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试训，第二日。
芝加哥阳光明媚。
体育馆。
易建联双手插兜，大步走进来。
陈伟民紧随其后。
昨天体测，他把所有数值刷爆。
今天，是真刀真枪对抗赛。
场馆里头，人影晃动。球探、经理人、记者，乌泱泱一片。
博古特那块头，一眼就能看见，正甩汗热身。
他走过去。
博古特抬眼，冲他哼一声，不吭声。
那张大脸写满不爽。
易建联没搭理，径直走向红队集合区。
“红队，易！白队，博古特！”教练大嗓门一吼，指指场中央，“跳球！”
易建联，博古特，各自在中圈两边。
七尺三寸大块头，一身腱子肉，压迫感十足。
裁判员一声哨响，篮球高高抛起。
博古特弹跳真不赖，手往上一伸。
易建联跳得更高，手腕一抖，球乖乖往队友方向飞去。
落地，易建联直接启动。
红队控卫拿到球。
“传给我！”易建联低吼一声，直奔三分线。
红队控卫甩手一传。球到易建联手里。
“防他！”白队教练喊破喉咙。
博古特急吼吼扑过来，两臂张开，那架势，真想把人一口吞。
易建联没看球，眼神扫一眼博古特那大屁股，嘴角勾一下。
假投。
球没出手，他身子往右一晃。
博古特知道易建联有一手不错的三分，以为他要投，重心跟着偏。
一晃，易建联右脚蹬地，像脱缰野马，从博古特身边擦肩而过。
“我去！”场边惊呼。
博古特反应真慢，想转身，根本来不及。
易建联已经杀进禁区。
他拔身而起！
单手抡圆，球狠狠砸进篮筐！
“哐！”
篮板抖动，整个架子都在晃。
全场都呆。
博古特脸上煞白，像被人抽一耳光。
“牛！”红队队友吼。
易建联落地，拍拍胸口，眼神睥睨全场。
“你个辱华垃圾佬，打爆你，xxx。”阿联用国粹彪道。
白队发球。
博古特黑脸要背打易建联。
“别让他进去！”白队控卫喊。
博古特屁股一撅，腰一沉，真像一堵肉墙，往里凿。
易建联脚下生根，像钉死地板，一步不退。
博古特使出吃奶劲儿，硬是没能往里拱一寸。
他咬牙，勉强一个转身，球没拿稳，又被易建联死死卡住。
时间走完，他没辙，硬著头皮，一个勾手。
球飞出去，像块铁，砸到篮筐前沿，“哐”一声，弹出来。
“篮板！”红队喊。
易建联高高跃起，双手把球收怀里。
“快攻！”
他启动，像一道黑色闪电，直冲前场。
白队控卫，一个小个子，想挡他。
易建联球往身后一运，人从左侧过，球从右侧走。
那个丝滑。
小个子控卫被晃得原地打转。
易建联冲到篮下，又是一记势大力沉暴扣！
“轰！”
篮筐呻吟。全场炸锅！
“我的上帝！”
“他真不是人！”
“七尺大个子，背后运球？”
博古特气喘吁吁，双手叉腰。
他看一眼易建联，那眼神，像要吃人。
易建联没理他，只是冲队友点一下头。
比赛继续。
易建联状态好得吓人。
他三分球，像装导航，弹无虚发。
他防守，像一张网，密不透风。
博古特被他盯死。
内线？易建联一把手盖帽，盖得博古特怀疑人生。
外线？博古特想投篮，易建联一个箭步扑上去，手遮眼。
博古特真叫一个憋屈，平时无往不利背打，今儿彻底失效。
半场，红队领先二十多分。
易建联一人，砍下12分7篮板3盖帽2助攻。
博古特，可怜巴巴2分2篮板1失误。
中场休息。
博古特坐在板凳上，一杯冰水，被他捏出裂纹。
下半场，博古特真想找回场子。
可易建联像开了外挂。
他抢断，他快攻，他盖帽，他投篮。
无所不能。
博古特有一次，被易建联一个假动作晃飞，直接摔地上，胳膊肘擦破皮。
他爬起来，怒吼一声，想找易建联理论。
易建联只是冲他笑一下，那笑，说不出来嘲讽。
“垃圾！”博古特骂。
易建联没回应，直接用一个三分球，又把比分拉开。
指了指比分，又指了指博古特和自己。
就再也不理他。
最终，哨声响。
红队大胜。
易建联全场数据，18分12篮板4盖帽4助攻。
博古特，8分7篮板2失误。
完全碾压。
博古特脸色铁青，他连看一眼易建联勇气都没。
低头，径直往更衣室走。
记者们围上去，他头也不抬，一句不吭，像一头受伤野兽。
易建联走下场。
掌声，欢呼声，像潮水，一浪一浪拍过来。
他抬头，看一眼观众席。那里，黑压压一片。
角落里，一个戴眼镜中年人，他站起来。
中年人冲他点一下头，脸上，露一个不易察觉微笑。
凯尔特人总经理。
易建联走到替补席，陈伟民兴奋冲他竖一个大拇指。
“干得漂亮，阿联！”
耳边，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
“系统提示：【学习天
易建联嘴角勾一下。
他走到场边，弯腰解鞋带。
安吉没看助理，他目光，像黏在易建联身上。
“他不是好。他是未来。”安吉推一下眼镜，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笃定。
“我一定要他。”他眼神闪过一丝精光，“想办法拿到前五顺位。不然，选不到易。”
助理愣住。
前五？
这代价可不小。
可看安吉这架势，真没开玩笑。
易建联脱下球衣，擦擦汗。
安吉已经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开始蠢蠢欲动。
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一个未读短信。
发件人：陈伟民。
短信没发完，戛然而止。
易建联眉头一皱。
说想和他什么？
他抬手，想拨通电话。手机突然震动。
是陈伟民打来。
他按下接听键。
“阿联！”陈伟民声音，带着压不住狂喜，“他说，他想跟你再聊聊私下聊聊。”
易建联心头一跳。
私下？
他抬眼，看一眼场馆上方，那块巨大计时器。
上面，时间凝固。
他的选秀之路，似乎，真要开始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