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抛妻弃子后,薄总低声诱哄求复合 > 第66章 别喊那么大声,被绿难道光彩吗?

第66章 别喊那么大声,被绿难道光彩吗?

    下一秒,他“嗯”的闷哼一声变成了痛苦面具脸,“你……”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宋今也。

    宋今也抬脚松了脚上的力道,一个抬手帅气地用力一推,直接将他推了个踉跄。

    “下次再拉拽我,废了你的手。”

    她嗓音清亮,帅气地丢下一句警告,扬长而去。

    薄斯年看着她毫不留恋的潇洒背影,恍惚想起了第一次见她时,她把所有人揍了一顿后,桀骜不羁得像个独孤求败的侠士,还潇洒坦荡地留下了名字,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嗯,以他之名作恶。

    于是,他一下子就记住了这个嚣张狂妄之徒。

    脚背的剧痛席卷而来,打断了他的回忆,他踉跄着单脚站立,五官皱作一团,气得脸色黢黑。他忍不住龇牙吸气,霸总人设碎得一地。

    第二天,薄斯年一瘸一拐地去了公司。

    “薄总,你这是怎么了?”梁阔见到他,满脸诧异。

    心里暗暗佩服,薄总不愧是薄总,身残志坚,都这样了,还坚持来上班。

    薄斯年想到昨晚的场景就气得牙痒痒,气哼哼地随口道:“被一只野猫挠了一下。”

    梁阔很难想象薄斯年会接触到野猫,高端别墅和豪门大宅里也会有野猫?

    “那您去打狂犬疫苗了吗?”

    薄斯年额角青筋隐隐跳了跳,眼底翻涌着又气又憋屈的红血丝,眼尾绷得发紧,每个字几乎都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她健康得很,不用打!”

    梁阔想问“您是怎么知道一只猫健不健康的,难不成背着我们这些员工私下修了宠物医学?”,然而薄斯年已经走进了办公室,转瞬便有条不紊地布置起了工作。

    薄斯年被猫抓伤的消息很快在公司传开了。

    口舌辗转,流言层层添油加醋,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他为了哄流浪猫,不小心被挠伤了。有人传有猫想亲近他,他却不近人情,不给猫好脸色,结果激怒了傲娇猫,把他给攻击了。还有人说,他想跟宋大小姐亲热,宋大小姐的猫不允许,所以被挠了。

    各种荒唐版本层出不穷。

    不知怎的,还传到了何牧之跟顾熠南耳朵里。

    两人特地一起前来看探望。

    “四哥,听说你被野猫挠伤了,我瞅瞅呢。”何牧之看好戏般地上下打量着他,“挠哪儿了?”

    顾熠南就差杵到他脸上拿放大镜看了,结果也没看出什么端倪,他摸了摸下巴,“难道消息有误?”

    薄斯年瞪了二人一眼,“门在那儿,你俩可以滚了。”

    “别这样,我们也是关心你。话说,你到底在哪儿招惹到的小野猫?”顾熠南满脸都写着八卦的意味。

    “四哥,你不会是上辈子跟猫有仇吧?这才多久,又被小野猫给挠了,以后还是离猫远点儿吧。”何牧之明晃晃地打趣道,眉尾高高挑着,眼尾弯出促狭的弧度。

    “你这什么记性,上次哪是野猫咬的,上次是也姐。”顾熠南故作一本正经地开口,肩膀却控制不住轻轻发颤,眼底笑意快要溢出来。

    薄斯年抄起桌上的两支笔,分别朝二人丢过去,“你俩唱戏可以去楼下大门口,我给你们赞助一只破碗。”

    两人一个躲开了攻击,一个稳稳接住了笔。

    顾熠南将笔放还到薄斯年桌上的笔筒里,“听老鹿说,也姐把你三年前的攀岩记录给破了,不愧是也姐!吾辈楷模!”

    他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挤了挤眼,夸张地开口。

    薄斯年眼尾微微往下沉,视线淡淡扫过幸灾乐祸的二人,“你们到底来干什么!”

    何牧之一看他这副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会吧?你又去招惹也姐了?”

    一提到宋今也,他整个人就像被触发了隐藏技能似的,气场都不一样了。

    薄斯年神色一顿,面上看不出半分喜怒,冷淡平静,“什么叫我又去招惹她?”

    顾熠南惊讶得嘴巴变成了“O”字型,“还真是也姐干的!”

    何牧之笑得跟奸计得逞的狐狸似的,“100万尽快打我卡上。”

    顾熠南懊恼地在薄斯年的办公桌上拍了拍,痛心疾首道:“四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怎么尽栽也姐手里了。”

    何牧之眼底漾开戏谑的笑意,唇角亦噙着坏笑,直勾勾盯着他,“四哥,你又对也姐做什么了?”

    提起这个薄斯年就来气。他做什么?他给她送车,她把他的脚都踩肿了,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不是,四哥,你到底怎么想的?你都要跟昭昀结婚了,你怎么还总跟也姐纠缠不清?”顾熠南倒是没有指责兄弟的意思,他纯粹是心疼自己打赌输掉的那100万。

    薄斯年眼瞳沉沉一敛,淡淡横了兄弟一眼,“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听说方杳要带着孩子出国了。”

    顾熠南浑然不在意的样子,“出国就出国呗,难不成还想让老子求她留下来?她这招以退为进对我没用。”

    薄斯年言尽于此,“行,你到时别后悔就行。”

    顾熠南嘴硬得跟煮熟的鸭子似的,“谁后悔谁孙子。”

    何牧之闻言敛去几分漫不经心,脸色严肃了几分,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静静凝睇着薄斯年,“不会吧四哥,当初跟也姐离婚,她出国的这几年你后悔了?”

    顾熠南脸上的不屑猛地僵住,眉峰一挑,眼底满是错愕,“四哥,你……”

    薄斯年睨着二人,周身裹着躁意,语气明显带着火气,“她给老子戴绿帽,老子后悔个屁!”

    何牧之和顾熠南面面相觑了一瞬,然后立马起身,一左一右走到他身旁,拍着他的肩膀,安抚他的情绪。

    何牧之:“消消气,四哥,别喊那么大声,难道光彩吗?”

    顾熠南:“就是就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咱就别提了,忘了这一茬,不提了不提了。”

    何牧之:“咱们想点开心的事,这不是马上就到昭昀生日了?全网都在期待你这个未婚夫的生日礼物,你偷偷准备了什么好东西,给哥几个透露一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