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全员躁动

    “师父,你这也太损了吧!”

    “这完全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数啊!”

    谢飞听完陈年让他干的事儿,整个人都麻了。

    “你不会动脑子吗?非得把所有人都牵扯进来吗?”

    “程干事最近多辛苦,就不能让炊事班特意犒劳他一下吗?”

    谢飞恍然大明白了。

    “师父,那你要这么说,我不跟你犟,自从拜了你做师父,我这脑子就容易犯懒。”

    陈年不想跟谢飞扯淡,挥手示意他赶紧滚蛋。

    谢飞走后,老葛几次砸吧嘴,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陈年这样,都是为了他,自己要再多哔哔,很容易被陈年强制开启一场男人对决。

    “你别跟我圣母心啊,我没有任何陷害程永康的想法,我只是想考验他一下!”

    “看他的意志是不是坚定,看他能不能克制生理和心理上的冲动!”

    ...

    炊事班。

    “老班长!”

    “呦呵,这不谢小子吗?不好好训练,来我们炊事班干嘛?”

    炊事班的老班长嘴里叼着烟,正指挥着战士备菜。

    “嗨,我师父让我跑个腿,有个事儿想跟您说一下!”

    老班长一听是陈年让谢飞来的,看了眼备菜的战士,直接从后厨走了出来。

    “咱们这边说!”

    谢飞看见老班长掐灭了手里的烟,立刻又掏出自己荷花给老班长递上。

    “老班长,我师父看程永康干事这两天实在辛苦,想让你帮他补补。”

    “整点儿什么老鳖汤啊,肉苁蓉啊,或者枸杞桑葚这类的东西。”

    老班长一听谢飞说的这些东西,瞬间秒懂。,但脸上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谢小子,陈年想干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炊事班干这种事儿,不合适!”

    “今天我当你没来过,也没跟我说过啥话。”

    陈年和程永康的关系,整个连队谁不知道,现在陈年突然对程永康这么“好”,老班长不用动脑子,也知道陈年没憋好屁。

    但他在部队这么多年,一直本本分分,所以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陈年的要求。

    谢飞犹豫几秒,目光坚定地说道:

    “老班长,程永康的为人你知道,去年他把我们连队搅和的不成样子,你也知道!”

    “现在,程永康还要摘张连长的桃子,我们看不下去了!”

    “这件事,算我谢飞求你!”

    老班长吧嗒吧嗒抽着烟,表情很是挣扎。

    张正来之前,老班长就在连队,张正离开了,老班长还在。

    这些年他不争不抢,就想给新兵做好饭。

    现在谢飞突然这么说,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班长,他们还想架空教导员,让教导员做个傀儡!”

    老班长听见这话,神情一变。

    “不能单独给程永康做,我不知道陈年要干什么,但我可以在全连的饭菜里加一些补药,这些东西能调节人体,但不会产生任何危害!”

    谢飞闻言,冲老班长深深鞠了一躬。

    出了炊事班,谢飞兀得想到:不是,完了啊,这下不只是谢飞,全连都要...

    ...

    傍晚,伙房。

    “今天什么菜系啊,我怎么没见过呢?”

    “靠,你猜我看到什么了,大王八,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啊!”

    “咋地,这是过年了,还是不过了啊!”

    “不能是明天就要上战场了吧,这是咱的断头饭?”

    “去去去,闭上你那张破嘴!”

    “你知道个六,我听炊事班的老乡说,今天老班长出去采购,看见一个老乡带着几十只大王八在菜市场卖,他看老乡可怜,就全买了!”

    “老班长还是这么悲天悯人!”

    “对呗,老班长不一直都是这样嘛,想尽办法让咱在嘴上不受缺!”

    “...”

    程永康也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呦,今天什么菜系啊,这么丰盛呢!”

    “程干事,快快快,我给你留了个肥的!”

    老班长看见程永康便冲他摆手招呼一声。

    “老班长,你说你这么客气干啥呢!”

    程永康乐呵呵走了过去。

    “嗨,那不你爸是大校嘛,我不得巴结巴结你啊!”

    老班长说话也很好听,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

    “咳咳,那啥,多谢老班长了啊!”

    程永康虽然心里窝火,但这么多战士看着,他就是演都得演下去。

    “呵呵,你爹是大校,这个大王八是你,啊不,给你!”

    “这羊排,给你来个大块儿的!”

    “呵呵,今儿老板送我了两根鞭,两颗蛋,我跟家里老叔学过几天中医,一看你这鞭和蛋就虚,特意给你留的!一点儿不带骚的!”

    程永康看着自己盘子里满满一大堆,都是好玩意儿,但这心里总觉得不得劲。

    自己怎么就虚了!

    三分钟,已经是亚洲男人的及格线了好吗?

    程永康心里不忿,但脸上还挂着笑:

    “老班长,难得您还记得我,回头我请你!”

    陈年嘴里啃着羊排,笑呵呵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程永康端着餐盘坐了下来,又看着程永康吃得满嘴流油,一口不剩。

    直到程永康站起身离开,陈年才收拾了一下眼前的桌面,转身离开。

    晚上,训练场上。

    “嚯,我咋觉得这么燥热呢?”

    “废话,你不看今天老班长给整的什么东西,大王八,吃下去可不燥热呗!”

    “这咋整啊!”

    “什么咋整,练呗,先整个五公里出出汗儿!”

    “今晚要是不给精力发泄出去,床板都得整个大窟窿!”

    “滚蛋吧你!”

    陈年没在训练场上,此刻他正在洗浴间疯狂冲着冷水澡。

    “我操了,老班长这也太坑人了!”

    到底是20多岁的小伙子,到底血气方刚!

    即便是冷水澡,都难以压制陈年内心的躁动。

    “程永康啊,你今晚不能做啥坏事儿吧!”

    十一点多,战士们经过长达三小时的夜训,一个个终于将过剩的精力宣泄了出去。

    即便有高强度的夜训,还是有两个兵窜了鼻血。

    靠在床头,陈年听见班里战士的呼吸逐渐平稳,甚至有人响起了轻微的鼾声,他悄悄套上衣服,走窗户,直接从二楼翻下了一楼。

    某间寝室内。

    程永康本身就是大比武训练特派观察员,再加上他又被提成了教官助理,所以他有自己独立的寝室。

    躺在床上,程永康翻来覆去。

    “这也太难受了!”

    “要不和之前一样,偷偷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