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4赛后，第二天。
espn演播厅，红色字幕从屏幕底部滚过去，一行接一行。”（“骑士队1-3落后。历史数据显示：仅有8支球队曾从1-3的劣势中翻盘。。”）
巴克利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杯底磕出脆响。。”他念出这个数字，光头在演播厅灯光下反了一下光，“厄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骑士得在历史书里翻老半天，才能找到跟自己一样惨的。1-3翻盘？nba七十年，拢共就那么几回。你让一个二十一岁的勒布朗带着这帮人干这事儿？”
“查尔斯，话别说太满。1994年掘金翻过超音速，2003年开拓者差点翻活塞。骑士g5回到主场，速贷球馆两万人，那个氛围不是闹著玩的。詹姆斯在主场打生死战，你真觉得他会躺平？”
巴克利嘴一撇：“我没说他躺平，我说他赢不了。”
“那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巴克利把帽子摘下来搁桌上，一只手指冲著镜头戳过去，“躺平是心态问题，赢不了是实力问题。骑士除了詹姆斯，你给我数数，谁能稳定给你贡献15分以上？大z？斯诺？古登？这帮人在常规赛都不够看，季后赛？”
他摇头，语气难得认真起来。
“我赌凯尔特人g5终结。易会再次爆发。这小子在客场反而更凶，你们看g2和g4，客场两场他场均30分往上走。速贷球馆嘘他？嘘得越狠他打得越猛。”
肯尼推了推眼镜，把笔搁在桌面上。
“我跟你看法不同。骑士主场背水一战，詹姆斯会打出本轮最强表现。g4他第三节那段单节12分，进攻端完全找回节奏，只是凯尔特人整体实力压住他。g5回到主场，裁判员哨子、球迷气氛、心理优势全在骑士这边。我看好骑士扳回一城，系列赛回波士顿。”
巴克利歪著嘴，一副“你说你的”表情。
“espn专家团十个人投票，六个预测凯尔特人g5终结，四个预测骑士主场取胜。分歧不小。”
巴克利抢过话头：“那四个人输了请我吃饭。”
肯尼没搭理他，低头翻数据单。
——
画面切换。
克利夫兰，骑士训练馆。
詹姆斯从训练场走出来，毛巾搭在脖子上，汗把白色t恤前胸洇湿一大片。
espn记者堵在通道口，话筒怼过来。
“勒布朗，1-3落后，你怎么看g5？”
詹姆斯脚步没停，但速度放慢下来，侧过脸对着镜头。
“g1我们赢了。g2他们赢了。g3他们赢了。g4他们赢了。”
他语速很慢，一场一场数过来，像在念某种清单。
“但系列赛没结束。”
记者追问：“历史上1-3翻盘的概率很低——”
詹姆斯停下来了。
他整个人转过来，正面对着镜头，额头上汗珠还挂著，眼神沉得像两块铁。
“我不在乎历史。”
声音不大，但每个音节都砸得很实。
“g5我会打出最好的篮球。这是我们的主场。我们会捍卫它。”
说完转身，推开更衣室的门，走进去，门在身后合上，闷响一声。
espn记者对着镜头愣了一秒，回过神来，冲摄影师做了个“够了”的手势。
——
波士顿，凯尔特人训练馆。
下午两点半，全队到齐。
训练馆里回荡著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吱声，帕金斯在篮下跟杰弗森抢位置，两个人互相拱来拱去，嘴里不干不净骂着玩。
韦斯特在半场运球，节奏懒洋洋的，像散步。
气氛松弛得有点过头。
3-1领先嘛，人之常情。
里弗斯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没拿战术板，两手插在裤兜里，站在球场边线上。
他没吹哨，没喊“集合”，就那么站着。
帕金斯先注意到，碰了一下杰弗森胳膊，努努嘴。杰弗森回头一看，也停下动作。
韦斯特把球夹在腋下，往这边走过来。
一个接一个，全队围过来，围成半圈。
里弗斯环视一圈，目光慢慢扫过每张脸。
训练馆安静下来，只剩空调出风口嗡嗡响。
“你们知道2004年，扬基对红袜那轮系列赛吗？”
里弗斯声音不高，很平。
没人接话。
波士顿人谁不知道那轮系列赛。
“洋基3-0领先。所有人都说结束了。然后红袜连扳四场。”
他停顿一下。
“nba同样也上演过。1-3被翻盘，nba历史上有过。不多，但有。
帕金斯把球往地上一拍，“嘭”一声，接住，没说话。
里弗斯扫了一圈，目光落在阿联身上。
“易。”
阿联站在半圈右侧，抬起头。
“这轮系列赛你的表现，所有人有目共睹。g3扛着球队打，g4攻防两端全面接管。”
里弗斯顿了一下，声音往上提了半度。
“从今天起，你是球队副队长。”
训练馆里安静了大概两秒。
然后掌声响起来。
帕金斯第一个拍手，巴掌声跟敲鼓似的。
杰弗森跟
皮尔斯站在半圈最左边，膝盖上绷带缠着，靠着墙站，没使劲鼓掌，只是把右手伸过去，在阿联后背上拍了两下。
力道不轻。
“你配得上。”
阿联看了皮尔斯一眼，又看了里弗斯一眼，嘴唇动了一下。
他没有马上开口。
掌声渐渐收了。
阿联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半圈中间，扫了一圈所有人。
“谢谢教练。谢谢大家。”
声音不大，但训练馆回音效果好，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3-1不代表什么。”
他伸出一根手指。
“g5就是我们的决赛。去客场，终结它。我们需要取胜，我们体力和板凳深度，不允许还一场一场打，别想后面的事。就这一场。”
帕金斯把球往地上狠狠一砸，弹起来老高，他接住，吼了一嗓子：“就这一场！”
杰弗森跟着喊。
韦斯特把球丢一边，两手合十往一块一拍。
训练馆里的气氛从松散变成紧绷，像一根弦被慢慢拧紧。
里弗斯站在旁边，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眼神里有某种满意。
他没多说什么，拍了两下手。
“好了，上强度。模拟骑士防守阵型，跑起来。”
——
当晚，酒店房间。
阿联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把g4比赛回放了两遍。
手机搁在枕头旁边，屏幕亮了一下——虎扑推送，标题是“阿联g5能否客场终结骑士？”他没点开。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得严实，走廊尽头有人推著行李箱走过，轱辘声由远及近又远去。
脑海里忽然浮出一道半透明光屏。
系统提示音响起，清脆，不带感情。
【g5战役提示：根据数据模型分析，詹姆斯在主场背水一战，预计会打出本轮最强表现。。】
阿联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
光屏往下滚动，又冒出一行。
【关键战役提示：客场终结系列赛将大幅提升宿主联盟声望值。奖励预览——已隐藏，完成后解锁。】
阿联把手枕到脑后，目光从光屏移开，重新看向天花板。
詹姆斯会爆发。
他知道。
不需要系统告诉他，看g4第三节那段就明白——詹姆斯的进攻火力根本没有完全释放，是骑士整体跟不上节奏才输的球。
回到速贷球馆，两万人往他身上灌肾上腺素，那个男人会变成另一个物种。。。
阿联在黑暗中微微眯起眼。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espn推送。
他侧过头瞟了一眼——标题配着一张詹姆斯训练后的采访截图，表情阴沉，嘴唇紧抿，底下一行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