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5，第三节。
“球给我，我来得分。”詹姆斯霸气宣言。
骑士进攻。
詹姆斯在左侧低位接球，背身面对阿联。
他往里顶了一下，阿联扛住。
又顶了一下，脚步没有往前推动多少。
詹姆斯转身，翻身跳投。
球碰了筐，弹了一下——掉出来。
第四投不中。
阿联从侧面把篮板摘下来，直接运球过半场。
瓦莱乔追出来防。
阿联高位持球，运了一下，球往右侧一甩，给到皮尔斯。
皮尔斯接球，休斯追过来，来不及了——
皮尔斯起跳，后撤步跳投。
“唰。”
58比67。领先9分。
布朗在场边来回走了两步，咬著牙。
他冲场上举手，喊了一嗓子：“暂停！”
骑士第二次暂停。
——
暂停进来，骑士替补席笼罩在一层沉闷里。
古登从替补席站起来，端著水杯，表情木然。斯诺低着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詹姆斯坐在最里面，大口喘气，毛巾搭在脑袋上，遮住半张脸。
汗从毛巾边缘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球鞋上。
暂停回来。
骑士进攻。
斯诺控球，分给右侧休斯，休斯运球到肘区，分给跑出来的詹姆斯。
詹姆斯接球，弧顶，面对阿联。
他没有运球，直接拔起来中距离跳投。
阿联手举起来，干扰出手空间。
球碰了板——弹出来。
第五投不中。
espn直播间，画面切到数据板。
骑士队整队，第三节：5投0中。
巴克利盯着这组数字看了两秒，用力拍了一下桌面。
“他累了。半场30分的代价来了。上半场打了23分钟，几乎没有任何休息，这会儿腿已经灌铅。你看他的突破，第一步完全没有爆发力，投篮出手都比上半场偏了。里弗斯的消耗战术，奏效了。”
肯尼点头：“凯尔特人第三节防守端完全收紧，逼詹姆斯投中距离，而不是让他冲进油漆区。他进不去，就只能靠手感，手感又被体力拖累——恶性循环。”
——
比赛完全被凯尔特人主宰。
第三节还剩三分钟。
比分来到，66：75，客队保持9分领先优势。
骑士进攻，詹姆斯在弧顶持球。
他运了两下球，往右突破。
阿联横移跟住，身体侧过去。
詹姆斯加速——
阿联早就读出他的路线。
从侧面横移过去，卡在突破路径正前方。
詹姆斯收不住脚，撞在阿联胸口上，整个人顿了一下。
球脱手。
不是抢断——是詹姆斯手上没力气控住球。
球弹到地板上，阿联一把捞起来。
反击！
阿联自己运球过半场，前面只有瓦莱乔一个人。
瓦莱乔退到三分线内，张开双臂。
阿联没有减速。
一步过掉瓦莱乔左侧，杀进油漆区。
大z从篮下补过来。
阿联起跳。
比大z高。
右手举球过顶——
大z也跳起来了，两只手伸到最高点。
阿联把球从大z手臂外侧绕过去，左手接住，空中换手，反手上篮。
球碰板。
进了。
66比77。
——
下一个回合。
骑士进攻。
詹姆斯在左侧翼接球，运了一下，突然加速往篮下冲。
帕金斯补防到位，堵在篮下。
詹姆斯不管，起跳，准备隔着帕金斯暴扣——
一道影子从侧面斜插过来。
阿联。
他从弱侧起跳，整个人腾空，长臂伸展到最高点。
詹姆斯举球往下砸的瞬间——
阿联右手手掌从侧面切进来，搭在球上，往外一扇。
干净利落。
球被扇飞，砸在底线观众席前排挡板上，弹回来，滚到场边。
詹姆斯落地，整个人顿在篮下，胸口剧烈起伏，盯着阿联看了两秒。
眼神里全是不甘。
阿联已经转身往回跑了，没有庆祝，没有看他。
速贷球馆——
安静继续。
两万人集体失声，连嘘声都喊不出来了。
巴克利在直播间从椅子上弹起来，帽子歪到后脑勺，两手撑著桌面，冲镜头嘶吼。
“大帽！阿联大帽詹姆斯！天哪——这是今天最精彩的一球！他在詹姆斯面前把球扇飞了！他告诉勒布朗——这是我的地盘！不管你是主场还是客场，在我面前，你别想扣进去！”
——
第三节蜂鸣器响。
记分牌：骑士70，凯尔特人81。
凯尔特人领先11分。
球员往替补席走。
大屏幕上跳出第三节数据——
易建联三节：27分，10篮板，5助攻，2盖帽。
espn直播间，画面切到演播厅。
巴克利盯着数据板，帽子摘下来搁在桌上，光头在灯光下反光。
“詹姆斯第三节，仅得5分。上半场那个无所不能的勒布朗，第三节完全消失了。”
肯尼补充：“上半场打了23分钟，第三节又打满12分钟，他已经连续打了35分钟，几乎没有休息。体力下滑肉眼可见。”
巴克利冲镜头伸出一根手指，声音压低了一截，但每个字都砸得实。
“里弗斯的消耗战术彻底奏效了。上半场放詹姆斯去得分，消耗他的体力，下半场一收网——他就打铁。9投1中，这不是手感问题，这是腿软。”
画面切到场边。
骑士替补席。
詹姆斯坐在椅子上，毛巾盖在头上，看不见表情。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喘。
汗从毛巾边缘往下滴，一滴接一滴，砸在球鞋鞋面上。
巴克利盯着这个画面，声音往下压了半度。
“勒布朗累了。他已经打了36分钟，几乎没休息。”
他顿了一下。
“第四节，12分钟。11分的差距，他还填得动吗？”
画面没有切走。
詹姆斯坐在那，一动不动，毛巾盖著脑袋，只有胸口在起伏。
旁边瓦莱乔递过来水杯，他伸手接住，毛巾掀起一角。
露出半张脸。
嘴唇紧抿，眼神阴沉。
——
凯尔特人替补席。
阿联坐在板凳上，两条腿伸直，胸口也在起伏。
训练师递过水杯，他接过来喝了两大口，水顺着下巴滴到球衣上。
皮尔斯从旁边走过来，一屁股坐下，膝盖往前伸直。
“11分。”皮尔斯偏头看他，声音不大，“还坚持12分钟，就可以送他们去渡假了。”
阿联擦把脸上汗水，一眼看到对面替补席上盖著毛巾的詹姆斯。
“他不会放弃。”
皮尔斯哼了一声：“废话，我们不需要他放弃，我们只要告诉他徒劳无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