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言冷笑道:“我还不了解你,就你这为了仨瓜俩枣都跟人红脸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放弃这么大的利益,你这么说,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谁当真谁傻子。”
楚门被戳中的心事,恼羞成怒道:“那你这么帮我干什么?我们以前可是敌人。”
沉言:“你都说了,那是以前,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
楚门嗤笑:“你这是想把我拉到你的船上,现在战堂和天下联盟已经让你焦头烂额了吧,说实话,要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你们兄弟俩都是难得的人才,我不介意跟你联手,但是你出得起这个价吗?或者你求我,我就帮你,怎么样?”
“你想什么呢,区区战堂和天下联盟而已就能让我焦头烂额?你未免也太高看他们了,不是我狂妄,就算是加之你们天庭,我也一样给收拾了。”
楚门被气笑了:“看你这牛逼吹的,既然这样,我就看着你是怎么被打败的。”
那边,关任堂的命令下达之后,整个祈福华夏都动了起来。
沉轩还未放假,沉言让他这几天接手战堂这边的指挥权。
花随雨和心醉分开,前者被沉言调往华北地区,提防冥界。
心醉身边有无念就够了。
沉言这几天则是一边战斗一边提升自己的等级,还差一点,他就能达到六十五级了。
一旦等级达到六十五级,暗魔护符就能够装备上。
随着玄灵装备逐渐普及,玩家的攻击将会爆发。
沉言若是还想保持自己的优势,必须将自己的防御提升起来。
刑天战斧是很好,将他的攻击提升到了六点多,可是这无法弥补自身的防御缺陷。
五级军衔盾牌和上衣、裤腿在面对高端玩家的时候已经很落伍了。
暗魔护符的属性那是不用多说。
少了项炼这件防御部件,身上又没有七彩防御装和史诗级防御装,沉言的防御比别的盾战士要低上不少。
若非有玄武和无字天书的加成,他的防御甚至连花开的都有所不如。
而且等花开六十五级,能够装备上九鼎顿后,她的防御还会出现一个飞跃。
史诗级盾牌的属性那叫一个强。
沉言眼热的都恨不得丢掉手里面的军衔盾了。
盾战士归根结底,还是要顶得住怪物。
沉言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提升声望和装备。
声望提升的太慢了,除了小任务之外,就是每周的押镖活动,加起来也不过二十左右。
沉言哪怕帮助刘默成功铲除了魔族,任务奖励也不过五千声望。
如果是以前,五千声望绝对是一个非常大的数字。
毕竟占领主城也不过两千声望,这一个任务就能抵得上两座半主城了。
可是每当看到那升级军衔所需的声望,他又觉得五千也不过如此。
看了一眼目前的声望。
43392。
距离沉言要达到的六级军衔所需的五万还有接近七千的空缺。
七千啊,除非沉言找上陈文彰再打一次魔族,不然按部就班的话,这七千声望至少都需要好几年的时间。
与战堂和天下联盟的战事很是顺利。
一切都在沉言的计划当中。
这两个超级势力毕竟是刚刚联手,许多地方还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标准,所以在战争中,不可避免的出现一些矛盾,这也就给了祈福华夏逐一击破的机会。
但随着双方开始有序的创建起良好的沟通渠道,他们之间的掩护支持也越来越有模有样了。
并且为了争夺联盟的主导权,战堂和天下联盟不停地追加投资。
如今,这两个帮会的装备水平已经赶上了祈福华夏。
装备是一个玩家、一个实力最好也是最直观的诠释。
装备提升所带来的不仅是实力,还有信心和士气。
如此一来,在正面战场上,祈福华夏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抵抗。
素素和战神李都是水准之上的指挥,他们的确不如心醉和沉轩,但在优势的局面下,至少不会出现一溃千里的局面。
不过交战的双方目前都比较克制,只是以小规模的形式发生。
要形成真正的旷世大战,其前提条件还不满足。
祈福华夏这边还未准备好,战堂和天下联盟那边也都还需要一定时间的厉兵秣马。
祈福华夏的轫性可是出了名的,要想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单凭现在这个力量显然是不行的。
所以,双方都没有急着展开大规模在决战。
既然战堂和天下联盟都不急,沉言那就更不急了,不过他还是叮嘱沉轩和心醉给足他们压力。
他必须压着对方,促使他们一直处于提升装备和等级的状态中。
这是沉言的最终目标。
一旦有所松懈,他就会进行施压。
他必须将战堂和天下联盟的最后一滴油水都给压榨出来。
……
今天是腊月二十四,在南方是小年。
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日子。
家里热闹非凡。
大姑一家子都来了。
李宏带着他的妻子,一名长相秀气,性格恬静的女生。
张舒!
这就是沉言表嫂的名字。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她跑了,李宏早在元旦放完假的四号就拉着她去民政局领了证。
他的终身大事解决,大姑和姑父那叫一个高兴,听说家里的狗都连吃了三天的鸡腿。
南方正处于寒冬,不过天上的日头很足,大家衣着单薄的坐在院子里商量着李宏的婚礼。
大姑笑眯眯道:“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小采和小草就当咱们的玉女,不要金童了。”
姑父忽然面色有异。
这边的习俗讲究金童玉女一个都不能少,因为那代表着儿女双全。
姑父虽说不是一个迷信、传统的人,但该有的至少也应该要有。
李宏无奈道:“妈,堂哥的儿子不是能走路了吗,让那孩子客串一下就行了。”
“那孩子跌跌撞撞的,走路不稳,我怕到时候会出洋相。”
“结婚吗,图的就是一个热闹和寓意,”生怕大姑又出什么馊主意,姑父连忙道:“那就这样。”
大姑虽然有所不满,但见丈夫和儿子都没有意见,便不再坚持。
沉青山乐呵呵道:“咱们家这么多年终于有一件大喜事,姐,我建议能大办就大办。”
沉青水附和道:“对,姐夫因为工作原因,不能收份子钱,那咱们干脆一点,亲戚朋友一律不收,将这点写在请柬上,这样就不会授人以柄。”
大姑抱怨道:“那我们这么多年散出去的份子钱不就收不回来了?”
沉言哭笑不得道:“大姑,姐和宏哥一年下来能赚那么多,咱们就不要在意这仨瓜俩枣了。”
李宏和李瑶在远征军,一年下来的收入虽然不算太多,但七位数还是有的。
大姑家里的生活条件也越来越好,十二月份,李瑶和李宏凑了钱,在天风市里面购置了一栋别墅当做李宏的婚房。
当然,这是别墅,哪怕是天风市这个县级市,同样价值不菲,为了减轻老表的压力,沉言还凑了一部分,名义上是借给他的,实际上根本没有设置一个期限,说白了,就是白送。
只不过李宏肯定不会接受这个说法,他的自尊心也不会让他这么做。
这钱以后肯定会还回来。
沉言琢磨着,是不是要给两个老表涨涨薪水。
大半年下来,远征军在他们的管理下,可以说是蒸蒸日上,实力稳步提升。
他们的能力和成绩完全满足涨薪的条件。
看来要跟关任堂提一嘴这个事情了。
所以在这个情况下,大姑家是真的不差钱。
她摆摆手:“那不一样,凡事都要讲究一个礼尚往来,那些去世了的没办法,但在世的不能这么不懂事。”
姑父闷闷道:“那总不能让我犯错误吧?”
忽然,大姑眼前一亮:“要不然你提前退休吧!”
“啊?”姑父被大姑说的脑子发懵。
儿子结婚,结果把老子的工作给结没了?
哪有这样的道理。
大姑越想就越觉得有戏:“你看看啊,你都五十七岁,要不了两年也该退下来了,大不了不要这两年的工资,退休待遇也不会受到影响,你工作了这么多年,也该休息休息了,最主要的是……还能收一次份子钱,多好。”
“不是,你为了收份子钱就让我退休?”姑父只觉不可思议,这可真是亲媳妇啊。
大姑还沉浸在收份子钱的喜悦中:“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可以休息了,现在小宏和小瑶都能赚钱,你那仨瓜俩枣的谁看得上,还不如在家休养。”
“可是我都快升副部长了啊……”
“有这事?”大姑一愣,天风市的宣传部副部长那可是正科级。
按理说,姑父这个年龄已经可以宣布关闭了上升信道了,没想到临了,居然还能升官。
这倒是出乎大姑的预料。
“还得感谢阿言,要不是你帮着拍摄了那则宣传咱们天风市的GG,让天风市今年的旅游收入翻了好几倍,并且因为你的名人效应,好几个尤豫不决的投资项目最终也落户咱们市里,上头正是看中了我与你的关系,这才破格擢升,我也是沾了阿言你的光了。”
其中原因姑父缓缓道来。
沉言谦逊道:“我也是天风市的一分子,为家乡做点事不算什么。”
“看来还真不能让你退休了,”大姑琢磨着。
她最了解自己的丈夫,不算是官迷,但他在基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今天!
如今梦想实现,让他就这么退休,未免也太残忍了。
“一切看你,”姑父虽然不舍,但他最在意的,还是家庭:“只要你高兴,我立刻打辞职报告。”
“行了,”大姑撇嘴:“我还不知道你?不过沾了阿言的光,咱们就不能给阿言身上抹黑,你好好干吧,份子钱没有就没有了,又不是多少钱,现在小瑶和小宏都在赚大钱,我要是因为这点钱叫你退休,那我后半辈子都得被你数落死。”
李瑶微笑道:“妈,就是这样,咱们现在不差钱,结婚热闹就行了,嫂子满意才是最重要的。”
张舒轻声道:“我没那么多讲究,倒是觉得简单一点最好了。”
姑妈大手一挥:“不行,简单不了一点,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怎么能简单,而且就算是我想简单,你爸妈和亲戚那边我们也要照顾得到,进了李家的门,我就不允许亏待了你。”
不多时,老妈、二婶、张母从厨房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垂头丧气的张林。
见他低眉垂眼的,沉言只觉一阵好笑。
今年花开确定在自己家里过年,这让已经视她为正牌儿媳的张母还以为花开被张林欺负了。
要知道,去年花开就是在这边过的年。
即便张林极力解释,张母也当他是狡辩,为了惩罚他,拉着去烧火了。
老家现在虽然大部分是用煤气,但还是有土灶的。
这一烧就是两个小时,张林一边烧火,一边承受着着自己亲妈的人身攻击。
整个人都麻了。
张林坐了下来,沉言幸灾乐祸道:“我觉得你等我老表的婚礼结束之后,就去花开那边吧,不然这个年你是过不了了。”
张林有气无力道:“你说得对,我妈的火力太强,再这样被她说下去,我估计要不了两天我就要废了,等宏哥的婚礼一结束,我立刻走人,等开学了之后我直接去学校。”
多了张林和姑妈一家,家里却一点拥挤的感觉都没有。
当初建造这栋别墅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别说就这不到十个人,就算是再来十个客人,家里也住得下。
张龙和沉家三姐弟一起长大,早已不分彼此。
所以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偌大的别墅里,一直充斥着两个小不点的欢声笑语。
沉采这丫头对沉轩比他亲哥都亲近,对此沉思傲娇的表示一点都不在意。
小草也是如此,缠着沉言不放,张林一直在她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晚上八点,姑妈拉着老妈、张母和姑父一边打麻将一边聊家常。
姑父原本是拒绝的,他好不容易得闲,还想体验体验一下游戏里面的风土人情。
顺便打打怪,刷刷本。
不过迫于姑妈的权威,心中哪怕再怎么不情愿,也得顺应民心。
一晃时间就来到了李宏的大婚之日。
因为张舒是隔壁市的人,所以还要把她从那边接了过来。
同时接过来的,还有他们家的亲戚。
为此,在沉言的提一下,姑父找了一家汽车租贷公司,特地租了两辆豪华大巴车,至于婚车,沉言跟张老爷子开口,张老爷子便让张齐带着十五辆豪华轿车组成的车队前来支持,与叶志军等人一同前往接新娘子。
叶志军所开的那辆车虽然经过了专业改装,但牌子摆在那里,看着还是挺唬人的。
牌面肯定足。
伴郎一共五人,除了沉言和张林之外,还有李宏的同事。
都是老师。
长得都不错,要不然李宏也不会选他们。
李瑶作为伴娘,昨天就过去那边了。
“三舅,您看看我的着装,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后排,李宏和一个中年男子坐在一起。
此人是张舒的亲舅舅,他出现在这里是负责带路的。
他失笑摇头:“你都问了我八百遍了,挺好的,没有问题,也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沉言无语道:“表哥你放松一点,别老丈人没见着,先把自己吓个半死,那就丢人了。”
李宏吐槽道:“你又没结过婚,懂什么,还教训我来了,等你结婚说不定还不如我呢。”
“不是,我记得你们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应该了解伯父伯母的性子,为什么你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