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
倭国作为东方国家,智慧一直处于世界顶端,能想到这个应对之策倒也不奇怪。
就这样,沉言半天都没有移动多远,好似完全被限制住了。
当然,限制不代表能将他杀死。
实际上,倭国的指挥也想过这一点并且为此做出了巨大的努力。
所有人都清楚,杀死言弃所收获的利益将会无比庞大。
原本华夏与倭国就有解不开的深仇大恨,民间的敌视之情更是可以说是深入骨髓。
就象是广寒宫的玩家,他们一见到倭国玩家就恨不得将他们碾成渣滓。
根本无需外人刺激他们。
好象把倭国人干死,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一样。
这就是本能。
倭国人虽然没有这种感觉,但他们很明显感到了华夏对他们的仇恨,所以在很多时候,他们更为针对华夏。
要不然,天照社也不会将华夏当做他们第一个侵入的目标。
既是恐惧,也是私心作崇。
就如眼前的昭和会一样。
都想用华夏来为自己立威。
更想用沉言的人头来为他们打开在倭国发展的通途。
只是可惜,作为世界第一人,他们拿言弃毫无办法,人多有什么用?
视野有限,容纳上千人已经是极限了。
在见到言弃屡次掉血,却屡次给自己刷治疔之后,加藤夫终于绝望了。
这特么还怎么打?
耍赖皮嘛不是。
打多少恢复多少,这还打个屁啊。
“老子玩了两年游戏,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玩家,混蛋系统,你出来看看这样的职业和玩家合理吗?”
加藤夫都快被气死了,这种不可匹敌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经过多次尝试之后,无奈只能老老实实围堵。
不然浪费这么多的火力在言弃的身上,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可是,就在他以为沉言将会被死死缠住的时候,漂亮国人出现了。
按理说,敌人增多,对于沉言的压力会更大。
毕竟漂亮国玩家的等级虽然低了一些,但他们的装备好啊。
据沉言所知,棒国和倭国不仅在现实里面受制于漂亮国,在游戏里面同样如此。
不同的是,现实中他们交的是驻军费,也就是外界调侃的保护费。
这已经很让人难以接受了,棒国在得知自己国家一年要给漂亮国军交那么多的费用,甚至还说出要将漂亮国驻军赶出棒国的疯话来。
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
而在游戏里面,他们要交的就多了。
装备、道具、金币等,就连练级点都是漂亮国驻军优先。
如此屈辱的行为,棒国上下的抗议声甚嚣尘上。
李成星也提及过此事,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算是一次逼宫。
见他如此硬气,也让棒子觉得棒国终于出了一个男人了。
青瓦社趁此机会收揽了不少高手。
正在所有人都认为李成星的提议能让棒国ZF重视时,李成星却率先顶不住来自上头的压力,直接萎了。
所谓的抗议自此不了了之。
反正棒国已经习惯给人当马前卒,再来一次也未尝不可。
因此,棒国的好装备好技能近一半都流入了漂亮国驻军的手里。
可惜的是,这些人拥有最好的条件,却不思进取,天天流连于烟花柳巷之地,白瞎了那么好的资源。
这些人的出现不仅没有帮助到倭国,反而起到了反效果。
沉言感觉自己面前的盾战士就象是一个个打不死的小强,正在查找脱身之计的时候,漂亮国玩家出现了。
战力拉胯的他们根本顶不住沉言的一击。
在得知这一状况之后,沉言便抓住他们不放。
任凭身后的倭国玩家怎么攻击自己,他也不做理会。
眼看言弃脱离了掌控,加藤夫气得差点吐血。
他花费了多少功夫才将言弃困住,息壤等人多次救援都无功而返,没想到被猪队友给卖了。
看着言弃在漂亮国玩家人群中肆意收割,加藤夫第一次感觉原来漂亮国人也不是那么的靠谱。
见此一幕,张寒钟在心里冷笑连连。
这狗日的,让你还嘚瑟,不知道半场开香槟最要不得的吗?
现在好了吧。
煞笔。
当然!
要说最尴尬的,毫无疑问是阿姆斯特这老嘎嘣。
方才漂亮国玩家拉胯的表现实在是辣眼睛,连棒子都有所不如。
至少棒子打不过还知道跟敌人拼命,但漂亮国玩家呢?
直接撒丫子往后撤,连身后几个人敌人都不顾。
这也就出现了广寒宫十来个人追着一千多漂亮国玩家的啼笑皆非的场面。
他不是不清楚手底下这群人什么德性,只是认为有自己在场的情况下,他们或许能够收敛一点,能够努力一点,谁知最后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发丢人。
于是为了挽回一点面子,阿姆斯特便将他们安排在倭国玩家的身后想捡个便宜,如果能将言弃干掉,那战后他们好歹还有借口。
谁料想法是好的,事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不仅便宜没有捡到,反而被言弃当做了突破口。
约翰一脸无语的看着阿姆斯特。
刚才他就极力反对过阿姆斯特的这个决定。
但对方将姿态放的很低。
毕竟是一个四星上将,约翰并无官身,而且就算是有官身,也不可能对阿姆斯特有任何节制的可能。
所以……
这件事便顺理成章的执行了下去。
如今,战场的一切已经证明了约翰是对的。
阿姆斯特的一意孤行不仅没能达成目的,反而让进展顺利的倭国战场出现了破绽。
言弃在漂亮国玩家中那叫一个挥洒写意。
漂亮国玩家甚至都没有出现一次象样的抵抗,便一溃千里。
七八万人,居然拿一个言弃无可奈何,你敢信?
这种丢人的场景,让阿姆斯特和约翰感到异常尴尬。
尤其以前者为甚。
“该死的。”
阿姆斯特都想给自己一巴掌了。
好好的局面,却被他的一意孤行而瞬间扭转。
加藤夫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兵力来对言弃进行围追堵截。
漂亮国玩家?
你说的是那群无精打采,稍不注意就会倒下的废柴?
别搞笑了,漂亮国真正的玩家在他们本土,在金K党,而不是在这个漂亮国军队上下都认为是人间天堂的棒国。
这样贫瘠的土壤能孕育出什么高玩出来?
做梦吧。
“约翰,你觉得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无奈之下,阿姆斯特不得不求助于约翰。
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对方了。
这种局面,也只有约翰能够应对。
约翰不敢不遵从,这位在漂亮国内的地位非常高,是下一届国防部长最有力的人选,日后绝对是漂亮国举足轻重的人物,而他现在不过是一介布衣,什么都不是。
他连忙说道:“为今之计,只有加大对华夏楼船的攻击力度,只有将华夏大部队击溃,哪怕言弃再怎么手眼通天,那也无济于事。”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阿姆斯特赞同的点点头:“那就看你的了。”
唉!
约翰俊美的脸上微不可察的闪过一丝叹息。
象是这种喜欢擅自做主的合作对象,他已经经历过好几次。
现在想来,还是金K党那群人适合自己。
至少没有人掣肘,他能肆意释放自己的激情和才华,而不用象现在这样,处处受人限制,一有什么大胆的战术,就会招来质疑,这种体验实在太糟糕了。
可是现在想起要加大火力输出,却已经晚了。
广寒宫人数是比联军要少一半,但他们战力超强,哪怕是面对两倍的敌人,也没有陷入下风。
反观联军,人数虽多,可棒子加之漂亮国玩家,就占了三分之二。
剩下的三分之一才是昭和会的人。
而这三分之一的十分之一才是暗金军团。
实际上,有九成玩家都不是华夏玩家的对手。
但就是这点人,居然能稳稳守住第一道防线而没有丝毫崩溃的迹象。
但是,随着华夏一方开始变阵,不与暗金军团集中对抗,而是分散开来之后,昭和会精锐不足的弱点逐渐暴露出来。
别看十五万人很多,但在这千万人的战场上,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况且华夏一方的输出职业并不弱,一旦形成了集火,暗金军团的盾战士将会遭到灭顶之灾。
欧阳绣在去无一的指点下,开始不停地调动人员。
“现在不要管风势,所有人移动起来,楼船的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小鬼子死死的围住,一定记得,不要放跑一个。”
“半梦,你的那艘船太过靠近,这样很危险,稍稍后退一些,不要给敌人一丝占便宜的机会。”
“所有刺客回撤,现在的楼船已经趋近于饱和,不用再夺取船只,速度回援战场。”
这样的战场,刺客能够发挥巨大的作用。
别看是千万人级别的大战,实际上一艘楼船也就那么点人,再加之船上的那些障碍物,是刺客进行刺杀的天然屏障。
只要躲好,便能立于不败之地。
随着全体刺客的回援,战场形势开始向着华夏这边倾斜。
而此时,沉言正在一艘一艘楼船的追着漂亮国的玩家砍杀。
阿姆斯特脸色铁青,愤恨道:“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成笑话了。”
已经成为了笑话。
约翰在心中默默道。
此前见到言弃第一面的时候,他就有这个预感。
他自负自己在指挥方面具有绝世天赋,面对任何人,他都能做到无惧。
唯有面对言弃。
虽然言弃流传于世的战例并不多。
远远不如寂寞如斯、花随雨、星羽和君宝,甚至是连后来添加的心醉也比不了。
但是,没有人敢说言弃这么久没有指挥战役是昙花一现。
或者是江郎才尽。
没有一个人这么说。
就算是再对言弃不满的敌人,也从未质疑过他的指挥能力。
全世界第一场二十多万的战役,人数比达到五比一,祈福华夏完全处于下风,在所有人都认为他根本不可能赢得胜利之时,他靠着高超的指挥能力和敏锐的调度硬生生将胜利收入囊中。
那一战,便奠定了他第一指挥的地位。
也正是因为那一战,让所有人都明白,一个强大指挥,真的能够扭转局面。
在言弃崛起不久,寂寞如斯横空出世,一上来面对的就是席卷华东的天庭,并且一路将天庭赶至了东北地区,他是第一个将超级势力彻底打服的人。
而他也曾在公开场合说过,他的所有指挥知识,都是从自己哥哥那里学来的。
就这一句话,便稳固了言弃在指挥界的地位。
君宝并非是他培养起来的指挥,但君宝也受到了他的影响,指挥能力远比上一世的同阶段要强不少。
最后是花随雨,这个完全由沉言一手培养起来的顶级指挥,她从无到有,整个祈福华夏,包括沉言,都为了她的成长做出了巨大的努力。
尤其是言弃,亲身传授她指挥常识和战术。
这些都是约翰听过的。
还还有没听说过的,肯定更多。
自己不仅是顶级指挥,一手培植起来的同样强大。
言弃早已不是一个名字这么简单了。
在指挥界,他的地位就象是在所有盾战士心目中的地位相同。
不可动摇半分。
这样一个对手,哪怕约翰再怎么自负,再怎么自信,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不安。
这就是言弃积威已久所带来的压迫感。
就算他没有上麦,也没有人敢大意。
约翰无奈道:“如果想扭转局势,只能再次启用水鬼了,只是这损失……”
阿姆斯特狠厉道:“这些损失我来承担,我只要胜利。”
棒国给的保护费足够他损失好几次了。
只要是用钱能够解决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有丝毫尤豫,尤其是这种关乎国家荣誉的大事,更是如此。
闻言,约翰道:“你要有心理准备,以我们的……就算凿沉了一艘,还有下一艘,除非把所有楼船凿沉,不然我估计局面不会有任何变化。”
“华夏人的战斗力实在太强了,远远不是我们以前所面对的对手那么容易对付。”
阿姆斯特:“现在不是吹嘘敌人的时候,你要想办法应对这个局面。”
约翰果断道:“既然不可能赢,那我们不如就断臂求生。”
阿姆斯特听出了约翰的话中之意,他惊讶道:“你居然想认输?这还是你吗?况且哪怕我们先走,华夏人也不会同意的,肯定会进行疯狂围堵。”
约翰淡淡道:“我清楚,现在这个局势即便你再怎么不想承认,那也是我们输了。”
“你接受不了我能理解,因为我也无法接受。”
“既然华夏人能够弃船用艨艟移动,那我们为什么不行,况且他们为了占据地利的优势,在我们的上风口,只要我们的艨艟朝着我们身后而去,以艨艟的速度加之顺风,哪怕楼船开足马力也赶不上。”
“为了减少损失,这已经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除非你有把握将华夏人赶下船去。”
阿姆斯特能做到这个位置,并非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既然是败局已定,那唯一能做的就是减少无谓的损失,而楼船,便是最大的损失,只有将楼船保住,他们才能算是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