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抛妻弃子后,薄总低声诱哄求复合 > 第85章 他以为薄祎是你生的

第85章 他以为薄祎是你生的

    “就这么定了!”薄政兴眉峰一沉,说一不二地开口。

    宋今也跟薄斯年同时眉头皱了皱,四目相对,无声地眼神交战。

    宋今也:你快拒绝啊。

    薄斯年:你觉得有用吗?

    宋今也:就算没用也要尽力一试。

    薄斯年:行。

    于是他开口:“爷爷,住这儿我们俩上班都不方便。”

    薄政兴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你觉得你早去公司半小时或晚去公司半小时,对公司全年的营收有影响?况且,你要是出差,这儿离机场还近一点。”

    他语气强硬,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薄斯年见商量不成,便调整策略。

    “爷爷,您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您的意思是公司有我没我都一样呗。”

    他微微放软语调,眉梢轻蹙,语气不似争辩,以此消解老爷子强硬的气势。

    薄政兴不以为然地“啧”了一声,“那还是有点不一样的。要是没有你,我就让小也管理集团,说不定员工们的年终奖能翻一番。

    薄斯年表示不服气,“到底谁是你亲孙子?”

    薄政兴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你们就给我老老实实住在这儿。什么时候小也怀上了,再谈其他。”

    提起怀孕生子,宋今也脸色微微泛白,神情悄然蒙上一层阴霾,就仿佛被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了一下,心口骤然发紧。

    她没想到来老宅一趟,竟喜提生子KPI。

    以她现在跟薄斯年的关系,这听起来简直太荒唐了。

    薄斯年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眸光微暗,似长夜里星光余烬,明光消失,眼尾染上了几分自嘲。

    薄政兴起身离开时,还气不打一处来,抬起乌木拐杖在薄斯年背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以示惩戒。

    宋今也随后将薄斯年叫到了假山旁的石亭,商量应对之策。

    “你收拾收拾,准备出差吧。”宋今也想到了一计。

    反正让她跟薄斯年同居,她做不到。

    薄斯年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忽地低低笑出声来,那笑意不达眼底,带着几分凉薄,“我出哪门子差?”

    “我管你出什么差。禹州集团那么大的公司,几百个项目总归是有的,就没有项目值得你这个总裁出个差吗?”宋今也很无语,她都给他想好这么完美的方案了,他竟然一脸嫌弃的表情。

    “你觉得爷爷是好糊弄的吗?你让我出差,不是摆明了让爷爷再把我臭骂一顿?”

    薄斯年觉得此计根本行不通。

    宋今也静立原地,沉默了片刻。

    晚风掀动发丝,她心绪一片纷乱。

    “你怕什么?难不成你怕自己会对我控制不住?”

    薄斯年微微倾身,嗓音压得偏低,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用激将法对我没用。我不吃这一套。”宋今也神色平静,目光淡淡迎上他,没有半分被撩动的迹象。

    “那你想要怎么样?”薄斯年后退了半步,表情认真严肃了几分。

    “我爸以前有一块羊脂玉的龙纹玉佩,准确来说是半块,后来被宋光明借走了。但是有借无还。如果你能把东西给我要回来,我可以考虑住在老宅。”既然他想做戏做到底,那她就多争取一点东西好了。

    宋今也语气平静,像是在谈一场平等的交易。

    薄斯年凝神看了她两秒,便看透了她的心思,“所以这是另外的价钱对吧?”

    宋今也有言在先:“我睡床,你睡沙发。”她可不想委屈自己。

    薄斯年咬了咬后槽牙,“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宋今也耸了耸肩,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薄老板可以另请高明。”

    薄斯年缓缓抬起手,朝她竖起大拇指,“不不不,您就是最高明的。”

    宋今也微微颔首,“那就祝我们继续合作愉快!”她敷衍地留下一句话,旋即转身,没再停留。

    她侧身绕过嶙峋假山,步履轻盈,衣角带起一阵微风,转瞬便顺着曲折回廊走远,只留薄斯年浸在黄昏的柔光里。

    在薄家老宅用过晚餐后,宋今也跟薄政兴提议,她得回去收拾一些洗漱用品。

    老爷子同意了,“去吧,你俩一起回去,把薄祎也接过来一起住。”

    宋今也愣住了,一时间脑子宕机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场面。

    她以为老爷子失忆了,所以他的记忆里是不存在薄祎这个小朋友的。否则很难解释她跟薄斯年的关系。

    但事情好像跟她想的不一样?

    “在老爷子的认知里,薄祎是你生的。”

    离开老宅后,薄斯年跟宋今也解释道。

    “啊?”宋今也震惊地瞳孔阔了阔,这也太离谱了。

    宋昭昀知道了不得疯?

    还别说,她还挺期待宋昭昀的反应的。

    “难道真要把薄祎接到老宅?”

    老爷子失忆了,但小朋友没失忆啊。

    小朋友是最护短的,怎么可能允许别人冒充自己的妈妈?

    “嗯。”

    沉沉夜幕笼罩着道路,城市的霓虹撕开了前路的昏暗,车厢内安静得能听到轮胎摩擦路面的声响。

    薄斯年靠在副驾,半边侧脸隐在阴影里,视线望着窗外流动的灯火,语气里流淌着温情:“孩子一个人住朗园我也不放心。”

    “你就不怕孩子讲穿帮?”三四岁的小朋友,正是语言敏感期。

    没有的,她都能给你造谣得风生水起。

    如果她跟薄斯年同居的事被小朋友知道了,那跟昭告天下有什么区别?

    “童言无忌。她说的,老爷子不会当真的。至于别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薄斯年似乎根本就不担心。

    “你就不怕给孩子培养出错误的婚恋观?”做戏归做戏,她希望老爷子能早日把身体养好,但并不希望把孩子牵扯进来。

    “你想太多了。”

    路灯光影交替扫进车内,薄斯年低沉而平静的声音融在车厢静谧的空气里。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宋今也便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她先把薄斯年丢在了朗园门口,然后自己回悦园收拾东西。

    等她再次回到朗园时,那一大一小各自推着个行李箱,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