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自由市场
玛莎接着说：“这是私人电梯，直达顶层。这栋楼只有12户，每层一户。安保是24小时顶级配置，保安团队全是前特勤局的。狗仔进不来，记者进不来，没有业主同意，谁都进不来。”
林溯走进电梯，玛莎刷了卡，电梯开始上升。
到了顶层，电梯门打开，直接是一个门厅。
玛莎推开一扇门，里面豁然开朗。
客厅很大，落地窗占据整面墙。下午的阳光洒进来，照得满屋亮堂。
林溯走到窗边。
曼哈顿的天际线尽收眼底。帝国大厦、克莱斯勒大厦、世贸中心遗址一切都在脚下。
玛莎说：“这套350平米，四室五卫，带一个100平米的私人露台。露台上可以办派对，可以烧烤，可以看日出日落。”
她带他参观：主卧很大，衣帽间比普通人的卧室还大。浴室有落地窗，可以边泡澡边看夜景。厨房是开放式，设备全是顶级品牌。
最后来到露台。
100平米，确实大。摆了几盆绿植，一套户外沙发，一张餐桌。站在露台边缘，整个曼哈顿都在脚下。
玛莎说：“晚上的夜景更美。帝国大厦会亮灯，整个城市都在发光。”
林溯站在那儿，看着远处。
安静。
真的太安静了。
明明在城市中心，但听不到任何噪音。
玛莎说：“这套价格1280万。产权清晰，可以立刻过户。”
林溯没说话，又看了一圈。
露台、客厅、卧室、浴室每一处都看了。
玛莎站在旁边，有点紧张，这套太贵了，哪怕对面是一位nba球员，她也不敢确定对方会不会买。
约克也跟着走过来了，静静站在一边，等著林溯开口。
林溯看完了，走回客厅，站了一会儿。
然后问：“能立刻过户吗？我明天还要训练。
玛莎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么贵的房子，说买就买了？
“林先生，您您不需要在考虑一下？”
林溯说：“既然说出来，那就是考虑好了，就要这套了。”
玛莎看向约克，约克也愣了。
“林，1280万，你不需要跟家里商量一下？”
林溯说：“我自己赚的钱，自己决定。”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如果没问题，今天签合同吧。”
玛莎的手有点抖。
她做了二十年房产中介，见过不少有钱人，但这么痛快的，头一回。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我马上联系律师，两小时内准备好合同。”
约克在旁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溯站在窗边，看着窗外。
下午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懒洋洋的，让人有点想睡觉。
两小时后，律师来了。
合同厚厚一沓，林溯翻了翻，细看一下，没有任何问题，于是直接翻到最后签了字。
玛莎在旁边看着，手还在抖，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签完字，玛莎说：“林先生，全款还是贷款？”
林溯说：“全款。”
玛莎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的，我马上安排财务对接。”
约克在旁边小声说：“林，全款？1280万？”
林溯说：“嗯，省事了，你帮我接的那些广告费，还不够付的吗？”
约克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签完合同，玛莎站起来，伸出手：“林先生，恭喜您，这是今年纽约最年轻的顶层豪宅买家。”
林溯握住她的手：“谢谢。”
玛莎走了之后，约克站在那儿，盯着林溯看了半天。
林溯说：“怎么了？”
约克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太太那个了。
林溯说：“哪个？”
约克说：“太稳了。买1280万的房子，跟买杯咖啡似的。”
林溯说：“不然呢？跳起来庆祝？”
约克想了想，说：“也是。”
过户手续办了一周。
林溯抽空去买了些家具，没买太多，就基础的几样：一张大床，一套沙发，一张餐桌，几盏灯。
装修风格简单干净，不奢华。
他特意留了一整面墙，用来放球鞋和训练装备。还有一个小角落，放世锦赛金牌、p奖杯。
搬进去那天是晚上。
林溯一个人站在露台上，看着曼哈顿的夜景。
帝国大厦亮着灯，克莱斯勒大厦也亮着灯。远处布鲁克林那边，万家灯火。楼下街道上，车流如织，但一点声音都传不上来。
他忽然想起穿越前，租的那个十平米的隔断间，窗户外头就是另一栋楼的墙，一年到头见不到阳光。
那时候他最大的梦想，是能租个有窗户的房子。
现在他站在1280万的顶层豪宅里，看着全纽约最贵的夜景。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林溯准时起床。
洗漱，穿衣服，出门。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约克已经在等著了。
“新家怎么样？”
林溯说：“挺好，睡得香。”
约克笑了：“睡得香就行，那这样看来，我也要在纽约定居了。”
车开出地下车库，驶向训练馆。
路上，林溯靠窗看着窗外。
纽约的早晨很忙，街上全是赶着上班的人。有人拿着咖啡，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在路边等红灯。
林溯看着他们，忽然想起穿越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也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现在不一样了。
车停在训练馆门口。林溯下车，走进球馆。
更衣室里已经有人了。在绑鞋带，库里在拉伸，杜洪在角落里投篮。
“林，你状态不一样了。”
林溯说：“哪儿不一样？”
库里在旁边说：“废话，人家刚买了豪宅，能不稳吗？”
杜洪愣了一下：“买豪宅了？”
库里说：“昨天刚签的合同，特里贝卡顶层，1280万。”
杜洪吹了声口哨：“牛逼。”
林溯没接话，开始换衣服。
换好之后，他走到场上，拿起球，站在三分线外。
托马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
等林溯投完一组，他走过来，拍了拍林溯的肩膀。
“新家舒服吗？”
林溯说：“舒服。”
托马斯笑了：“舒服就行。接下来，该让纽约为你疯狂了。”
此时，世锦赛的硝烟早已散去，当十月初的秋风吹过曼哈顿。
只是托马斯看着花名册，依旧皱着眉。
“我们缺一个能防、能跑、能跟你搭档整场的侧翼。”
总经理兼主教练坐在办公室里，指尖敲著桌面，“下赛季，摆烂归摆烂，但防守不能一塌糊涂，你需要有人帮你擦屁股。”
“毕竟我们要为下下个赛季提前屯人的。”
林溯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
托马斯愣了一下。
阿里扎，上个赛季中期刚被尼克斯送走，如今在魔术郁郁不得志，九月中旬依旧无人认领，属于自由市场上几乎被遗忘的名字。
可只有林溯知道，这个身材修长、臂展惊人、防守嗅觉敏锐的年轻人，未来会成为全联盟最抢手的3d球员之一。
特别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先是在湖人跟着科比拿过总冠军，随后火勇大战时期也有精彩的表现。
直到林溯穿越前，他已经退役。只是很可惜，退役后，阿里扎被曝出了的新闻，就是他已经破产的消息。
“他虽然还没练出稳定三分，但防守够好，够年轻，够听话。”林溯语气淡淡，“不占球权，不抢出手，我需要他在我身边。”
托马斯几乎没有犹豫。
林溯现在是尼克斯的绝对核心，是世锦赛p，是纽约篮球重新崛起的唯一希望。他想要的人，别说一个阿里扎，就算是更高的代价，球队也愿意掏。
当天下午，尼克斯经纪人团队便联系上了阿里扎的团队。
没有拖沓，没有拉扯。
一年底薪，部分保障，出场时间承诺，防守角色明确。
阿里扎本人几乎是飞奔而来。
上赛季被交易离开纽约时，他只是个边缘新秀；如今回来，球队的核心是刚刚征服世界篮坛的林溯。
“我会防住对面每一个外线箭头。”年轻的侧翼在林溯面前语气诚恳，“你负责进攻，我负责防守。”
林溯点点头，直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欢迎回来，阿里扎。纽约，是我们的了。”
一笔低调却至关重要的签约，就此完成，这笔签约，甚至没有引起其他球队过多的关注。
但是，随着阿里扎的到来，尼克斯侧翼防守的最后一块拼图，已经到位了。
日子很快在不知不觉中，进入十月中旬。
到了这个时间点，nba新赛季即将开始的气息，已经铺满了纽约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