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真是真给我长脸啊，一个0环，一个五发子弹干出来78环！”
“行，整挺好！”
“行，太给我长脸了！”
陈年看着报靶回来的成绩单，整个人气得浑身哆嗦。
陈光哆哆嗦嗦站在陈年身边：
“陈爸，是不是报靶错了啊，我明明是瞄准打上去的啊！”
“我这个眼从小就亮，能看老远了，我都看见子弹上靶了！”
陈年见陈光打得臭，还嘴硬，气得直接就是一脚踹在他胯上：
“你跟我俩嘴犟是不是！”
陈光撇着嘴，委屈巴巴，没敢再开口。
瞪了眼陈光，陈年伸手指了指他：
“行，你等回去的！”
接着，陈年又转头看向陆海洋：
“你也挺牛逼呗，踏马的，5发子弹给我干出78环，咋地，地球是个圆，你打出去的子弹又拐回来穿了个对眼儿呗！”
“陆海洋，平时看你嘻嘻哈哈，但成绩还行，现在到关键时刻了，你也要给我整个活儿，整个大活儿！是不是！”
陆海洋整个人都是猛地，面对陈年的训斥，整个人委屈极了。
“陈爸，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我就按照陈妈教的，三点一线啥的，我也不知道，为啥我的靶上会有78环啊！”
“不能是有人打我靶上了吧！”
陆海洋一句话，全场安静。
陈年脖子机械地再次转了回去。
“陈光，你他娘给我死过来！”
在陆海洋说出，是不是有人打到他靶上的时候，陈光就开始回忆，自己好像确实是瞄错了，正想美美隐身，在陈年发现之前，悄无声息混入人群时，谁料陈年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
“陈，陈爸，我说，我太紧张了，你信吗？”
陈年嘴角微微上弯：
“呵呵，我信，我可太信了！”
“陈光啊陈光，训练之前，我强调了多少次，你们班长王世峰强调了多少次，打自己的靶子，现在你就这么跟我整活儿是吧！”
“5发子弹，78环！”
“你俩平均一下，一人39环，这成绩可以啊！”
陈年脑袋都快气炸了。
他也是从一班出来的，一班的新兵受到他的关注最多，在平时训练时，经常被开小灶，所以成绩这方面，在连队里一直遥遥领先。
现在第一次打靶，本想让成绩不错的他们，来给新兵们展示一手，稳稳新兵们紧张的情绪。
现在倒好，直接让陈年开小灶的行为，沦为了笑柄。
“呦呵，陈教官亲自调教的兵，不也就这样嘛！”
“哎呦我去，陈教官的兵啊，呵呵呵！”
陈年接受不了，这么多年，他一直敢争人先，对这样的结果实在是接受不了。
“陈光啊陈光，我就几天没看你们，你们就跟我整活儿是吧，你们就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是吧！”
“行，你等回去的，等回去我找你开小灶！”
陈年咬牙切齿喊出这句话。
“咳咳，陈教官，行了行了，第一次嘛，紧张！”
“谁还没有个第一次呢！”
老张看见陈年暴跳如雷的样子，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你陈老魔执掌全连，臭骂那些新兵班长的时候，语气可不是这样的，态度不是很嚣张吗？
不是说人家带兵无方吗？
不是说人家栓条狗都比你行吗？
现在呢？
回旋镖回来了吧！
扎脑门上的感觉不好受吧！
陈年一看张正这副吃瓜的表情，就知道他脑瓜子在想啥。
新兵打错靶，这事儿可以说新兵连每年的保留节目了，大家都当个乐子看，完事儿说两句就行了。
可陈年没想到，自己亲手调教的几个兵，会成乐子！
“人家都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你们现在这样，都怪你们那个不靠谱的连长，从今天开始，都给我加练，尤其是打错靶的那个！”
“还有你们，觉得自己第一次打靶就打了30多环，觉得自己可优秀了，觉得自己快成兵王了，是不是！”
陈年又将火力对准了其他人。
“我告诉你们，差得远！这就幼儿园水平！”
张正扭头冲老葛小声蛐蛐道：
“急了，他急了，破防了！”
陈年距离他们不远，再加上张正有意让陈年听见，所以，陈年听得很清楚。
接着，张正就看见陈年恶狠狠地剜了自己一眼。
看见这一幕，张正更乐呵了，甚至还冲陈年吹了个口哨。
陈年微微闭上眼，心里默念：我的兵，我的兵，不生气，不生气。
“都给我滚犊子，别耽误其他班打靶！”
除了陈光，其他几人都知道，陈年是破防了，回去估计吃不了好果子了，但他们依旧乐呵。
为啥呢？
因为陈年急了！
陈年一急眼，就会传授他们小技巧！
他们几个颇有几分“老登，该爆金币了”的意思。
“王世峰，这事儿没完啊，你等着的，这就是你带的兵！”
王世峰冲陈年眨眨眼，仿佛在说：这跟我有鸡毛关系，打靶前，不是你传授的经验吗？
但王世峰不敢犟嘴。
“回去别闲着，都给我扎马步练端枪去，三块儿红砖起步，时间一个小时起，谁要是给我哆嗦一下，我给你们屁股踹烂！”
王世峰带着班里的新兵灰溜溜离开了靶场。
“剩下的几个班，依次上场吧！”
陈年交代一声，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整个人了无生机地靠在木桩上，听着每个班的成绩。
“咳咳，我就强调一点，咱们班，你可以打的差，甚至你都可以打不准，但绝对不允许出现，五发子弹打出超过50环的成绩！”
说罢，那个班长还有意扫了一眼陈年。
陈年当即就应激了：
“不是，你在暗示谁呢！”
“你什么眼神！”
那个班长当即立正：
“陈总教官，我只是在叮嘱新兵，没有任何别的含义，还请您不要过度解读！”
“我！”
陈年被顶了一句，但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嗨，有人被阴阳了，还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说他不能干出事后打击报复的事儿吧！”
张正又暗戳戳点了陈年一句。
陈年理都不理他。
“咳咳，咱们班也是啊，你甚至可以全部脱靶，但绝对不能出现...”
再度鞭尸。
“我说两句啊，咱们班打靶，脱靶不是问题，姿势安全最重要，另外还有一件事要注意，就是绝对不能...”
“滚！动作快点！”
陈年再度破防。
轮到谢飞那个班了，他可不敢阴阳陈年，他看出来了，陈年现在就像一座隐而不发的活火山，他要敢呲牙，陈年绝对能干出打击报复的事儿！
“咱们班，没什么提醒的，别紧张，安心打，不行咱就再练！”
两分钟后，报靶环节。
“一号靶，31环！”
“二号靶，0环！”
“三号靶，104环！”
“四号靶，0环！”
“五号靶，46环！”
“六号...”
陈年听着数据，当场就窜了：
“不是，怎么还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