联

    也就是从这个时代开始,圣伦家族的女性彻底被视作无用之人,

    一身天赋尽数被埋没,整个家族日渐式微,最终彻底沦为罗兰家族的附庸。

    也正是在这样屈辱的时代背景下,才衍生出了那位成神的存在回溯过去创造出了第零卷、试图改写家族命运的那条错误时间线。

    说实话,那条时间线从来都不是世界的主流轨迹,更非真正的历史,不过是一段对过往虚妄的回溯罢了。”

    圣辉姬白眸色骤然转冷,周身萦绕的气息瞬间紧绷,

    原本就剑拔弩张的氛围,此刻更是添了刺骨的杀意。

    她抬眼死死盯住银辉-姬白,语气里满是戒备与嘲讽:

    “哦?审判官大人此刻特意提起这条尘封的时间线,究竟意欲何为?

    莫非是想给我扣上不守妇道的罪名?

    还是想用那个时代压迫圣伦女性的腐朽旧规,来压我?”

    话音落下,圣辉姬白已然调动起体内深沉的灵力,周身空气都随之震颤,随时准备出手。

    银辉-姬白却丝毫未被她的气势影响,缓缓开口,揭开了那段被掩埋的家族悲剧内核:

    “倒谈不上用旧规压你。

    毕竟,圣伦一族虽身负诸多桎梏与缺憾,却依旧是心怀苍生、欲救赎世人的圣伦,更是彻头彻尾的悲剧之人。

    她最初的悲剧,始于君臣宿命:他本可以一心侍奉那位君主,成为其身边最忠诚的白马侍从,待到赛普瑞登临帝位、成就帝皇伟业之时,骑士的无上荣光与权柄,终将尽数归于她。

    只可惜,他的妹妹拉萨姆博犯下滔天罪孽,祸及苍生,最终迫使她不得不亲手斩杀了自己的亲妹妹。

    一切的因果孽缘,皆始于那场手足相残的悲剧。

    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从一开始,这场谋杀就从未发生过呢?”

    圣辉姬白心头猛地一震,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警惕取代,厉声追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银辉-姬白话音一转,清冷如刀锋的语气里,带着劈开千年因果的决绝,她抬手合上手中攥着的厚重古籍,

    书页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周身灵力彻底爆发,身形紧绷,已然蓄势待发,一字一句道:

    “我想说,一切过往的因果,早已被彻底斩断。

    姬白就是姬白,圣伦就是圣伦,二者从不该被过往的宿命捆绑。

    而那位承载元初姬白意志、承袭初代先祖圣伦意念升华的他,早已化作清风远去,挣脱了那些骑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