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协议达成了，但正式签约还得等李凡找到代理律师才行。
合同上的条款，底薪、分成、签约费、时长、年限，这些大方向谈好了，细节还需要专业人士把关。
当然不想签一份对自己不利的合同，更不想在违约金、竞业限制这些地方被平台钻空子。
找律师这件事对他来说不难。
川大法学院全国排得上号，本科期间很多学姐学长就在律所实习，高年级甚至有人已经在帮校外公司审合同了。
至于请大拿也不是什么问题，整个川大法学院的教授资源随时可以动用，多少优秀校友在外面大律所供着职呢。
李凡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想起来选修课他选了一门法学院的课，授课教授在商法领域建树颇高，手中资源多到数不清，找他帮忙牵线搭桥也不是什么难事。
确实只有大学才能够跟社会这些顶级精英有接触……
赵柯那边也不急，口头协议达成了，签约只是走流程。
这一趟飞成都，值了。
不是因为签下了一个S级主播，是因为他从抖音嘴边把这块肉抢了下来。
果然抖音还是有野心的，接下来还是得注意一些。
至于一年后的事，一年后再说。他放下茶杯，夹了一块回锅肉，辣得吸了口气，然后笑着举起茶杯：“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把手机收回口袋，也端起了茶杯，跟赵柯碰了一下。
李凡刚把手机放回口袋，就直接震动了。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肖教授的回复比他预期的还快。
“你要找律师？泰和泰那边我有学生，要不要帮你联系一下？”
肖教授发了个“行”字，紧接着又推了一个微信名片过来，补了一句：“这是泰和泰的合伙人，你联系他让他给你安排个实习生，你直接去联系，人家未必搭理你，我帮你打过招呼了。”
李凡赶紧回了一条：“谢谢肖老师，不过我这就是个签约合同，找个实习的学姐学长帮忙看看就行，不用麻烦大律所的。”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一样的。”
李凡看着那个名片，心里默默记下了，然后点开名片，添加好友，备注写的是“肖教授介绍”。
对面通过得很快，几乎是他刚发出去就通过了。
然后再推了一个实习律师给李凡。
头象是一张职业照，黑色西装，短发，看起来很干练。
对方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你好，我是单纯纯，泰和泰实习律师。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李凡看着这个名字愣了一下，单纯纯，这名字起得也太有迷惑性了。
赶紧回了一条：“学姐好，我叫李凡，肖教授的学生。最近有个直播平台的签约合同需要帮忙审一下，想找个律师帮忙看看。”
单纯纯的回复很快就来了，语气比刚才随意了不少：“肖老师的学生啊？那没问题。你把合同草案发给我，我先帮你过一遍。费用方面，学弟又是肖教授介绍，直接给你打个骨折价，五折。”
李凡赶紧道谢：“谢谢学姐，合同还没发过来，等平台那边拟好了我再发给你。”
单纯纯回了个“OK”加一个笑脸表情。
李凡看着这句话，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专业的人把关，比自己对着合同瞎琢磨强多了。
他把手机收好，端起茶杯。赵柯那边已经把菜吃得差不多了，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赵柯看了看时间站起来说要赶下午的飞机回上海。
李凡送他到校门口，赵柯握了握他的手，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不少：“合同拟好了我发你，你找律师看过之后，没问题我们就签。”
李凡点了点头，目送赵柯上了的士。
回到寝室的时候，林晓正坐在计算机前，耳机挂在脖子上，剪辑软件的进度条已经拖到了最后一段。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摘下一只耳机问了一句：“谈得怎么样？”
李凡把书包往桌上一放，点了点头。
林晓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可以啊凡哥！我就说你迟早能签S级，人家一开始就看走眼了。”
转回头把最后一段音频对齐，一边保存一边说：“我把这个片子剪好，我们俩拍一个鱿鱼干的GG，插在视频里挂挂小黄车。”
李凡走到他身后看了一眼屏幕，视频正好卡在最后那盘棋收官劫争的节点上。
然后想了想，对林晓说可以，反正是你的账号，你自己看着办就行。
林晓已经打开了手机前置摄象头，拉着他拍了一段撕鱿鱼干的镜头，随后插进了剪辑的视频里面，确定没有问题然后上载到平台上，再挂上了小黄车。
视频刚一上载，评论区就开始上人了。
“鱿鱼干？买！必须买！当给主宰哥随份子了！”
“等等，我先看棋……这劫争的处理也太丝滑了吧？对面职业三段被打得没脾气。”
“楼上别分析了，你就说买不买吧。”
“买买买，已经下单了。主宰哥下次能不能一边下棋一边带货，我边看边买。”
“有高手分析一下吗？这盘棋到底什么水平？”
“简单的说主宰哥这几把绝对没毛，值得吹一下！”
“没错主宰哥的几把确实没毛！”
“额……为什么评论区都能有黄子的？”
李凡开启直播，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立刻就来到了1万多，弹幕也是疯狂滚动。
“来了来了！”
“主宰哥下午好！”
“昨天那盘棋我看了三遍，太猛了！”
李凡看着弹幕：“昨天问你们想看我播什么，今天有答案了吗？这样吧，弹幕投票，你们说播什么我就播什么。英雄联盟、云顶、围棋、穿越火线、永劫无间，或者其他你们想看的，发弹幕就行。”
弹幕瞬间炸了，英雄联盟、云顶、围棋、穿越火线、永劫无间、QQ飞车的名字在弹幕里疯狂滚动。
在线人数从一万多跳到了两万，弹幕速度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李凡的脑海里响起了清脆的提示音。
叮！
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金色的任务框悬浮在半空中。
【系统任务发布——主播的荣耀】
任务目标：无敌的主播骄傲的粉丝，根据弹幕投票选定游戏，若该游戏当前星级不足四星，直升四星。
失败惩罚：无
李凡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一下。卧槽，这么夸张？直升四星，意思是如果观众投票选了他不擅长的游戏，系统直接把这个游戏的技能拉到四星，围棋四星是职业五段，那穿越火线、永劫无间，那绝对也是一流职业水平。
正愁自己其他游戏的技能不够精，怕观众投出小众游戏他接不住，结果系统直接给兜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