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球权。
詹姆斯在左侧低位接球，背对阿联。
阿联从侧面顶上来，贴住他后背。
詹姆斯的力量像一台发动机往他身上压——厚实、沉、稳，重心低得像钉在地板上。
詹姆斯运了两下球，肩膀往里一顶，阿联跟住。
转身。
后仰跳投。
阿联起跳封盖，长臂伸到最高点，手指几乎碰到球。
球从指尖旁边擦过去。
“唰。”
又进。
9比4。
詹姆斯转身跑回防守端，眼角余光扫过阿联，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出声。
哈兰喊到嗓子劈叉：“背身单打阿联！转身后仰！命中！詹姆斯首节前四分钟，4投4中！突破劈扣、抢断快攻暴扣、干拔三分、背身后仰——什么招式都有！”
柯林斯的声音里带上了叹息的味
——
凯尔特人，短暂停。
里弗斯走进圈子，手里没拿战术板，两手插兜，脸色沉但不慌。
“，伙计们，稳下来。不要被他的气势带走。”
他扫了一圈。
“他打得再好，也是一个人。我们有五个。”
他看向皮尔斯：“保罗，你进攻端别停，该打打。”
又看阿联：“防守端不用死贴他，他今天手感太烫，硬防防不住，你收著半步，逼他投中距离，别让他往里冲。进攻端，你该打打。”
阿联点头。
暂停结束。
——
凯尔特人球权。
韦斯特控球，分给阿联高位。
瓦莱乔贴上来，这次贴得更紧，胸口快怼到阿联后背上了。
阿联接球，运了一下，没有背身强打。
球往右侧一甩，皮尔斯接球。
皮尔斯面对休斯，运了一步，突然起步突破，休斯横移堵住。
皮尔斯急停，大z从篮下补过来，造成身体接触。
哨响。
犯规。
大z第二犯。
皮尔斯走上罚球线，两罚稳稳命中。
9比6。
骑士进攻。
詹姆斯在弧顶拿球，运了三下。
阿联站在他面前，收著半步距离，手没有往前伸，重心稳，两眼盯着詹姆斯腰部。
詹姆斯往左运了一步，阿联横移跟住。
往右，阿联继续跟。
詹姆斯突然加速往右突，阿联脚步横移，没有扑上去，保持半步距离。
詹姆斯被逼到右侧45度，空间收窄。
急停，中距离跳投。
阿联没有起跳封盖，只是把手举起来，给出干扰。
球碰了篮筐前沿。
弹了一下。
掉出来了。
帕金斯从弱侧冲进来，抢下篮板，吼了一嗓子。
——
凯尔特人反击。
韦斯特推进，球到阿联手里，右侧45度。
瓦莱乔上追，一步慢，步步慢。
阿联炸球，从容起跳，出手。
瓦莱乔连假装封盖的机会，都没有捞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球，飞向球框中
“唰。”
球进。
9比9。追平！
速贷球馆的嘘声变了调，从狂热变成焦躁，有人开始骂瓦莱乔的名字。
皮尔斯从旁边跑过，在阿联后腰拍了一把，没停步。
——
接下来几个回合，两队你来我往，互有攻守。
詹姆斯中距离刚命中一个。
皮尔斯立马还以颜色。
在右侧底线接阿联传球，面对休斯，后撤步中距离，球进。
11比11。
詹姆斯罚球线附近急停跳投，阿联干扰下偏出。
阿联抢下篮板，运球过半场，面对瓦莱乔，一个变向过掉，中距离打板命中。
11比13。
詹姆斯抢断韦斯特传球——等等，不是抢断，是韦斯特传球力度不够，詹姆斯手长直接截住。
一条龙快攻，罚球线起跳，空中滑翔，单手扣进去。
13比13。
——
首节最后一分钟。
巴克利在直播间里，帽子都歪了，两手撑著桌面，冲镜头说了句大实话。
“詹姆斯数据，10投6中，三分3中1，罚球2中2，17分，3篮板，2抢断。詹姆斯，是研究过破釜沉舟这个典故。在拼命。”
凯尔特人落后30比28。
韦斯特控球过半场，球给皮尔斯。
皮尔斯持球，运了两下，往里突。
休斯跟住，大z从篮下补过来。
皮尔斯没有硬打，急停，球从腰间弹出去，击地传球，穿过大z和休斯之间的缝隙。
底线。
阿联从左侧底线切进来。
球到手。
大z补防过来，两米一八的身板横在面前，两手高举。
阿联没有犹豫。
一步起跳，整个人腾空，右手举球过顶，往下砸。
大z跳起来想封——
晚了。
阿联的手掌在大z头顶把球砸进篮筐，大z整个人被撞退两步，脚跟蹬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轰——！”
“嘀——！”
哨响。
防守犯规。
速贷球馆瞬间安静。
两万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嘘声断了，嗡嗡声断了，连跺脚的节奏都乱了。
安静了大概两秒。
阿联站在罚球线上。
球馆里重新嗡嗡起来，刚刚那个躁动劲，这会已经少了半截。
阿联拍了两下球，屈膝，出手。
“唰。”
罚球命中。
30比31。凯尔特人反超1分。
巴克利在直播间从椅子上弹起来，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咖啡杯差点翻了。
“隔扣！大z被隔扣了！阿联在詹姆斯的主场告诉所有人——这里也有一个全明星！”
“阿联首节8分3篮板，皮尔斯7分。
巴克利把帽子正了正，冲镜头竖起大拇指。
“这场球，打得好看。不过结局如何，我的答案是，有得打。”
首节结束。
31比30。凯尔特人领先1分。
球员往替补席走。
詹姆斯经过半场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看阿联，也没有看计分牌。
他走到骑士替补席，把毛巾搭在肩上，坐下来。
瓦莱乔凑过去，低头问了句什么。
詹姆斯抬眼看着他，声音很低，但场边麦克风捕捉到几个字。
“第二节，继续给我球。”
眼神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