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膝伤迷雾二更按时送达。今晚还有两更。庆祝u17，3-1战胜沙特u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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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士顿，新英格兰baptist医院，影像科。
皮尔斯靠在走廊椅子上，右腿伸直搁在对面空椅上，膝盖肿得跟个大馒头。
阿联站在旁边，背靠墙壁，两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目光落在皮尔斯膝盖上。
门推开。
队医布莱恩拿着一叠片子走出来，表情有点难看。
“保罗。”布莱恩推下眼镜，手指点在片子上一块白影位置，“二级扭伤，韧带没撕裂，但肿胀很明显。按正常流程，休息一到两周。”
皮尔斯两条眉毛拧到一块去。
“两周？”
“对。”
“两周东决都打完了。”
布莱恩把片子从灯箱上摘下来，塞进档案袋，声音沉下去半度。
“如果强行上场，肿胀会加重，二级有可能变三级。三级就是韧带撕裂，那不是休两周的事——可能影响你整个职业生涯。”
走廊安静了三秒。
空调出风口呼呼响，冷风从头顶灌下来。
皮尔斯盯着自己膝盖看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动。
“打封闭呢？”
布莱恩摇头。
“封闭只管止痛，不管治。膝盖跟肩膀不一样，打完封闭你感觉不到疼，但移动、变向、急停全会受影响。你在场上脚步一慢，对手一冲击——”
“我知道。”皮尔斯打断他，“我问的是能不能打，不是让你给我上健康课。”
布莱恩把档案袋往腋下一夹，叹口气。
“我建议至少休战g3。”
皮尔斯撑著扶手站起来，右腿落地那一瞬嘴角抽了一下，但人已经站直了。
“g3在波士顿。”
他看着布莱恩，一字一顿。
“主场，两万人等着我们。你让我坐板凳上看？”
布莱恩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
阿联在旁边没出声，目光从皮尔斯膝盖移到他脸上，又移回膝盖。
皮尔斯转头看他。
“别用那个表情看我。”
“什么表情？”
“就那个——像我下一秒要断腿的表情。”
阿联把目光别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我看的是走廊尽头那盏灯，一直在闪，挺晃眼。”
皮尔斯哼了一声，一瘸一拐往电梯方向走。
“布莱恩，给我准备护膝和冰敷的东西。g3我上。”
布莱恩在身后喊了句：“保罗——”
皮尔斯头都没回，手往后摆了一下，走进电梯。
——
下午，凯尔特人训练馆。
里弗斯在战术板前面画了五分钟，擦掉，重画，又擦掉。
三个助教坐在旁边，锡伯杜抱着胳膊没吭声。
阿联坐在第一排折叠椅上，毛巾搭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里弗斯终于放下马克笔，转过身。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保罗膝盖二级扭伤，他坚持要打g3，但出场时间必须控制。哪怕他上场，最多25分钟，不能再多。”
他拿起笔，在战术板上画了个简单阵型。
“如果保罗时间受限，甚至中途下场，我们需要新打法。”
笔尖在中锋位置画了个圈。
“阿联打五号位，斯泽比亚克打四号位，提速，打小球。奥尼尔脚步跟不上我们的速度，拉到外线他就是个摆设——”
“教练。”
阿联举了一下手。
里弗斯停下来，侧头看他。
“我有个想法。”
里弗斯把笔往战术板架子上一搁，两手抱在胸前，下巴往阿联方向扬了一下。
“说。”
阿联站起来，走到战术板旁边，手指直接点在热火阵型上。
“g2他们包夹我，为什么？因为皮尔斯不在场，他们没有第二个需要重点防守的人，可以放心把三个人堆到我身上。”
他手指往下一划，点在奥尼尔位置。
“热火防挡拆的方式是奥尼尔不出三分线，他蹲在篮下。哈斯勒姆贴我，波西协防，韦德切球路——三个人把我围在弧顶。但奥尼尔不出来，意味着挡拆后外线射手永远有空间。”
里弗斯眼睛眯了一下。
阿联继续说：“如果皮尔斯不在，我跟韦斯特、托尼三角站位，多倒球，谁有机会谁出手。沃利负责无球跑动，专门找空位接球投篮——他投篮不需要人给他创造太多东西，球到手就能出。帕金斯负责牵制热火内线，挡拆质量给我做好。”
他顿了一下，手指移到另一侧。
“但如果g3皮尔斯能打，哪怕只打二十分钟——情况完全不一样。”
里弗斯身体往前倾了一点。
“热火不敢再肆无忌惮包夹我。我在高位策应，皮尔斯弱侧空切，托尼蹲底角。他们包夹我，我传皮尔斯；他们盯皮尔斯，我自己攻。两个人同时在场，热火的防守就得做选择题——选谁都是错。”
里弗斯盯着战术板看了五六秒，手指在下巴上敲了两下。
“易，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战术的？”
阿联笑了一下：“看录像学的。g2坐在酒店看了三个小时热火防守回放，一个回合一个回合拆。”
他手指在战术板上又点了两下。
“还有一个优势——我们年轻。热火那边除了韦德和哈斯勒姆，其他人都是老头乐。奥尼尔三十四，莫宁三十五，白巧克力三十。打到第四节，他们的油箱会见底的。我们提速，跑起来，拖进第四节体能战，赢面大得多。”
旁边折叠椅上传来一声感叹。
斯卡拉布莱恩双手一摊，脸上半是佩服半是无奈。
“易，你这球商我在nba混了十来年，自认也算老油条了，结果一个十九岁的小孩把战术掰开揉碎讲给我听。我不光打球是前浪，可能以后做教练也是前浪——直接被你拍在沙滩上了。”
帕金斯在后面嗤了一声：“你做教练？
“闭嘴，二胖。”
训练馆里笑声散开来，紧绷的空气松了一截。
里弗斯没笑，但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他走到战术板前面，拿起笔，把阿联刚才说的几个站位重新画了一遍，线条比之前清晰很多。
“这套打法，g3用。”
他看向阿联。
“就按你说的来，我的副队长，今天你带队，跑战术”
阿联愣神好一会。
里弗斯把笔帽盖上，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皮尔斯上场的时间段，他负责得分，你负责串联。皮尔斯不在的时间段，你既串联又得分。进攻以你为核心，所有战术从你手里发起。”
训练馆安静了两秒。
阿联点头。
“没问题。”
里弗斯拍了两下手：“好，今天恢复性训练，注意动作，别跟我整那些有的没的，别跟上次帕金斯这蠢货一样，练伤了。散。”
球员陆续站起来，折叠椅哗啦响成一片。
阿联转身要走，里弗斯从后面叫住他。
“易。”
阿联回头。
里弗斯站在战术板旁边，马克笔夹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你刚才说的那些——不只是看录像能看出来的。”
阿联没接话。
里弗斯看了他两秒，摆摆手。
“去吧。g3，靠你了。”
阿联推开训练馆的门，走廊里冷风灌进来。
身后传来斯卡拉布莱恩的声音，正在跟帕金斯争论谁罚球更烂。
阿联脚步没停，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掏出来看——皮尔斯发的消息，就一句话：
“g3战术定了？”
阿联回了三个字：
“我来扛。”
手机揣回兜里，推开训练馆大门，波士顿午后的阳光白花花打在脸上。
g3，回主场。
皮尔斯只需要站在球场上。
剩下的事，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