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抛妻弃子后,薄总低声诱哄求复合 > 第73章 张口就来啊,谁纠缠谁还不一定呢

第73章 张口就来啊,谁纠缠谁还不一定呢

    江意苒当即就要呛回去,但是沈砚知走了过来,“薄总这话未免有失偏颇。小也平白无故被人骂了那么多年,她母亲更是遭受无妄之灾,失去了丈夫,又被人造黄谣,甚至造谣者至今都不愿意放过她们。她替自己的母亲挽回名声有错吗?分寸是留给体面的人的,面对巧取豪夺的强盗,不需要。”

    沈砚知一向给人气质温润清和的感觉,甚至有人给他取了外号“无双公子”,取自“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但没想到他也有这样强势的一面。

    此刻,他站在宋今也身旁,一身温雅气度,自成屏障,替她抵挡着外界的刁难。

    “沈总说话就公允吗?哪来的强取豪夺的强盗,沈总未免太护短了。”薄斯年目色沉沉地盯着沈砚知,周身萦绕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沈砚知淡淡一笑,反唇相讥:“护着自己的家人,难道不应该吗?”

    也不知道哪个字刺激到了薄斯年,他瞳孔极具收缩了一下,鼻尖微嗤一声,不屑的情绪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家人?据我所知,沈总还没跟你身边的这位结婚吧?”

    所有人都震惊于薄斯年的失态。

    众人一个个噤若寒蝉,看着眼前这出好戏。

    沈总果然是性情中人,为了自己的未婚妻不惜得罪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

    至于薄斯年,“无情之人最是深情”,说的就是他这种人了。平常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实则却是把所有的温情都给了一个人。

    宋今也在宋大小姐的生日宴上搞出了一点不合时宜的动静,就能让薄总冷脸斥责,可见他有多在乎宋大小姐的感受了。

    沈砚知怔了怔,眼底闪过清晰的疑惑。

    他侧眸看了宋今也一眼,温润的眉峰轻轻蹙起。

    他也在网上看到过一些消息,说他跟宋今也结婚在即,他就觉得十分离谱。没想到连薄斯年都信了这种谣言。

    他正犹豫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解释一下,就听宋昭昀客套但不怀好意地开口:“既然是家人,那希望沈总能好好劝劝你的家人,别半夜三更纠缠别人的未婚夫。”

    她这话一出,满场哗然。

    众人:什么意思?谁纠缠谁的未婚夫?

    难不成宋今也纠缠薄斯年?

    这?这也太乱了。

    不过有点好奇,薄总被纠缠到了吗?

    大家看看宋今也,又看看薄斯年,不是,是产生错觉了吗?

    越看这两人,越觉得般配是怎么回事?

    沈砚知又是一愣,疑惑地瞥了眼宋今也:你什么时候纠缠她未婚夫了?你要是对薄斯年余情未了的话,提前吱一声,我好更换策略,帮你把人给抢过来。

    宋今也撇撇嘴,也给了他一个眼神:谢谢,婉拒了哈。

    江意苒终于等到了说话的机会,她轻嗤着哼了一声,目光直白地扫过宋昭昀,最终落在薄斯年身上,“别张口就来啊,谁纠缠谁还不一定呢!”

    宋昭昀听她说话就头疼,这个江意苒,总喜欢跟她对着干。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请别插嘴好吗?”

    江意苒偏要说,字字扎心。“你自己拴不住人,怪别人过分美丽,这对吗?”

    宋昭昀微微侧头看向薄斯年,眼底藏着几分委屈与期盼,轻轻抿了抿唇,隐晦地朝他递去目光,希望他能站出来再为自己辩驳几句,用他的锋芒逼退江意苒这些烦人精。

    然而薄斯年却迟迟没有动作。

    他深邃的目光正落在宋今也和沈砚知身上,方才两人以眼神相互示意的细节尽数落入他眼底。

    他们之间默契十足的样子,无声却顺畅的信息传递,那种眉来眼去的互动,让他眼底迸发出锋利的冷意。

    周遭的人都瞧见了,为沈砚知和宋今也捏了把汗。

    薄斯年的眼底仿佛有了一层杀意。

    大家面面相觑,没想到薄斯年爱护宋昭昀到了如此地步,容不得别人半点诋毁与反驳。

    根据宋昭昀原本的安排,她的生日会要持续到晚上才结束。

    她还安排了无人机表演。

    但是谁都没想到会出那么多岔子,连薄斯年这个未婚夫都掉了链子。再加上宋昭昀跟宋今也闹了个不愉快,大家呆着都觉得尴尬,所以下午宾客们都纷纷告辞离开了。

    最高兴的人大概是江意苒,离开时她还凑到宋昭昀跟前,兴冲冲地跟她说:“今天真是没白来。下次生日记得邀请我哈。”

    宋昭昀气得恨不得当场掏出五十米大刀,却又奈何不了她分毫。

    反正下午没事,宋今也便去了趟薄家老宅,已经有一阵没去看过老爷子了。

    薄政兴正在饶有兴致地弹钢琴,宋今也一进院子就听到了。

    她循着琴声走到琴房,只见窗边立着一架复古黑檀钢琴,柔和的暖光落下来,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从前的从前。

    弹到一半,老爷子悬在琴键上的手指忽然顿住,枯瘦的指尖轻点着琴键,却感觉怎么都不对。

    “后面怎么弹来着?”他轻叹了口气,有些懊恼。

    宋今也站在门口,柔和轻缓地开口:“右手连贯轻滑,别断音,左手只用 1、5低音缓慢衬托,顺着谱子慢弹,很快就能找回调子了。”

    薄政兴闻言回头,看到她,布满褶皱的沧桑眉眼仿佛被抚平了几分,变得柔和起来,满眼慈爱地笑着,“小也来啦!快来,你来弹,许久都没听你弹过了。”

    他拍了拍琴凳,缓缓起身。

    宋今也赶忙上前将他扶到一旁的藤椅坐下,然后才大大方方地坐到钢琴前,“就弹这首舒曼的《梦幻曲?”

    薄政兴点头,表情肯定,“就弹这首《梦幻曲》。”

    午后的阳光裹着老旧钢琴,舒缓温柔的旋律缓缓从她指尖流淌出来。

    老爷子坐在侧边椅子上,脊背微靠,眼眸微眯,周身仿佛淌满安静绵长的思念。

    悠扬的琴声顺着雕花楼梯缓缓淌到楼下,萦绕在整座宅院。

    黑色轿车缓缓驶入院门,薄斯年一眼看到了停在面前的闪灵,他定定地看了两秒,嘴角勾出一抹玩味:宋今也,你不跟沈砚知探亲说爱,跑来这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