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探测器都无法探知的地下深处,一间绝对隐秘的地下室中。
“人生若只如初见……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仅仅三年,一切便已物是人非。
曾经的天辉大人——那位传奇的骑士王,如今竟变成了这副模样。”
不
这方世界的时间线本就一团乱麻。
无论如何,我们所有人的命运,都在被幕后的推手一步步推着走。”
“他曾因自觉身份配不上妹妹,又饱受歧视,便离家外出闯荡,最终成为骑士王。
正当他自以为取得了足够的身份与地位,足以守护妹妹之时,天降大敌。
昔日一心想要庇护他人免受歧视的兄长,反倒成了自己最想守护之人的仇人。”
他望着眼前垂着头的姬白,自顾自地诉说着尘封的往事。
“曾经,我的先祖罗兰叛离了剑十字家族。
她为你的先祖——也就是你的母亲白茗——硬生生开创了‘女人亦可继承家族’的先例。”
“但最终啊……你母亲白茗还是以五勇士征伐罪主的神代落幕告终,终究是……落寞了。”
罗兰的声音低了几分,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或许这样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但我真的无意与你为敌。
我来此,并不是为了争夺剑十字家族的传承与正统。
我们成为骑士的初衷,家族创立的初心,从来都只有一个。”
那位最初的战神赛普瑞尔的誓言。”
“无关于帝国,无关于贵族,更无关于他们的利益。
而是最初的,骑士的承诺。”
但很显然,他唯一的听众姬白,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只能说风水轮流转。
此刻的姬白正半跪在地上,额角渗
没错,现在的姬白,就是当初炼金带回来的那位。
只不过如今的他,借助那特殊的“我若为皇”
以痛苦的往事为锚,硬生生压制
将血姬人格暂时压回了心底。
但就算如此,姬白本不该有这么大的权力才对。
毕竟他身上流淌的拉萨
可谁让他有个……偏爱他的妹妹呢。
或者说——如今炎矛家族明面上的代理家主,实际上已经手握神圣与戒律权柄的姬月。
在古兰帝国的故土上重新树起
去为人类带来正统的解放,去驱赶异族,去解放整个巴兰德位面。
姬月获得了曾经古兰帝国赛普瑞尔的神脉十三圣裁。
虽然墓穴仪式被打断秩序的天
但也已经极大地削弱了那群古兰
同时将她自身的皇者气度打磨得愈发凌厉。
现在的姬月,早已不是原着中那个被元老们推举出来的复国傀儡。
她更像是一个真正的皇者。
皇者,统御一切。
至于木榫——这又是另一件事了。
最初炼金毒师与姬月谈判之时,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帮助木榫觉醒身上真正的枪十字血脉。
还是炎矛家族的代理族长!
就这么被别人绑了,她不要面子的吗?
答案是?
不要!
她见到罗兰,就像见到自己的亲哥哥一样,所以把罗兰也绑了!
可比这名义上的未婚夫、亲哥哥要好得多!
然
只能说,原版小说当中,就是木榫亲手为姬白执行了血脉剥离与觉醒的仪式。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原着中那段堪称丧心病狂的剧情。
一边打着“免费发面包”
一边又在那些免费面包中下了特殊的药剂,用来暗中分辨古兰人与蛮族通婚的后裔。
他们
再利用祖神教会的噬魂仪式,唤醒并激活古兰人沉睡了数百年的远古血脉。
拥有古兰血脉的人吃了那些面包之后,身体会产生特殊的过敏反应。
教会的人便会以“爆发疫情”为由,
最后将他们作为活生生的血材,抽干全身的血脉。
而原着中,正是借助无数古兰与蛮族通婚的混血后裔的血脉,掠夺其中的魔素因子来举行这场仪式。
仪式
也就是
硬生生从非人形态拉回了人类型态,成功激发了圣伦血脉。
不过这也导致了一个相当微妙的问题。
虽然当时的姬白……怎
所以当时他带把成了男娘。
没错,血脉的
甚至到了难以分辨的地步——这也间接暴露了姬白的真实身份。
但问题来了——神代结束至少已经有三百多年了!
神代结束三百年
才开启了猩红血域与人类联盟的血战。
所以神代结束至少三百年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三百年的时间差,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姬白竟然会是白茗的亲生儿子。
就形成了如今这般格局的人类联邦——这时间线上的bug简直不要太明显。
嘛,不管时间线上的bug了。
原着当中,是木榫亲手在姬白身上雕刻血脉仪式的法阵。
而漫画版当中,则是
化名为“白瑾”的姬白哥
将他的模样、他的身形,一点点雕琢成自己记忆深处……白茗的样子。
很难说漫画当中的那段剧
对待自己曾经那位白茗、那位他深深喜欢却终究没能留住的女骑士的遗憾,占了更多的分量。
又或许,两者都有。
毕竟这就是轻小说的世界啊。
情感永远是最不讲道理的东西。
异界先祖的灵魂附身在自己的妹妹身上,结果妹妹
只因为自己既是她的亲哥哥,同时也是曾经那位先祖喜欢了一辈子的女骑士的转世之子,不折不扣的异世转世。
而这一切的情感纠葛,都在这轻小说式的世界规则之下,
既甜蜜得让人心颤,又残忍得让人窒息的模样。
“啊——啊!”
嘶——呲牙抽冷气的声响混着痛嚎,撕破了地下室的沉闷。
“姬白你这个叛徒!
血姬,你这个骗子!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尊上,可你也不能公报私仇啊!
我可是你的亲大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虽说你是养子,父亲一向偏爱我,可我也从没刁难你过半分,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枪十字木榫只觉姬白下手又狠又重,身上伤口阵阵抽痛,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再想起他那位名义上的未婚妻、古兰帝国新任女皇姬月,更是气闷得胸口发堵。
仪式刚结束
结果万万没想到,自己那位堂堂女皇未婚妻,转头就把他当成交易筹码送了出去。
最让他破防的是,昔日自己最看不起的一个养子、卑贱的蛮族,如今竟敢反过来折辱自己!
“我必须提醒你,他可不是什么蛮族。
他是最正统的剑十字家族最后传人,乃是神代末期的五勇士白茗之子,身上流淌着最纯正的圣伦血脉。”
“虽说他如今是男儿身,可只要激发血脉、承接先祖魂魄,他便是真正的剑十字。”
“而且这也不是折磨,是对你的考验。
你好歹也是枪十字家族的传人,只要通过考验,日后你们便是同殿之臣。
当然,你们关系处不好也没关系,毕竟你们共同效忠的,是那位伟大的古兰皇帝陛下。”
“所以你能不能别磨磨唧唧、娘们兮兮的?这点疼就扛不住了?”
罗兰在
顺势点明姬白的身份,顺带压一压他的嚣张气焰。
虽说行事阴狠,好歹维持着优雅斯文的贵族做派。
背后更有雅娜的谋划,可眼前这位木榫……实在是一言难尽。
姬白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像位全神贯注的雕刻家,正以刃为刻刀,细细雕琢着枪十字木榫。
他下手精准而冷漠,对
只当眼前人是一块亟待雕琢、尚待开发的上好木料。
嘶——又是刀刃划开
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殿下,你来了!”
只见地下室
两人的动静并未惊扰到正专注“雕刻”的姬白。
罗兰见状会意,向姬月行过君臣之礼后,便退到了一旁。
姬月
心底怀念尚未翻涌而出,噬心九锁便已死死禁锢住那一段记忆。
转瞬
取而代之的,是往日那副彻骨冷冽、裹挟着无上王者威压的模样。
她随即静静站到一侧,开启了专属法阵,与身旁的炼金毒师低声交谈,丝毫没有干扰场中姬白的动作。
“这就是你绑架他的理由?”
姬月看着姬白对枪十字木榫施为的动作,开口问道。
觉得我绑他是为了复刻原着名场面,让你姬白报仇?
开什么玩笑,我像是那种无聊的科学家吗?
答案是否定的。
我没那么无聊以及恶趣味做这种事。
也该是把你交给他,让他在你身上刻下皇者律令。
这话听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靠极端的痛苦手段,暂时封印血脉纠缠带来的影响。”
炼金毒师这话听着大逆不道,说的却是实情。
他让姬白这么做,
而是因为淬魂痛苦法阵有其规矩——唯有身具英魂之姿者才能亲手刻画。
如今已是半英魂之姿的姬白,恰好有资格施展这类同源法阵。
当然,这全都是场面话。
炼金毒师心
是姬白雕刻姬月的经典桥段。
真
漫画线是人格分裂的设定
也就不用之前那为期三月、堪称终极侮辱的修炼路子。
“你可真是……”
“行了,想说的话就憋回去吧,有损你王者威仪。
不过话说回来,我要的材料应该差不多快到了吧?”
“你麾下三大忠心护国的
一个成了血姬,一个变了狼人,剩下那个纯属废物,懒得提。”
炼金毒师顺势转移了话题。
想当初帝国诸神黄昏之战,十三人前往巴兰境外参战,本要遴选出九大神明。
显然古兰帝国的开国
收服了圣伦、明镜、奈德三人,助其成为古兰帝国的护国家族,赐下十字之名。
这份世代
三大护国家族都会诞生出契合君王的护国忠臣。
只可惜传到这一代——剑十字姬白成了血姬,弓十字林拓化作狼人,枪十字木榫则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姬白指尖微顿,刃尖精准衔住法阵的首尾节点,
最终隐没在木榫泛着血珠的皮肤下。
全程面无表情,仿佛方才只是雕琢完一件寻常木器。
随即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姬
声线平稳无波:“殿下,法阵刻画已毕。”
行礼过后,他便起身垂手,安静退到了罗兰身侧,全程没有再看木榫一眼。
炼金毒师闻言慢悠悠走上前,俯下身凑近了端详木榫身上的法阵纹路。
他指尖虚虚划过几道关键节点,
“嗯,刻画得不错。节点精准,纹路流畅,半英魂之姿的控制力果然够用。
只要等精灵之血送到,以其纯净的自然魔素做引,就能彻底激活法阵,完成枪十字血脉的觉醒。”
这话刚落,被吊在半空的枪十字木榫当场就炸了。
他疼得整张脸惨白扭曲,额角的青
嘴角不受控制地呲着,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兽。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炼金毒师,声
“你这该死的老东西!还要精灵之血?
你怎么不早准备好!老子还要被吊在这里遭多久的罪?!”
他说着愤愤挣扎了两
当场就憋不住嘶地倒抽一口冷气,呲
哪里还有半分炎矛家族代理族长的斯文体面。
炼金毒师瞥了他一眼,
“急什么,你就先暂时吊在这儿吧。
我的另一位好队友很快就会把材料送过来,误不了你的事。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站在一旁、身姿笔挺的姬白,又落回罗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在等材料的这点功夫里,咱们不妨来聊聊——你们两个的关系。”
罗兰闻言眉峰微蹙,还未开口,身侧的姬白依旧垂着眼,神色没有半分波澜,仿佛被议论的并非自己。
高位
周身的王者威压不动声色地沉了几分,却没有出言打断,显然也在等一个答案。
罗兰闻言眉峰
神色没有半分波澜,仿佛被议论的并非自己。
高台
周身的王者威压不动声色地沉了几分,却没有出言打断,显然也在等一个答案。
“殿下,臣以为,剑十字正统该由他继承才是。”
罗兰率先躬身开口,语气沉肃。
先祖当年叛离剑十字家族,早已被除名在册。
臣早已不配拥有继承正统的资格。”
他这一脉代代背负着先祖叛离的污名。
他的先祖罗兰最后一次披甲出征,与昔日
斩杀了古血灵帝国的末代女皇索兰娅,立下汗马功劳,可这份功绩终究没能洗去家族的叛离之名。
随着圣罗十五世意外驾崩,先祖的平反之事,便再也没了下文。
【这可不是二创,是有理有据的正史!
按原着
当年是圣罗十五世联手他最重要的童年玩伴、也是他最信任的骑士罗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