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不让你看到终点。
林峰说：“那你得先找到没有终点的战术。”
雷沉默半秒。
“总会有。”
林峰点头。
“我等。”
客队更衣室。
林峰打开美国地图。
西雅图位置。
红叉落下。
艾弗森看着那两个字。
“你这地图越来越像教材。”
斯诺把冰袋拿下来。
左膝红了一圈。
林峰看见了。
“下一场你少持球。”
斯诺说：“我没事。”
艾弗森捂脸。
“又开始了。”
约翰递来赛程。
“明尼苏达。”
大本抬头。
“加内特。”
更衣室安静了一下。
那个名字不需要解释。
同一时间。
明尼阿波利斯。
标靶中心训练馆。
汗从下巴滴到地板。
加内特拍了拍胸口。
一下。
两下。
三下。
“他能覆盖终点？”
他看向桑德斯。
“那我就覆盖整张场。”
桑德斯没有笑。
他在白板上写下一个词。
一月二十四日。
明尼阿波利斯。
冷。
比费城更冷。
费城大巴停在标靶中心外时，车门刚开，白气就从球员嘴里冒出来。
艾弗森缩了缩脖子。
“这地方适合冰球，不适合人类。”
大本背着包下车。
“狼喜欢冷。”
林峰看向球馆外墙。
巨大的海报挂在那里。
双臂张开。
眼睛盯着前方。
海报下面一行字。
这是我们的森林。
艾弗森看见了。
“挺会装。”
林峰说：“有资格。”
球员通道。
加内特已经在等。
他穿着训练服。
手掌不停拍胸口。
声音很响。
一下。
一下。
整个通道都能听见。
他看见林峰，往前走了两步。
“你就是那个把联盟地图画满红叉的人？”
林峰停住。
“你消息挺快。”
加内特咧嘴。
“我看录像。我看你盖帽，看你投三分，看你把别人逼疯。”
他说着，又拍了一下胸口。
“但这里不是他们的地方。”
林峰看着他。
“那是谁的？”
加内特低头，指了指地板。
“我的。”
艾弗森从后面探头。
“你们两个要不要先签个森林产权合同？”
加内特看向艾弗森。
“答案，我尊重你。但今晚我会换防你。”
艾弗森嚼着口香糖。
“那你最好带双快点的鞋。”
加内特笑了。
不是嘲笑。
是真的兴奋。
“我带了肺。”
林峰说：“那就多用点。”
加内特盯住他。
“我不脏。”
林峰点头。
“看得出来。”
“但我会吼。”
“听得出来。”
加内特又拍胸口。
“我会从一号位防到五号位。”
林峰说：“那你挺忙。”
艾弗森差点笑出声。
加内特却没笑。
他的眼睛更亮。
“忙，才好玩。”
主队更衣室。
白板上画满线。
从弧顶到低位。
从弱侧到底角。
所有线最后都连到一个名字。
kg。
“我们不包夹林。”
桑德斯说。
“我们用覆盖。”
“我负责弱侧中投？”
“对。林补防，你投。林不补，特洛伊突破。”
“斯诺膝盖不好。”
桑德斯看了他一眼。
“攻击他。但别废人。”
哈德森点头。
“我只打球。”
加内特站在更衣室中央。
他没坐。
“我防谁？”
桑德斯说：“所有人。”
更衣室笑了。
桑德斯没笑。
“第一节，你换防艾弗森。第二节，你顶林的低位。弱侧协防大本。必要时延误斯诺。我们的防守像蜘蛛网，不靠一根线，靠整张网。”
加内特点头。
“如果他撕网？”
桑德斯看着他。
“那你补上。”
加内特拍胸口。
“我补。”
另一边。
客队更衣室。
布朗把加内特的录像放了三遍。
换防后卫。
协防封盖。
低位顶防。
抢下篮板后自己推进。
艾弗森看着屏幕。
“这家伙真烦。”
大本说：“他不怕跑。”
斯诺揉着左膝。
“他覆盖面积太大。”
林峰坐在柜前。
没有说话。
布朗暂停录像。
画面停在加内特从罚球线一步扑到底角封盖的瞬间。
“这就是问题。他不是传统内线。他可以把我们的第一传、第二传都罩住。”
马盖蒂说：“像你？”
众人看向林峰。
艾弗森笑了。
“低配？”
大本摇头。
“不低。”
林峰抬头。
“不同。”
布朗问：“哪里不同？”
“他靠覆盖。”
林峰说。
“我靠提前。”
艾弗森点头。
“听起来你比较懒。”
林峰看了他一眼。
“省电。”
斯诺低声说：“他们会打我。”
林峰看向他。
“我知道。”
斯诺说：“别为了我打乱防守。”
林峰站起来。
“你不是漏洞。”
斯诺一愣。
林峰把护臂拉好。
“你是他们以为能打开的门。”
艾弗森拍了拍斯诺肩膀。
“听见没？门先生。”
斯诺叹了口气。
“谢谢，答案先生。”
赛前热身。
加内特从中圈一路滑步到底角。
再从底角冲回罚球线。
他每一次移动都拍手。
“来！”
“再来！”
“继续！”
森林狼球迷跟着喊。
整座标靶中心像被他一个人点着。
林峰在另一边投三分。
一个。
两个。
三个。
加内特突然跑到三分线附近。
站在林峰面前。
“热身也防？”
林峰问。
加内特张开双臂。
“习惯。”
林峰把球投出去。
弧线越过加内特指尖。
进。
加内特回头看了一眼篮筐。
“今晚我会碰到。”
林峰说：“今晚我会让你多跑几步。”
比赛开始。
跳球。
加内特赢了。
森林狼第一攻。
哈德森运球过半场。
斯诺防他。
哈德森没有叫挡拆。
直接压低重心，冲斯诺左侧。
斯诺横移慢半拍。
哈德森杀到罚球线。
林峰补防。
哈德森立刻分球。
沃利右侧中距离。
出手。
进。
2比0。
加内特拍胸口。
“就是这样！”
费城进攻。
斯诺运球过半场。
球给艾弗森。
艾弗森右侧突破。
加内特从罚球线换防出来。
一步。
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