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新定位
第二天，凯尔特人战术分析室。
“请各位，回到现在。忘记，那些该死的报道、吹嘘、采访。忘记昨天的胜利，那不过是82分之一，我们的任务是赢下之后的比赛。”
画面主角，不是皮尔斯，也不是佩顿，而是阿联。
他没有投篮，没有扣篮，甚至没有看篮筐。
他只是一个简单背身，手腕一抖，篮球从加内特腋下空隙，鬼魅般穿过。
一条匪夷所思，却致命的传球路线。
“看这。”里弗斯用激光笔，在屏幕上画一个红圈，圈住阿联传球后，“8次助攻，全队最高。现在全世界所有人，都以为你是终结点，一个得分手。”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阿联身上。
“但他们都错了。易，你的视野，被严重低估。”
整个录像室，鸦雀无声。
球员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惊讶。
以前，他们只当阿联是一个天赋异禀得分手，一个能投篮能突破大个子。
但昨晚那场球，他送出八次助攻，每一次，都像手术刀，精准切割森林狼防线。
“一个真正强点，不是自己能得多少分。”里弗斯声音，在安静房间里，回响，“而是，能让队友，变得多好。易，你昨天，就做到这一点。”
他顿一下，脸上，露出一抹，近乎狂热兴奋。
“所以，我有个新想法。”
里弗斯转身，抓起旁边一块战术白板。
“唰唰唰——”
他用马克笔，在白板上，飞快画一个战术跑点阵图。
一个，很经典，却又被他，玩出新花样战术。
牛角站位。
“传统牛角，是两个内线，在罚球线两侧，给后卫做双掩护。”里弗斯笔尖，在白板上，重重点几下，“但我们，不一样。”
他笔尖，从两个内线位置，移开，最后，重重戳在弧顶。
“我们的轴心，在这里。”
所有目光，都顺他笔尖，看向那个位置。
“易，你，就是这个轴。”
阿联心里，猛地一跳。
“你站高位，你有投射威胁，能把加内特那种级别防守人，从禁区拉出来。”里弗斯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皮尔斯，里基，你们，从两翼，空切！”
“你既可以，自己投篮。也可以，把球，分给任何一个，出现机会队友。”
“你，将是我们进攻另一个发动机！”
里弗斯扔下笔，目光炯炯，看阿联。
“有问题吗？”
阿联深吸一口气，摇摇头。
“没问题，教练。”
“你们呢？我的战士们。”
“！”
“很好！”里弗斯一拍手，“现在，去球场！给我跑起来，按照我刚说的跑一遍！”
——
球场上，汗水，浸透训练服。
“砰！”
阿联在弧顶，接佩顿传球。
几乎同一时间，皮尔斯，从左侧，借助队友掩护，兜出来。
加内特模拟者，一个防守悍将助教，立刻扑向皮尔斯。
阿联没传。
他一个投篮假动作，晃起面前防守人，然后，一个击地。
戴维斯接球，三大步，上篮得手。
“对！就是这样！”里弗斯在场边，兴奋大吼，“易！用你的脑子打球！用你的传球，撕碎他们！”
阿联抹一把汗，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种，掌控全场感觉
真他妈爽。
他不再是一个，单纯等待喂球炮台。
他是一个，发牌手。
一个，决定球往哪里走，决定谁来终结进攻组织核心。
皮尔斯跑过来，捶他一下胸口，嘿嘿直笑。
“行啊，菜鸟。以后，老子跑位，你可得给我传准点。”
“放心，皮老大。”阿联笑道，“只要你跑出空位，球，一定到。”
“这可是你说的！”
新战术，演练一个多小时。
从生疏，到基本流畅。
阿联感觉，自己跟队友之间，仿佛多一条，无形纽带。
他一个眼神，皮尔斯就知道，要往哪跑。
他一个手势，戴维斯就知道，要不要空切。
那种默契，很奇妙。
训练结束，球员们三三两两，走向更衣室。
一群记者，像闻到血腥味鲨鱼，早已等在门口，长枪短炮，对准每一个人。
“保罗！请问，你对阿联昨天比赛表现，怎么看？他送出八次助攻，这是否会成为凯尔特人一个新常态？”一个espn记者，把话筒，怼到皮尔斯嘴边。
皮尔斯停下脚步，他看一眼，不远处，正被另一群记者围住阿联。
他脸上，露出那副，标志性骚包笑容。
他清清嗓子，对着镜头，一本正经。
“易？那小子，他可不只是一个得分手。”
皮尔斯故意拉长音调。
“咋说呢他就像，我车里，新装那个涡轮增压引擎。平时，你可能感觉不到。但只要你需要，一脚油门下去，‘嗡’一下，推背感就来。”
他比个，夸张手势。
“他让我们进攻，多一个选择，多一个节奏。跟他一起打球，很舒服。你知道，他总能在，你最需要时候，把球，送到你手里。你只要，跑到位，然后，把那该死球，放进篮筐，就完事。”
他冲镜头，眨眨眼。
“所以，别老盯着他得分。他传球，才是我们，真正秘密武器。”
说完，他拨开人群，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记者，在风中凌乱。
秘密武器？
这个评价，可太高了。
新闻发布会，很快结束。
阿联回到空无一人更衣室，准备冲个凉。
他刚坐下，脑海里，那道冰冷，却又无比悦耳声音，如期而至。
【叮——】
【检测到宿主战术地位提升，团队贡献显著。】
【【学习天才】系统分支任务，已完成。】
【策应能力分支，正式激活！】
一道暖流，从他脑海深处，涌遍全身。
他感觉，自己视野，仿佛瞬间，开阔不少。
球场上那些，稍纵即逝传球路线，在他脑子里，变得，前所未有清晰。
阿联嘴角，抑制不住，往上扬。
还没完。
蓝色光幕，再次闪烁。
【新阶段技能，已解锁。】
【核心技能：金鸡独立（golden leg stance）。】
那个，德国战车，无解金鸡独立后仰跳投？
阿联心脏，不争气，又加速跳几下。
邓肯背身，加内特防守，现在，又来一个诺维茨基投篮
这系统，是要把他，打造成一个，缝合怪吗？
不过，这个缝合怪，他喜欢。
“易。”
更衣室门口，传来里弗斯声音。
阿联抬头。
里弗斯靠在门框上，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笑容。
“收拾一下，准备回家。”
他顿一下，好像，又想起什么。
他看着阿联，眼神里，充满期许。
“小子，如果你能，一直保持这种打法，保持这种进步速度”
他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在阿联心里，激起千层浪。
“今年的全明星新秀赛，no no no。全明星正赛，只怕你都会有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