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这也太损了吧!”
“这完全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数啊!”
谢飞听完陈年让他干的事儿,整个人都麻了。
“你不会动脑子吗?非得把所有人都牵扯进来吗?”
“程干事最近多辛苦,就不能让炊事班特意犒劳他一下吗?”
谢飞恍然大明白了。
“师父,那你要这么说,我不跟你犟,自从拜了你做师父,我这脑子就容易犯懒。”
陈年不想跟谢飞扯淡,挥手示意他赶紧滚蛋。
谢飞走后,老葛几次砸吧嘴,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陈年这样,都是为了他,自己要再多哔哔,很容易被陈年强制开启一场男人对决。
“你别跟我圣母心啊,我没有任何陷害程永康的想法,我只是想考验他一下!”
“看他的意志是不是坚定,看他能不能克制生理和心理上的冲动!”
...
炊事班。
“老班长!”
“呦呵,这不谢小子吗?不好好训练,来我们炊事班干嘛?”
炊事班的老班长嘴里叼着烟,正指挥着战士备菜。
“嗨,我师父让我跑个腿,有个事儿想跟您说一下!”
老班长一听是陈年让谢飞来的,看了眼备菜的战士,直接从后厨走了出来。
“咱们这边说!”
谢飞看见老班长掐灭了手里的烟,立刻又掏出自己荷花给老班长递上。
“老班长,我师父看程永康干事这两天实在辛苦,想让你帮他补补。”
“整点儿什么老鳖汤啊,肉苁蓉啊,或者枸杞桑葚这类的东西。”
老班长一听谢飞说的这些东西,瞬间秒懂。,但脸上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谢小子,陈年想干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炊事班干这种事儿,不合适!”
“今天我当你没来过,也没跟我说过啥话。”
陈年和程永康的关系,整个连队谁不知道,现在陈年突然对程永康这么“好”,老班长不用动脑子,也知道陈年没憋好屁。
但他在部队这么多年,一直本本分分,所以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陈年的要求。
谢飞犹豫几秒,目光坚定地说道:
“老班长,程永康的为人你知道,去年他把我们连队搅和的不成样子,你也知道!”
“现在,程永康还要摘张连长的桃子,我们看不下去了!”
“这件事,算我谢飞求你!”
老班长吧嗒吧嗒抽着烟,表情很是挣扎。
张正来之前,老班长就在连队,张正离开了,老班长还在。
这些年他不争不抢,就想给新兵做好饭。
现在谢飞突然这么说,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班长,他们还想架空教导员,让教导员做个傀儡!”
老班长听见这话,神情一变。
“不能单独给程永康做,我不知道陈年要干什么,但我可以在全连的饭菜里加一些补药,这些东西能调节人体,但不会产生任何危害!”
谢飞闻言,冲老班长深深鞠了一躬。
出了炊事班,谢飞兀得想到:不是,完了啊,这下不只是谢飞,全连都要...
...
傍晚,伙房。
“今天什么菜系啊,我怎么没见过呢?”
“靠,你猜我看到什么了,大王八,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啊!”
“咋地,这是过年了,还是不过了啊!”
“不能是明天就要上战场了吧,这是咱的断头饭?”
“去去去,闭上你那张破嘴!”
“你知道个六,我听炊事班的老乡说,今天老班长出去采购,看见一个老乡带着几十只大王八在菜市场卖,他看老乡可怜,就全买了!”
“老班长还是这么悲天悯人!”
“对呗,老班长不一直都是这样嘛,想尽办法让咱在嘴上不受缺!”
“...”
程永康也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呦,今天什么菜系啊,这么丰盛呢!”
“程干事,快快快,我给你留了个肥的!”
老班长看见程永康便冲他摆手招呼一声。
“老班长,你说你这么客气干啥呢!”
程永康乐呵呵走了过去。
“嗨,那不你爸是大校嘛,我不得巴结巴结你啊!”
老班长说话也很好听,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
“咳咳,那啥,多谢老班长了啊!”
程永康虽然心里窝火,但这么多战士看着,他就是演都得演下去。
“呵呵,你爹是大校,这个大王八是你,啊不,给你!”
“这羊排,给你来个大块儿的!”
“呵呵,今儿老板送我了两根鞭,两颗蛋,我跟家里老叔学过几天中医,一看你这鞭和蛋就虚,特意给你留的!一点儿不带骚的!”
程永康看着自己盘子里满满一大堆,都是好玩意儿,但这心里总觉得不得劲。
自己怎么就虚了!
三分钟,已经是亚洲男人的及格线了好吗?
程永康心里不忿,但脸上还挂着笑:
“老班长,难得您还记得我,回头我请你!”
陈年嘴里啃着羊排,笑呵呵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程永康端着餐盘坐了下来,又看着程永康吃得满嘴流油,一口不剩。
直到程永康站起身离开,陈年才收拾了一下眼前的桌面,转身离开。
晚上,训练场上。
“嚯,我咋觉得这么燥热呢?”
“废话,你不看今天老班长给整的什么东西,大王八,吃下去可不燥热呗!”
“这咋整啊!”
“什么咋整,练呗,先整个五公里出出汗儿!”
“今晚要是不给精力发泄出去,床板都得整个大窟窿!”
“滚蛋吧你!”
陈年没在训练场上,此刻他正在洗浴间疯狂冲着冷水澡。
“我操了,老班长这也太坑人了!”
到底是20多岁的小伙子,到底血气方刚!
即便是冷水澡,都难以压制陈年内心的躁动。
“程永康啊,你今晚不能做啥坏事儿吧!”
十一点多,战士们经过长达三小时的夜训,一个个终于将过剩的精力宣泄了出去。
即便有高强度的夜训,还是有两个兵窜了鼻血。
靠在床头,陈年听见班里战士的呼吸逐渐平稳,甚至有人响起了轻微的鼾声,他悄悄套上衣服,走窗户,直接从二楼翻下了一楼。
某间寝室内。
程永康本身就是大比武训练特派观察员,再加上他又被提成了教官助理,所以他有自己独立的寝室。
躺在床上,程永康翻来覆去。
“这也太难受了!”
“要不和之前一样,偷偷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