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双核体系丰田中心训练馆。
汗水滴落，砸在地板，发出啪一声轻响。
“哔——！”
尤纳斯一声哨响，尖锐刺耳。
全队动作瞬间定格。
“进攻组，过来！”尤纳斯手里的战术板一挥，指向球场一侧。
姚明、王治郅、朱芳雨、刘炜、张庆鹏，五个人站成一排。
阿联则带领孙悦、杜锋、莫科、王仕鹏走向另一边，作为防守方。
“今天，我们只练一个东西。”尤纳斯别看是个老头乐，那双眼睛却犀利无比，带着主教练威压扫过众人，“‘姚下易上’，双核体系。”
他拿笔在战术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三角。
“姚明，你在低位要球，吸引包夹。阿联，你在高位策应，接球后自己攻，或者传给空位队友。其他人，无球跑动，空切，拉开空间。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声音稀稀拉拉。
尤纳斯眉头一皱，没多说，直接一挥手：“开始！”
刘炜运球，慢悠悠推进。
球刚过半场，阿联突然一步上抢，压迫感十足。
刘炜吓一跳，赶紧护球，差点失误。
“快！节奏快起来！”阿联低吼，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刘炜一个激灵，立刻加速，球传给侧翼的朱芳雨。
朱芳雨拿球，姚明已经在低位卡好位置，屁股一撅，莫科根本顶不动。
球吊进内线。
姚明接球，孙悦和杜锋立刻收缩包夹。
这是演练。
姚明根本没看篮筐，手腕一抖，球像背后长了眼睛，直接传向罚球线。
阿联在那接球。
一瞬间，他面前出现三个选择：自己投，传给弱侧底角的王治郅，或者给空切的朱芳雨。
他选择了第三种。
一个不看人传球，球从杜锋腋下穿过，精准送到顺下的朱芳雨手里。
朱芳雨接球，面前空无一人，轻松上篮。
“好球！”场边休息的李楠、巴特尔忍不住喊。
尤纳斯面无表情，点头给予肯定。
“再来！”
第二个回合。
有了第一回合的经验教训，刘炜这次运球，快多了。
还是同样的战术，球进内线，姚明吸引包夹。
球再次回到高位的阿联手里。
这次，防守他的杜锋贴得很紧，没给他轻松传球的机会。
阿联拿球，一个试探步，突然往里突破。
杜锋赶紧后退。
阿联急停，后撤步，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手腕轻轻一拨。
中距离跳投。
唰。
空心入网。
“漂亮！”王仕鹏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在nba赛场上看过无数遍，现在近距离感受，压迫感完全不一样。
“朱哥，跑位！球到人到！不要站着等球！”阿联没有庆祝，而是冲著底角的朱芳雨喊。
刚才那个回合，朱芳雨在原地看了两秒，错过空切的最佳时机。
“靠，这小子一点也不给面子呀！”
朱芳雨愣神之后，随即还是点点头。
他是老大哥，但在战术执行层面，阿联现在的阅读能力和指挥经验，确实在他之上。
“防守组，换人！”尤纳斯吹哨。
阿联和姚明互换角色。
阿联带进攻组，姚明带防守组。
“来，试试我们的联防。”尤纳斯在场边喊。
阿联运球过半场，姚明镇守篮下，巨大的身躯像一尊铁塔。
孙悦和朱芳雨在两侧游弋，利用臂展封锁传球路线。
阿联在高位持球，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好的出球点。
他给刘炜使了个眼色。
刘炜心领神会，一个反跑，往篮下空切。
阿联立刻击地传球。
球刚出手，一道黑影闪过。
孙悦长臂一伸，直接把球断掉。
“反击！”
孙悦拿球就往前场冲，速度飞快。
“回防！快！”阿联一边追，一边大喊。
进攻组的队员如梦初醒，赶紧转身回追。
但已经晚了。
孙悦一条龙上篮得手。
“漂亮！防得好！”姚明在后面拍手。
孙悦有点不好意思，挠著头。
尤纳斯在场边，嘴角终于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个。
人动，球动。重生63，我在饥荒年代搞山珍批发
防守轮转的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上一个档次。
一个上午，训练馆里只回荡著篮球撞击声、球员的呐喊声和尤纳斯的咆哮声。
“传球！不要犹豫！”
“脚步！跟上你的人！”
“球到人到！再喊一遍！”
阿联的嗓子都快喊哑了。
他不断指挥队友跑位，告诉他们什么时候该切入，什么时候该拉开。
他的角色，已经不单单是一个得分手，更像场上的另一个教练。
姚明在内线，同样不轻松。
他一遍遍给莫科和张松涛做示范，教他们如何卡位，如何协防。
两个巨塔，一个在内，一个在外，像两根定海神针，把整支球队的攻防体系撑了起来。
中午休息。
队员们瘫坐在食堂的椅子上，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
朱芳雨扒拉着饭，嘴里含糊不清：“我操这训练强度，比打总决赛还累。”
王仕鹏在旁边点头如捣蒜：“阿联那小子，简直是个怪物，跑不死一样。”
刘炜端著餐盘坐下，揉着手腕：“别提了，我感觉我这手腕都快被他防断了。”
角落里，阿联和姚明坐在一起。
姚明盘子里堆得像座小山，但他没什么胃口，只是慢慢吃著。
“阿联，你这指挥能力，在凯尔特人练出来的？”姚明问。
阿联喝了口汤，摇摇头：“一部分是，还有一部分是被逼出来的。”
他想起在nba季后赛，皮尔斯不在场的时候，他必须承担起组织进攻的责任。
那种压力，逼着人快速成长。
“你现在，越来越像个领袖。”姚明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欣慰。
“姚哥，你才是咱们的定海神针。”阿联笑了笑，“有你在内线，我在外面打得才安心。”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下午，训练继续。
还是分组对抗。
但这次，尤纳斯的要求更高了。
“每次进攻，必须在8秒内完成出手！”
这意味着，从后场推进到前场，再到完成进攻，只有短短几秒钟。
节奏被提到了极致。
失误开始增多。
刘炜传球被断。
陈江华运球出界。
朱芳雨投篮三不沾。
尤纳斯的咆哮声更大了。
“专注！集中注意力！”
“丢球，就给我就地反抢，不能让对手太轻松！跑起来，不要站着看！”
阿联在场上，不断用声音提醒队友。
“孙悦，往里切！”
“王仕鹏，底角准备！”
“大郅哥，高位掩护！”
他的声音像一条无形的线，把五个散乱的点，串联起来。
渐渐的，失误减少了。
进攻变得流畅。
阿联高位持球，一个眼神，王仕鹏心领神会，从底角兜出来。
阿联手腕一抖，球到人到。
王仕鹏接球就投。
唰。
三分命中。
下一个回合，阿联突破分球，孙悦空切暴扣。
再下一个回合，姚明低位强打，造成犯规。
双核体系的威力，开始显现。
场边的王治郅，看得有些出神。
他想起当年在小牛队，和诺维茨基搭档的日子。
那种内外结合，互相策应的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现在，中国队也有了自己的“王炸组合”。
而且，这个组合，比他和诺维茨基，更年轻，更有冲击力。
一周高强度训练结束。
周日晚上，尤纳斯把所有人召集到会议室。
队员们一个个东倒西歪，眼皮都在打架。
尤纳斯站在前面，没开投影仪，也没拿战术板。
他只是静静看着这群被他折磨了一周的球员。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这一周，你们练得很苦。”尤纳斯老头声音不大，可中气十足。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在骂我，觉得我不是人。”
朱芳雨和王仕鹏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但是，你们看看自己的身体，看看彼此的眼神。”尤纳斯环顾四周，“你们和一周前，已经不一样了。”
队员们互相看了看，眼神透露掩盖不住的自信和坚韧。
尤纳斯故意停顿一下，目光扫过所有人。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罕见的笑容。
“接下来，我要检验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