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准备迎战骑士
波士顿，阿联的公寓。
电视里头，詹姆斯刚从骑士训练馆出来，一身汗还没擦干净，espn的话筒就怼到脸上了。
“勒布朗，次轮对手凯尔特人，你怎么看阿联？”
詹姆斯扯过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露出那排标志性的白牙。
“首先，祝贺凯尔特人和易，赢得第一轮季后赛胜利。易是个出色的新秀，这个看过易比赛的人，都会跟我一样的想法。”
他停了一下，眼睛直视镜头。
“但骑士与凯尔特人的比赛，我唯一的考虑就是，这轮系列赛我们怎么赢，赢多少。甚至，我已经在考虑下一个对手是谁了。”
阿联靠在沙发上，听着电视里传来詹姆斯的话语。
皮尔斯坐在旁边，嘴里嚼著薯片，嚼到一半停了。
“这小子，”皮尔斯盯着屏幕，把薯片渣往茶几上一抹，“嘴巴又狂又臭，还小皇帝，要是给他个goat，真要给他，他敢应吗？”
阿联没接话，继续看。
espn的记者追问：“你觉得凯尔特人最大的威胁是什么？”
詹姆斯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歪了下头。
“他们打得很团结，我尊重他们。但说实话，活塞今年状态下滑，伤病也多。次轮不一样了。我们骑士，无敌的骑士。”
他最后又补了一句，语气很轻，但分量很重。
“还有，我会亲自防他。一对一，面对面。”
画面切回演播室，主持人开始分析次轮对阵。
皮尔斯把薯片袋子往桌上一扔，擦擦手。
“行啊，勒布朗。说得跟真的似的。”
他转过头看阿联。
“你怎么想？”
阿联把遥控器扔到沙发垫子上，身体往后一仰。
“他说得没错。他确实很强。不过，我有点担心？”
“担心？担心防不住他？”皮尔斯眉毛一挑。
阿联斜了皮尔斯一眼，带着那种独特的东方语气。
“常规赛我防过他，咱们赢过。季后赛，我担心要是赢得太多，他会不会跪地，拍地板，怪地板影响了他发挥。”
皮尔斯咧嘴笑了。
“靠，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损啦！不过，这话我爱听。”
他站起来，走到冰箱前拉开门，翻出两瓶运动饮料，扔了一瓶过来。
“易，你这心态我放心。那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皮尔斯拧开瓶盖，灌了一口。
“勒布朗跟活塞那帮人不一样。活塞是整体防守，铁桶阵，拼的是团队。勒布朗一个人就是一支球队。他能突、能传、能扛、能飞。你卡住他一条路，他还有三条路等着你。”
阿联点头：“我知道。”
“知道就好。”皮尔斯在他对面坐下，“但你也别怕他。他有他的优势，咱们也有。他三分不稳，这赛季三分命中率才三成出头。放他投，别让他突。把突破路线封死，逼他在外面扔，他自己都会着急。”
阿联嘴角动了一下。
皮尔斯这番话，跟他脑子里系统刚弹出来的分析，几乎一模一样。
就在五分钟前，那道幽蓝色光幕悄无声息地亮过一次。
。
。，偏好左侧肘区。】
【战术建议：放投不放突。收缩禁区，封堵突破路线，尤其左路。逼迫其在三分线外做选择。】
皮尔斯不知道系统这回事，但他打了这么多年球，经验和直觉告诉他的东西，跟数据分析殊途同归。
阿联把饮料放在茶几上，没喝。
“皮老大，明天g1在克利夫兰，客场。”
“嗯。”
“他们主场优势很大。”
皮尔斯撇撇嘴：“我在客场赢过比这更难的球。”
“我没说赢不了。”阿联摆手，“我是说，客场的哨子。”
皮尔斯表情变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不太愉快的回忆。
“你说裁判员？”
“里弗斯刚给我打过电话。”阿联靠在沙发背上，
皮尔斯听到这名字，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一截。
“多纳吉？那个狗娘养的？”
“教练原话是，小心主场哨。”
皮尔斯把饮料瓶往桌上重重一搁。
“操。这家伙吹的比赛，主队胜率高得离谱。上赛季他吹活塞主场，我被吹了三个莫名其妙的犯规，第三节就被罚下去了。”
阿联沉默了两秒。
“所以明天不能跟裁判员较劲。别在犯规上吃亏，别给他机会搞事。”
皮尔斯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行。忍。老子忍。”
他伸手指著阿联。
“你也一样。别冲动。上次在活塞你被禁赛一场的教训，还没吃够？”
阿联笑了一下，没反驳。
电视里，espn开始播放次轮前瞻专题。
屏幕分成两半，左边是阿联在g6抢下关键篮板的慢动作回放，右边是詹姆斯在常规赛一条龙暴扣的画面。
底下滚动字幕：
【east ses preview: cavaliers vs celtics — the king vs the rookie】
皮尔斯嗤了一声：“媒体就爱搞这些噱头。什么国王对新秀，搞得跟拳击赛宣传似的。”
“人家没提你。”阿联补了一句。
“”
皮尔斯瞪他。
“你今天是吃炮仗了？嘴这么欠？”
阿联耸肩，脸上挂著一丝笑意，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换到tnt。
巴克利又在那嚷嚷。
“我跟你们说！这轮系列赛，凯尔特人一定会赢！你们听到没有！一定！”
。虽然蒙对了，但你每轮都这么说，迟早翻车。”
“闭嘴！我说赢就赢！赌不赌？”
皮尔斯哈哈大笑：“这胖子，真是我们的吉祥物。”
阿联没笑，他把电视关了。
客厅安静下来，只剩窗外波士顿街道上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他拿起手机，翻了翻消息。
安吉也发了一条：好好休息，明天，克利夫兰。我相信你。
再往下翻，是姚明的。
就一句话：加油，兄弟。
阿联把手机搁下，闭上眼。
脑海深处，那道幽蓝光幕再次浮现。
这次不是数据分析，是一行简短的系统提示。
【叮——】
【宿敌线更新。】
【宿敌等级：s。】
【备注：此人将成为宿主职业生涯中长期对手。建议充分准备，季后赛首战至关重要。】
阿联睁开眼，站起来，走到窗边。
波士顿的夜空没什么星星，城市的灯光把天幕映成一片暗橘色。
身后，皮尔斯还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半天蹦出一句。
“诶，菜鸟，你看没看espn那个预测投票？”
“没。”
。”皮尔斯念完，把手机一扣，“又是一帮人觉得我们要被横扫。”
阿联转过身。
“上轮活塞那个投票是多少来着？”
两人对视一眼。
皮尔斯站起来，把空饮料瓶扔进垃圾桶，拎起外套往肩上一搭。
“行了，我回去睡了。明天还得早起赶飞机。”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阿联一眼。
“有什么想说的没？”
阿联靠在窗框上，双手插兜。
“詹姆斯说他要亲自防我。”
“嗯。”
“那正好。”
阿联的眼睛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有点吓人。
“我也会让他难受。”
皮尔斯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咧开。
“好。”
门关上了。
阿联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窗外远处，一架飞机拖着红色尾灯，慢慢划过夜空。
明晚，克利夫兰，速贷球馆。
他走回沙发，拿起茶几上那瓶一口没动的运动饮料，拧开，灌了半瓶。
然后躺下来，闭眼。
意识沉入那片幽蓝色的虚拟空间。
23号球衣。
骑士酒红色。
阿联深吸一口气，摆好防守姿势。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