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里弗斯的冷水
凯尔特人训练馆
“砰！”
最后一组卧推，杠铃杆砸回架子，发出沉重闷响。
易建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
“菜鸟，过来。”
易建联抓起毛巾胡乱抹一把脸，快步走过去。
“教练。”
“季前赛数据，我看了。”里弗斯开门见山，手指在战术板上敲敲点点，“场均十五分，八个篮板。漂亮。媒体把你吹上天，对吧？”
易建联没说话，静静听。
“狗屁！”里弗斯忽然低吼一声，把战术板往墙上一摔，发出“哐当”巨响。馆里其他人动作都停一瞬，朝这边看来。
“你的技术，没问题。”里弗斯凑近一步，那双眼睛死死盯住易建联，“你的手感，你的跑跳，都是顶级。但你身体，就是个空架子！一个纸糊花瓶！你骗不过我！”
他伸出食指，用力戳一下易建联胸口。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每说一句，就戳一下，“核心力量，下盘稳定，全是狗屎！季前赛强度算个屁？常规赛八十二场，你信不信，不出二十场，你就得躺在伤病名单里！到时候你所有天赋，都只能在理疗室里发霉！”
字字句句，像冰雹，劈头盖脸砸下来。
易建联拳头，悄悄攥紧。他无法反驳。
夏季联赛被博古特野蛮冲撞那一幕，像根刺，一直扎在他心里。
“我需要你增重。”里弗斯声音缓和一些，但压迫感丝毫未减，“这个赛季，边打边练。赛季结束，我需要看到你体重再多五公斤。不是肥肉，是肌肉！能扛住内线冲撞肌肉！明白吗？”
“明白。”易建联吐出两个字，干脆利落。
就在他回答瞬间，一道只有他能看见幽蓝光幕，在脑海中弹开。
【叮——】
【主线任务：【体能怪兽】已激活！】
【
【任务奖励：解锁技能【钢铁之躯】第一层】
里弗斯似乎满意他态度，点点头，转身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跟我来。”
办公室不大，堆满录像带和文件。
里弗斯从一堆带子里翻找半天，抽出一盘，塞进老旧录像机。
“嗡——”
机器运转，电视屏幕雪花闪烁一下，出现画面。
昏暗灯光，马刺队主场。一个身穿21号球衣面瘫脸男人，在低位接球。
“看。”里弗斯指著屏幕，“明天，揭幕战，这家伙就是你对手。”
屏幕上，邓肯动作看似简单，甚至有点笨拙。
一个转身，一个擦板。
球进。
防守他球员，已经被他卡在身后，动弹不得。
又一个回合，同样位置，邓-肯接球。
他没转身，只是一个简单持球假动作，防守人重心微微一晃。就这一下，邓肯立刻起球，一个四十五度打板。
又进。
没有花哨运球，没有惊天暴扣。
只有最基础、最扎实、最无法防守基本功。
易建联眼瞳微微收缩。
他身体前倾，双手不自觉撑在膝盖上，呼吸都放轻。
这个人
nba历史级大前锋，这个把“稳定”二字刻进骨髓石佛。
明天，他就要站在这个人对面，跟他真刀真枪拼杀。
“马刺体系，是全联盟最成熟机器。”里弗斯声音幽幽响起，像在自言自语，“他们打球，靠脑子，靠配合。邓肯，就是这台机器核心。如果你能适应他们节奏，你就能适应这个联盟任何球队。”
录像带还在播放，邓肯背打集锦，一遍又一遍。
易建联没再说话，他只是看，把邓肯每一个脚步，每一个转身，每一个细微假动作，都狠狠刻进脑子。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情绪，在他胸口翻涌。
是紧张？是兴奋？还是一种宿命感？
深夜，波士顿公寓。
易建联关掉灯，躺在床上，眼睛却瞪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邓肯那张面无表情脸，和他那朴实无华进球。
怎么防？
他翻个身，脑子像一团乱麻。
“嗡嗡”
床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在寂静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他拿起来一看，陌生号码。
犹豫一下，还是接通。
“喂？”
“菜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还夹杂着一点点酒气声音。
“皮老大？”易建联有点意外。
“废话，不是我还能是谁？”皮尔斯在那头嘿嘿一笑，“睡不着？”
“有点。”
“正常。”皮尔斯声音里，有种过来人玩味，“明天，是你小子第一场正经nba比赛。对手还是邓肯那老家伙。换谁都睡不着。”
他顿一下，声音突然正经起来。
“听着，菜鸟。别他妈怕那个面瘫。他也会老，他膝盖里也有积水。我在这个联盟混八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乔丹我都防过，邓肯算个球？”
易建联静静听着，没插话。
“你小子，拿出你夏季联赛打爆博古特那股劲儿来！你比他快，比他能跳！上去，就用你速度冲他！别犹豫，别管什么战术！干就完事！”
“防不住，漏人，都没关系。”皮尔斯声音，像一颗定心丸，“有我呢。天塌下来，老子给你顶着。”
易建联心里，一股暖流涌过。
他握著电话，另一只手，紧紧攥成拳。
“我知道，皮老大。”
“行，知道就行。挂了，早点睡。明天别迟到，不然罚你请全队吃甜甜圈。”
电话挂断，听筒里只剩“嘟嘟”忙音。
易建联却再也感觉不到半点紧张。他胸膛里，只剩下一团火。
他翻身坐起，望向窗外。波士顿夜景，灯火璀璨。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前所未有坚定。
就在这时，那道幽蓝光幕，再次于他脑海中浮现。
【系统提示：【学习天才】技能已准备就绪。】
【触发条件：与传奇级别球员对位。】
【效果：比赛中，将自动解析并模拟对手核心技术动作。】
易建联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邓肯。
明天，让我好好跟你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