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凌晨
皮尔斯赛后检查，终于有结果。
espn滚动播报栏上一行红字：“pierce — left knee sprain, g4 status uncertain.”
波士顿环球报的记者在医院门口蹲了一整夜，什么都没拍到。
凯尔特人的队医从侧门离开，面对镜头摇头摆手，一句话不说。
到早上六点，消息人士放出一条——皮尔斯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拄著拐杖。
这条消息在虎扑炸开。
“拄拐？卧槽，这是伤到什么程度？”
“g3第三节那一撞，当时就觉得不对，落地姿势太别扭。”
“皮尔斯要是缺席g4，凯尔特人咋整？阿联一个人扛？”
——
espn，上午十点。
头条换了三遍，最后定下来一行：
“pierce knee injury — x-factor for ga 4. celtics future in doubt?”
配图是g3第三节皮尔斯被轮椅推出球馆的画面，左膝上白色绷带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tnt那边更热闹。
巴克利提前一个小时到演播厅，帽子没戴，光头反光，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腿翘起来，脸上挂著一种“我有话要说”的表情。
“厄尼，我跟你说一个事实。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没有皮尔斯，凯尔特人板凳深度不够。斯卡拉布莱恩？伦？这些人可以防守，但进攻端指望不上。阿联最大的问题不是他能不能得分——他当然能得分，g3他砍了34分——问题是他没有帮手。”
巴克利继续说：“如果皮尔斯缺阵，阿联至少要打40分钟以上。你们想想，g3他打了多长时间？将近42分钟。赛后直接靠在皮尔斯肩膀上睡过去了。连续打系列赛，考验的不是他的能力，是他的体能。一个19岁的孩子，第一次季后赛，你想要他怎么撑？撑几场？”
肯尼推下眼镜，这才开口。
“但这也是阿联证明自己的机会。g3皮尔斯伤退那段时间，他一个人攻防两端全扛下来，只落后2分。说明他有这个能力单核带队。”
巴克利摆手：“能力没人质疑。我说的是身体。”
他冲镜头伸出四根手指。
“40分钟以上，每一分钟都在高强度对抗，进攻端要自己创造机会，防守端还得盯詹姆斯。这种消耗，铁人也扛不住几场。”
巴克利歪了下嘴：“带伤？你看他走路的样子，拄拐出去的，你让他上场跟詹姆斯对抗？”
肯尼没接这茬，翻了一页数据单：“等官方消息吧。”
——
波士顿。
酒店健身房。
詹姆斯从力量房出来，毛巾搭在肩上，脸色比g3赛后好了一些，但眼底那层阴沉没散。
espn记者在走廊堵住他。
“勒布朗，皮尔斯可能缺席g4，你怎么看？”
詹姆斯脚步没停，声音很平。
“g3输了，但系列赛没结束。”
记者追了半步：“如果皮尔斯不打，你们的策略会变吗？”
詹姆斯这回停下来，转过身。
“不管皮尔斯打不打，我们都要拿下g4。”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这是我们的系列赛。1比2，没什么好慌的。”
说完拉开更衣室的门，走进去了。
他坐在台上，双手交叉，嘴唇抿成一条线。
克利夫兰老实人报的记者第一个举手：“布朗教练，凯尔特人可能缺少皮尔斯，这对你们的战术布置有什么影响？”
布朗目光扫过台下那一排话筒。
“我们会在客场打出侵略性。不管对面派谁上场，骑士都会拿出百分之百的竞技状态。”
“如果皮尔斯缺席，你们会减少对阿联的包夹吗？”
布朗嘴角，不自然抽了下。
“战术方面不方便透露。你们到时候看。”
他站起来，拿过水杯，转身就走。
——
波士顿，凯尔特人训练馆。
下午三点，训练馆大门关着，门口两个保安，谁都不让进。
波士顿环球报的记者在停车场蹲守两个小时，拍到里弗斯开车离开，透过车窗玻璃什么都看不清。
但有个消息人士给espn爆料——训练馆里传出篮球砸地板的声音，持续将近一个小时。
谁在里面投篮？
消息人士没说。
espn把这条消息放在滚动播报栏最底下，没做标题，就一行小字：“凯尔特人训练馆下午有人训练，身份未知。”
虎扑帖子立刻炸了。
“训练馆有人投篮？不会是皮尔斯吧？”
“拄著拐还能投篮？想多了，估计是阿联在加练。”
“万一呢？皮尔斯那种人，你拦得住？”
——
里弗斯下午四点接受espn电话采访，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保罗是个斗士，他的情况我们明天再看。”
记者追问：“他能上场吗？”
里弗斯沉默两秒。
“明天再看。”
就这四个字，不多说一个。
——
晚上七点，凯尔特人官方账号发了一条推文：
“g4首发名单将于赛前一小时公布。”
没有配图，没有多余说明。
底下评论区瞬间涌进来几千条。
“这是故意吊胃口？皮尔斯到底打不打！”
“赛前一小时才公布？凯尔特人在玩什么花招？”
“我懂了，烟雾弹。故意让骑士猜不透。”
体育画报的专栏作家当晚发了一篇分析文章，标题是：“凯尔特人的沉默——聪明的心理战，还是真的慌了？”
文章里写道：“里弗斯的模糊态度可能是刻意为之。如果骑士不知道皮尔斯是否出场，他们就无法在赛前针对性部署战术。准备两套方案，意味着两套方案都不够精细。这是一场赛前就已经开始的博弈。”
深夜，espn最后一条推送。
画面是北岸花园球馆外景，灯光从穹顶洒下来，绿色旗帜在夜风里抖动。
屏幕下方一行字，白底黑字，字号比平时大了一圈：
“ga 4 — saturday, 8:00 pet. starting lineup to be announced one hour before tip-off.”
旁边配了一张皮尔斯的侧脸照，从g3赛前拍的，表情散漫，嘴角挂著那种欠揍的笑。
底下一行小字：
“will the truth return?”
国内那边已经凌晨了，新浪体育首页挂著大字标题：“皮尔斯伤情成谜，阿联g4何去何从？”
虎扑论坛在线人数破了纪录，置顶帖标题是——
“兄弟们，g4你们觉得阿联能单核赢吗？”
底下回复翻了几十页，最高赞那条就一句话：
“管他谁上谁不上，阿联说了，他准备好打篮球了。这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