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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上半场24射零封!林默把巴西踢成心理疾病

    巴西队发动了上半场最后一次进攻。

    索比斯在禁区内接到雷纳托的直塞,背身靠住赵铭,右脚停球顺势转身。

    赵铭伸手想拉他的球衣,但只抓到了一把空气——索比斯的转身太快了。

    转身之后就是抽射。距离不到五米,球速极快。

    林默的身体动了。

    宗师级猴拳的预判让他在索比斯停球之前就知道他要转身,提前往左侧移动了小半步,在索比斯抽射的瞬间身体横飞出去。

    林默右手伸出去,手指张开。

    足球被林默单手捞出,稳稳停在掌心里。

    索比斯站在点球点旁边,脸上的表情是空白的。

    是一种被彻底击溃之后才会出现的空白。

    三次单刀,一次空门,一次五米转身抽射——全部被扑。

    “单手捞球!!!”

    段暄的声音已经失控了,“索比斯五米外的转身抽射!林默单手把球捞了出来!”

    “哔!哔!”

    上半场结束的哨声响起。

    比分依旧是0:0。

    巴西队上半场射门二十四次,射正十八次。林默全部扑出。

    华国队五次射门,三次射正,一次打中横梁,一次被门线解围。

    索比斯走下球场的时候低着头,回头看了林默一眼。

    那个开场时嘴角挂著的轻松笑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皱紧的眉头,和一双写满困惑的眼睛。

    他踢了这么多年足球,从没见过这样的门将。

    -

    巴西队的更衣室里。

    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

    没有音乐,没有说笑,只能听到球员的喘气声。

    索比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球鞋踢掉,两只鞋撞在更衣柜上发出“咚咚”两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没人说话。

    拉菲尼亚靠着墙,用毛巾盖住脸,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上半场在右路跑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最后那个双人射门被林默接住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腿瞬间软了。

    博博坐在角落,揉着胸口。

    被林默撞的那两下现在还隐隐作痛,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肋骨在抗议。

    他上半场尝试了远射、补射、战术任意球、侧凌空、双人射门——他把十几年的功力全砸进去了,那个华国门将连汗都没多出一滴。

    门将雷南坐在柜子边,右手腕上缠着冰袋,脑子里反复回放著林默接住双人射门的那一幕。

    “我们射了多少次?”

    终于有人开口了。

    索萨想了想:“二十多次吧,射正十八次。”

    “十八次射正,零进球。”

    拉菲尼亚把毛巾扯下来,“那个门将是不是开挂了?”

    “不是开挂。”索萨说,“他就是太强了。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人。你不管怎么射,他都能接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连补射的机会都不给你。”

    博博突然插了一句:“他还撞人。”

    更衣室里安静了。

    索比斯终于开口了:“他撞你是因为你先冲进小禁区了。他先碰的球,规则允许。”

    “我知道规则允许。”博博的声音有点委屈,“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一个门将撞人比我还疼?我一百八十斤,他撞我我能飞出去?”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主教练韦伯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战术图纸,脸色铁青。

    他扫了一圈更衣室——所有人都低着头,没有人敢看他。

    韦伯把图纸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们是不是已经认输了?”

    没人回答。

    “我问你们,是不是已经认输了?”

    “没有!”

    索萨第一个开口。

    “那你们为什么一个个跟死了妈一样?”

    韦伯的声音拔高了,“上半场我们射了二十四脚,二十四脚!你们创造了多少机会?至少六个必进球!那个门将确实扑出了所有射门——但那是他扑得好,不是你们踢得差!你们怕什么?”

    “我们没有怕。”

    索比斯抬起头。

    “那你的眼睛为什么在发抖?”

    索比斯沉默了。

    韦伯深吸一口气,走到战术板前,把上半场的阵型擦掉,重新画了几个圈。

    “听着。上半场我们试了各种远射、凌空、战术任意球、双人射门——全都没用。那就不走空中了。下半场,打地面。短传渗透,禁区前的小范围二过一,把他们的防线撕开,然后射门将的反向。他不是能预判吗?那就让他预判不了——传球比射门快。在他出手之前,球已经进了。”

    他转过身,看着每一个球员的眼睛。

    “下半场,不要一个人射门,两个人、三个人传切配合。他只有一个,球门有七个多米。他再强,也不可能同时封住所有角度。”

    韦伯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还有一件事。那个门将喜欢撞人,那就让他撞。你们被他撞了,就倒地上别起来,拖延时间,给裁判员压力。裁判员吹他犯规最好,不吹也没关系——耗他的心态。他才十七岁,心态不可能那么稳。”

    索萨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拉菲尼亚把毛巾重新盖回脸上:“所以我们下半场的战术是——被他撞,然后躺地上?”

    韦伯瞪了他一眼:“我们的战术是进球。”

    “知道了。”

    韦伯最后看了一眼索比斯:“你还敢不敢进禁区?”

    索比斯站起来,把球袜拉好:“我敢!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下半场别再让我一个人面对他了,我一个人真的搞不定。”

    韦伯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执教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一个前锋被打成这样。

    华国队的球员走进更衣室。

    冯啸辰把湿透的球衣脱下来扔在地上,“啪”的一声溅起水花。

    他大腿上的淤青从青紫色变成了深褐色,那是上半场和博博几次争顶留下的印记。

    队医韩立正在给他冰敷,冰袋压在淤青上,还倒出了一些绿色的汁水,冯啸辰疼得龇牙咧嘴。

    “那个博博,力气真他妈大。”冯啸辰咬著牙说,“每次起跳都像被一头熊撞了一下,我感觉我肋骨都快裂了。”

    “你能扛住他已经很厉害了。”赵铭在旁边说,声音疲惫。

    他靠在更衣柜上,用冰袋敷著膝盖。上半场和博博的几次争顶也让他吃了不少苦头,膝盖上蹭掉了一块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