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全美体育媒体彻底炸了。
报纸头版一排排全是林峰。
《自带上帝之盾的男人！》
《恶汉终结者！》
《别试，联盟最恐怖的两个字！》
《从波士顿到新奥尔良，所有下黑手者都倒下！》
主持人一边说自己不信玄学，一边把慢放看了十二遍。
嘉宾席吵成一团。
有人说这是巧合。
有人说林峰身体太硬，对手伤到自己很正常。
也有人直接拍桌子。
“我不管科学怎么解释，我只知道以后没人敢垫他的脚！”
费城街头更夸张。
球迷把林峰的23号球衣挂在酒吧门口。
有人做了牌子。
“欢迎来到费城，请先检查你的骨头。”
另一块更直接。
“恶汉免进。”
训练馆外挤满记者。
布朗刚下车就被围住。
“拉里，球队是否担心联盟调查林峰？”
布朗看着镜头。
“调查他被恶意犯规后没有受伤吗？”
记者又问：“你如何解释对手连续受伤？”
布朗脸色很冷。
“我解释不了别人为什么要做坏动作。”
说完他挤进训练馆。
费城更衣室里，气氛比外面轻松一点，但没人真觉得这只是热闹。
大本坐在椅子上，右肩还贴着冰袋。
他盯着自己的拳头看了很久。
林峰走进来时，大本抬头。
“林，你到底是不是会中国功夫？”
艾弗森立刻接话：“我昨天就想问，他是不是练过反甲？”
大本没理他，继续说：“为什么想弄你的人都倒下了？”
斯诺坐在一边，认真点头。
“这不太正常。”
林峰把包放进柜子，语气平常。
“别对我下黑手，就不会有事。
艾弗森摊手。
“这解释跟没解释差不多。”
马盖蒂正在绑鞋带，突然说：“够用了，至少我们知道别在训练里垫他。”
萨尔蒙斯立刻抬头。
“谁敢啊？”
更衣室笑了一下。
笑声不大，但压了多日的疲惫终于松开一点。
这段连战太狠。
波士顿的挑衅。
迈阿密的绞肉机。
芝加哥的青春风暴。
新奥尔良的沼泽肉搏。
费城伤得七零八落，却硬是靠林峰扛过来了。
布朗推门进来，把队医报告放在桌上。
“艾伦，腰部反应减轻，但还要限制训练。”
艾弗森刚想开口。
布朗直接说：“别废话。”
艾弗森骂了一句，还是坐了回去。
布朗继续：“斯诺左膝消肿一点，本的肩膀没有结构性伤害，麦克洛奇的小腿问题也缓了。”
大本抬头。
“也就是说，我们挺过去了。”
布朗看向林峰。
“暂时。”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暂时是靠谁换来的。
林峰没有接话。
他打开自己的柜子，拿出那张全美地图。
地图上已经有不少红叉。
印第安纳旁边写着规矩。
丹佛旁边写着陷阱战，关门。
孟菲斯旁边写着纪律。
新泽西旁边写着假未来。
林峰拿起红笔，在波士顿画下一个叉。
旁边写：真理止步。
然后是迈阿密。
旁边写：别试。
芝加哥。
旁边写：永动机。
最后，新奥尔良。
旁边写：南墙。
艾弗森凑过来看。
“你这地图迟早能卖钱。”
林峰没抬头。
他在四个红叉旁边补了一行字。
规则即我。
更衣室安静了一下。
大本看着那行字，突然笑了。
“够狂。”
艾弗森也笑。
“可他现在有资格狂。”
布朗没有阻止。
他知道球队需要这口气。
连续伤病和恶战让他们每个人都绷到极限。
如果没有这种信念，费城早就断了。
同一时间，纽约第五大道，联盟总部。
费城最近几场比赛的全国关注度持续飙升。
对湖人绝杀之后，林峰热度已经突破常规赛球星层级。
迈阿密和新奥尔良两场“反伤”事件后，收视率直接冲到另一个高度。
助理站在桌前，语气很谨慎。
“外界有不少争议，部分球队希望联盟关注林峰相关事件。”
斯特恩摘下眼镜，看着报表，忽然笑出声。
助理愣了一下。
斯特恩把报表拍在桌上。
“他们希望我们调查一个被恶意犯规的球员为什么没受伤？”
助理说：“他们担心舆论失控。”
斯特恩靠回椅子。
“舆论已经失控了。”
他指了指报表。
“但它正在看nba。”
助理不说话了。
斯特恩当然明白，林峰身上的故事已经脱离普通造星剧本。
华裔面孔，费城双核，总冠军核心，fp级表现，铁血年代里的超远三分和恐怖防守。
现在又多了一个“恶汉终结者”的标签。
这对商业联盟来说太诱人。
只要不越过底线，联盟没有理由压下他。
斯特恩收起笑。
“通知裁判部门，恶意犯规必须严查。”
助理点头。
“针对林峰？”
斯特恩看他。
“针对所有人。”
他停了一下。
“但他们都知道重点是谁。”
西部也在动。
圣安东尼奥，波波维奇把费城录像放给邓肯和罗宾逊看。
波波维奇敲了敲桌面。
“不要激怒他，不要给他情绪，不要送他罚球。”
邓肯看着屏幕。
“那就打基础。”
波波维奇点头。
“对，打基础，逼他每回合做最无聊的选择。”
萨克拉门托，阿德尔曼在白板上写下林峰的名字。
韦伯和迪瓦茨坐在下面。
阿德尔曼说：“传切会让他移动，但问题是，他移动得太快。”
迪瓦茨摸着下巴。
“那就让球比他更快。”
韦伯看着录像里的林峰超远三分。
“还得让他别投得那么远。”
达拉斯，小尼尔森把数据表摊满桌。
诺维茨基看着林峰三分线外三米出手的热图，沉默很久。
纳什说：“这张图不该出现。”
小尼尔森苦笑。
“可它已经出现了。”
洛杉矶，凌晨四点。
科比坐在训练馆地板上，笔记本摊开。
页面上写着四个字。
灭神同盟。
下面是几行。
不能脏。
不能急。
不能给单题。
不能让他用情绪接管比赛。
奥尼尔走进训练馆，手里拿着毛巾。
他看见那四个字，笑了一下。
“你真把他当神？”
科比没有抬头。
“别人已经这么叫了。”
奥尼尔坐到器械旁。
“那就把神拖进禁区。”
科比合上笔记本。
“先到总决赛再说。”
奥尼尔看着他。
“你觉得他们能到？”
科比拿起球，走向三分线。
“如果东部没人能弄倒他，他们就能到。”
奥尼尔这次没笑。
另一边，费城训练馆。
媒体开放时间结束后，林峰一个人留在投篮区。
艾弗森走过来，手里拿着全明星周末的通知单。
“亚特兰大，首发。”
林峰接过来看了一眼。
他的名字在东部前场首发名单里。
艾弗森也入选。
两人要去全明星周末。
那是另一个舞台。
那里有科比，有奥尼尔，有邓肯，有加内特，有诺维茨基，有韦伯，有基德，有麦迪。
真正的联盟顶级球星，会在同一个场地里看他。
艾弗森靠在篮架上。
“准备好被全联盟盯着了吗？”
林峰把通知单折好。
“他们已经在盯。”
艾弗森笑了一下。
“全明星可不一样，那里每个人都想试你一下。”
林峰拿起篮球，站到三分线外。
“那就试。”
球出手。
空心入网。
艾弗森看着篮网翻起，摇头。
“我开始同情他们了。”
林峰走到柜子前，把全美地图收进包里。
波士顿、迈阿密、芝加哥、新奥尔良四个红叉还很新。
他拉上拉链，换好外套。
全明星周末即将到来。
亚特兰大的灯光已经在等他。
那里不再只是东部的题。
西部所有巅峰巨星，都会把目光压过来。
林峰走出训练馆时，费城夜风很冷。
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灯。
狂风暴雨，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