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霄站在花洒下面一甩全是水汽的长短黑发。

    他走出来甚至都不带擦干水点,一手扣在水垫正中间重重压落!

    高弹高压的高阶缓冲垫立刻凹去一个极深的半圆形凹陷。

    他手扣住旁边早换好纯丝黑网轻装的清舞腰身:“白天那个时候你抱怨时间太急,今天晚上没人能从水皮子外头进来给你们敲门。”

    “真要是连这个垫子都能给压破了。”

    苏婉清跟着靠上自己软嫩温存,极其老实地顺着这个绝对强大的男人倒下去,“明天让知味再重新弄三张狼王底垫送进来就是。”

    一整夜不被半滴外界动静打搅的荒热和放纵彻底把主卧包裹。

    高阶药丸与高维属性改出的两个身段在极尽贴合跟不断重复的反向受压里把潜能拉满了底。

    翌日清晨。

    车外变异湖面的水浪被初升暖阳光辉一照,少了昨夜黑风卷泥的那阵深臭。

    大厅底下连接生态气压门的通道口里,“咔哒”一响。

    已经改成了全高维合金装甲特化版的黑豹生化生化兽“黑钛”用四只钢铁粗爪把地面踩出闷响。

    它嘴边的合金合金齿里死死卡着一个圆溜滚大、通体由纯黑特制防核橡胶包裹着的军方专用防水密封筒,直接扔到了刚清洗过碗盘的手摇水池跟前。

    刚好从套房换了一身白色丝绸单层长衣走出来的顾凌霄看过这一摊还带红绿苔污的铁皮筒。

    “从哪捞的?”

    他一边走下楼梯,两只手在刚做完舒缓放松的腰后节抓去一把。

    顾冷霜早坐回副驾驶火控盘前头,一手拿着短刀给刚打进大门几根新鲜紫晶大黄瓜切片。

    “那帮快艇被机炮洗烂以后,是从那艘当头的破木船舱底下浮上水来的。”

    顾冷霜把大片青脆果子分去一盘,“他们那帮流寇哪来得这么严密的密封锁,看样式,又是军方哪一次遗忘下来的老底。”

    旁边刚换了崭新金丝框眼镜、整个人又回复了高冷理智面貌的顾雅言把手按过去,直接连通微型接口解那密封筒上面的指纹死扣。

    “凌霄。”

    顾雅言推推眼镜框,金线顺着旁边晨光闪射半层白光,那双向来严苛讲理的眼角难得露了半分意外。

    她把刚跳上平板的一串蓝红相交的高维地图密文直接推往顾凌霄所坐大吧台的桌面正前方:

    “不用去推断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了。这是坐标激活器。”

    顾雅言指尖轻点,把一个在湖对面不远山谷间闪动不歇的金锁红点拉成大图。

    “按照上面的信息码跟系统反馈比对……离我们这只有短短两公里的地方,正好刷出了一个绝对不受变异生物跟恶劣暴雪侵袭的高安全点。”

    “这地方叫做‘废土神秘商人的避难处’。”

    顾雅言话音停住半刻,抬脸直冲男人高低有度的面目,低着声补充,“不过我看系统附赠的这几条补充建议——这里的人手和货全有讲究,而且对方的交易底限很明确,一辈子只跟同一个宿主来做单次大交易。凌霄,那里头,估计有得是他们不知道要拿何等代价换的大硬货。”

    顾凌霄坐在大理石吧台前,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个从水底下捞上来的坐标激活器。

    咖啡的醇香在大厅里飘散。

    顾雅言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刚才破译出来的几段补充数据全息投影在半空。

    “系统特意加了红色警告,说商人所在的避难所绝对安全,但那帮家伙都是吸血鬼。”

    顾雅言指着那行红字,语气带着平时分析案情的严谨,“而且一生只能进行单次大宗交易,意思是对方肯定有一套榨干买家的霸王条款。”

    顾凌霄盯着那行字,直接笑出了声。

    把手里的咖啡杯往桌上一搁,瓷器磕碰出清脆的响声。

    “吸血鬼?诈骗?”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这系统怕是没搞清楚,现在谁才是真正的资本家。”

    顾雅言也反应过来,抿着嘴轻笑。

    放在以前,废土上的车队要是遇到这种神秘商人,绝对会被对方用几块高阶面包或者一张破图纸,换走全副身家,最后落得个底裤都不剩。

    但顾凌霄手里捏着的是什么?

    燃油、水、食物、红酒、芦荟膏、火药、铅块、铜块、铁矿、黄铜!

    十个无限基础资源名额已经彻底在房车底舱形成了闭环。

    别人拿命去换的硬通货,在他这里,就是一串根本没有尽头的数字。

    “把底舱三号和四号压缩仓库清空。”

    顾凌霄下达指令,“让系统自动打包。先给我压一万吨的生铁,一千吨的火药。黄铜和紫晶番茄也备上几百箱。”

    顾雅言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

    “量产的‘废铜烂铁’管够。这趟咱们就把那商人的老底全抄空,看他到底能吞下多少垃圾。”

    顾凌霄甩了下手腕,“收拾东西,启程。”

    房车外围的扩展甲板和防辐射挂篷在一阵液压声中迅速收回车体。

    蒋力把两百斤的大铁锤往底舱一扔,大步流星地跨进主驾驶室。

    “老大,今天我来握盘子!早看这星湖的水草不顺眼了!”

    她一把拉下战术操作杆。

    三十吨重的十二级装甲房车再次爆发出低沉的引擎轰鸣。

    反重力底盘全功率运转。

    原本泥泞的湖畔公路根本拦不住这种夸张的动力,履带碾压过碎石,车身平稳得连顾凌霄手边咖啡杯里的液面都没有半点波纹。

    厨房推拉门敞着一半。

    苏婉清和顾知味正围着一筐早上刚从水培基站里摘出来的高阶果蔬嘀咕。

    “这变异大白菜的叶子也太脆了,根本不能切,一碰就断。”

    顾知味手里拿着特制的陶瓷刀,比划了半天。

    苏婉清穿着贴身的家居服,挽着袖子洗葡萄,“那就别切了,中午直接给凌霄做个整叶包肉。他昨天说牛尾汤里缺黑胡椒,今天你把那刚换回来的胡椒碎多洒点。”

    两个女人在里头把一日三餐安排得明明白白,满是生活气。

    大厅这边,原本躺在沙发上看剧的顾书画站了起来。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换上的那套重型“学霸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