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天道多次拉扯，对此再熟悉不过。
看姮娥的神色，仿佛并不清楚。
李长寿传音：“有些话不方便说，你身上有天道的气息。”
这股气息，应该是保护。
李长寿双眸微眯，每次涉及到姮娥的事，道祖总是左右脑互博，矛盾的很。
那个真相，他已经推算得八九不离十。
结合这一系列举动，就更加确定了。
姮娥眸色一冷：“他有病？”
李长寿：“……”
明知道身上有天道气息，还敢贴脸开大，也就这一位了。
换成别人敢这么说，回洪荒绝对以及肯定会被雷劈。
李长寿轻咳一声：“作为洪荒居民，有的时候，还是需要保持敬畏之心。”
就算姮娥说了，天道也会当做没听见。
但问题是他也在场，天道又看他不顺眼，如果不表示一下，定然又会找理由劈他，他的本体还在洪荒呢。
姮娥皱眉：“有病还不让说了吗？”
九婴说她身上有很恐怖的气息，竟然是天道所留，难怪她自己察觉不到。
李长寿持中不言。
反正他不能说。
姮娥问他：“有办法抹除我身上的气息吗？”
李长寿讪笑：“我哪有这个本事。”
就算有，也不能暴露出来。
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藏一手，苟道才是王道。
“算了。”姮娥看向鲲鹏的本体，“既然是你的秘密，那我就不问了。”
“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
帮她找寻心中的那个人。
李长寿：“不会忘的。”
其实已经有头绪了，但还没到拆穿的时候。
李长寿将鲲鹏号方舟开回去，姮娥静静停在原地，她身上有天道锚点，不适合跟着一块。
片刻后，姮娥选个方向离开了。
快速赶回来的李长寿：“……”
怎么走了？
李长寿喃喃自语：“应该不会有危险。”
首先，姮娥本身就是大能，这混沌海，能打得过她的没几个。
其次，道祖虽然不当人，但肯定不会放任她陷入危险之中，天道管不了混沌海，捞走一个人却没有问题。
最后，天外天有谁坐镇，当然是太清老师啊！
他才不信太清老师没有关注这边。
想明白之后，他却没急着离开，在混沌海边缘等待，只要姮娥返回洪荒，总能碰上的。
*
“你过来啊！以为姐是那么好追的吗？”
极其嚣张的声音，引得姮娥侧目。
只见一道金光如流星划过，周围的时间仿佛静止，那是时间法则的显化。
“混沌钟。”
姮娥认出了金光中包裹的宝贝。
昔日东皇太一的本命法宝，东皇太一陨落后，混沌钟不知去向，而追着混沌钟跑的，她只能想到一个人。
“阿钟，等等我！”
“有事好商量，你别怕啊！”
果然是通天。
姮娥安安静静的当路人，这么多年了，通天都没能抓住混沌钟，她当然也不行。
上去只有被混沌钟溜着玩的份。
出乎意料，混沌钟突然拐弯，撞到她怀里。
两人一钟都愣住了。
通天呆呆的看着姮娥，他的心上人就是不一样，连混沌钟都投怀送抱。
姮娥看着混沌钟，神色疑惑。
钟灵嚷嚷：“见鬼，这个方位怎么有人，姐居然没察觉到。”
通天瞬移而至，对着混沌钟开炮：“你一只钟赖在别人怀里，怎么好意思的！”
钟灵：“……”
叽里咕噜说什么鬼话呢，她怎么听不懂。
姮娥拿起混沌钟，直接丢给通天，“你需要，给你了。”
截教需要镇运之宝，唯有开天至宝混沌钟可以，毕竟业火红莲都撑爆了。
封神量劫将起，通天火急火燎的来抓混沌钟并不稀奇。
“多谢，我只是借用一下，用完交给你。”
通天眸中漾着柔和的光，并未推辞，他真的需要混沌钟。
但混沌钟不乐意，在空中一个急拐弯避开通天的手，瞬移到姮娥身后。
“不行，姐不跟他！”
跟着谁都行，就是通天不可以，镇压截教教运，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方才莫名其妙的指责，加上通天那温柔得令钟恶寒的眼神，钟灵已经看透了一切。
圣人红鸾星动，当真有意思。
她忽然不想跑了，想了解一下上清圣人的八卦。
但是镇压教运是绝对不可能的。
钟灵在姮娥面前晃悠：“姐很有用的，要不要考虑收留我？”
姮娥没有半分犹豫：“不考虑。”
钟灵：……
“为什么？姐可是开天至宝，难道拿不出手吗？”
姮娥语气平静：“没有为什么，不想要而已。”
钟灵泄气了。
好不容易看上个人，结果她居然不要。
“不要就不要，反正姐不可能跟他。”
“我只要镇压教运，帮完这个忙，你想去哪就去哪。”
通天郁闷，混沌钟有必要这么嫌弃他吗？
三件开天至宝，太极图和盘古幡都轻易获得，唯有混沌钟，一溜烟跑没影。
后面跟着东皇太一就算了，结果东皇太一陨落，宁愿跑到混沌海流浪，都不肯跟着他。
“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钟灵大声嚷嚷：“你截教气运究竟什么样，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别想来害姐！”
一人一钟谈判失败。
姮娥无语，“要不你们换个地方谈，别在我耳边吵。”
“这个地方刚好。”混沌钟围绕姮娥转了一圈，“你身上的气息不简单哦。”
“姐用岁月大道暂时锁住了，想抹去的话，让他来。”
钟灵指着通天，“他是圣人，最适合干这种事了。”
“天道气息。”
通天目光犀利，刚到的时候就有所察觉，钟灵出手了，他还没来得及和姮娥说。
姮娥：“我知道。”
征取姮娥的意见后，通天祭出青萍剑，斩灭了那道气息。
在洪荒可没这么容易，但这里是混沌海，天道鞭长莫及的地方。
“天道这种小气鬼，竟然会留下气息保护你。”
钟灵在姮娥身边转来转去，时不时凑近观察，“不仅如此，你身上有一种特殊庇护，过去的因果模糊不清，岁月大道也无法勘察。”
“话说，你与天道真的没有特殊关系吗？”
通天拧着眉，一道灵力将钟灵挥开，“说话就说话，贴那么近干什么？”
钟灵被掀飞，一屁股坐在地上。
钟灵瞪圆了眼睛，“不是，你有病吧？”
只是与姮娥离得稍微近了些，她就是一只钟，还能怎么着，这也能乱吃飞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