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江面露喜色:“多谢大师!”
“不知我父亲何时能醒来?”
他话音刚落,张老爷子的眼皮微微颤动,随即缓缓睁开。
张文江惊喜道:“爸!爸你可算是醒了!”
“呜呜呜!”
“爸!我都怕你醒不过来了!”
“为了救你,我是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求神拜佛到处烧香许愿!”
“终于请来玄云道长,把您给救了过来!”
张文江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自己的付出。
张文山,张文海面色微变。
但想到父亲梦醒来,确实是老三的功劳,两人也就没好开口。
张文江接着道:“对了,爸,这位就是玄云道长!”
“玄云道长救了您,可是咱家的大恩人……”
张文江说了一大堆。
张老爷子听完,向玄云道长微微点头。
虚弱道:“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文山,你代我好好谢谢道长。”
“给道长的道观里,多捐善款。”
张文山赶忙道:“是,父亲。”
张文江笑道:“爸,用不着麻烦大哥。”
“我和玄云道长关系极好,我可以替您去的。”
张老爷子闭上眼道:“乏了,我想静静。”
“老大留下,其他人先出去吧。”
张文江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带着玄云道长离开。
张文海带着慧明大师紧随其后。
出了房间笑道:“咱爸心里只有老大,咱们做再多,都是无用功啊。”
“老三,你还是早点认清现实吧。”
咯嘣嘣!
张文江差点咬碎后槽牙。
自己费尽苦心,到头来父亲还是偏爱大哥!
他凭什么!
“呵呵!”张文江冷冷一笑,没有接话。
反倒转头姜佩瑶道:“大侄女,我要给玄云道长准备晚宴。”
“你和这什么大师,要不要留下来参加?”
姜佩瑶心知这是在撵自己走。
冷着脸道:“不必了!”
她正要叫叶玄走的时候,慧明大师笑着对叶玄道:“相识便是有缘。”
“不如留个联系方式,叶大师有空可到鄙寺做客。”
叶玄拿出手机道:“好。”
两人互加联系方式时,慧明大师的手,似是无意的触碰到了叶玄袖口。
玄云道长也凑过来,对叶玄道:“小友,与贫道也加个联系方式吧。”
叶玄来者不拒,也与他加了联系方式。
玄云道长也在不经意间,用手触碰到叶玄另一侧衣袖。
张文海,张文江两人看的目瞪口呆。
都没想到叶玄会成了香饽饽。
竟然被慧明大师,玄云道长争着要联系方式。
难道叶玄有真本事?
不然怎么会被,两位高人主动要联系方式。
姜佩瑶嘴角翘起。
心中大为爽快。
觉得方才憋着的气,在此刻都出了出来。
看看,被你们捧上天的高人,主动要叶玄联系方式。
这说明啥?
说明叶玄比他们更厉害!
加完联系方式后,叶玄随姜佩瑶离开。
但他却没走远,转头带着姜佩瑶上了树。
在茂密树叶遮掩下,观察张老爷子房间的动静。
这时张文海送慧明大师上车,转身回了别墅。
张文江则满脸恭敬的请玄云道长,去客房休息。
进客房关好门,张文江脸色变得狰狞扭曲起来。
怒骂道:“老不死的东西,我救了他的命,他心里却还是只有我大哥!”
“师父,我要让他们都死!”
“张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玄云道长淡淡道:“办好这次的差事,我会帮你拿到想要的一切。”
说话间,玄云道长拿出一张符箓晃动两下。
符箓呼的一下燃烧。
彻底化为灰烬时,房内传出张老太爷,和张文山的说话声。
张文江赶忙吹捧道:“师父,您真神了!”
玄云道长淡淡道:“那鬼雾里有一缕残存意识。”
“可以作为媒介进行窃听。”
“想学以后可以教你。”
张文江满脸感激道:“多谢师父!”
此刻,张老爷子房间中。
张文山道:“爸,你刚醒来,身子骨还虚着。”
“还是多多休息,有什么事过两天再说吧。”
张老爷子摇了摇头:“我怕我时日无多,有些话必须现在交代给你。”
见父亲说的郑重,张文山也认真了起来。
“爸,您说,我认真听着。”
张老爷子压低声音道:“还记得,你妈给我的定情信物吗?”
张文山点头:“自然记得,就是床头柜里的那块无事牌嘛。”
“你以前可是宝贝的紧,碰都不让我们碰一下。”
“老三小时候想动那无事牌,还被你狠狠揍了一顿。”
张老爷子缓缓道:“拿出来,你收好!”
“啊?”张文山惊诧道:“您和妈的定情物,给我干嘛?”
“呵呵。”张老爷子苦笑道:“那可不是什么定情信物。”
“而是咱们老张家的传家宝!”
张文山懵了。
要说老张家有传家宝,他信。
但要说传家宝是块玉质一般,平平无奇的无事牌,他就难以相信了。
再怎么说张家也是百年家族,不可能拿这么普通的东西当宝贝。
似是看出儿子的疑惑。
张老爷子解释道:“当年你爷爷,把这块无事牌传给我时,我也跟你一样的表情。”
“但这块无事牌,确确实实是咱们张家的传家宝!”
“按你太爷爷的说法,咱们家是初代天师,张道陵的旁支后人。”
“张道陵在青城山,降服六天魔王,设下二十八宿剑阵镇压它。”
“此后咱们这一支,就成了守护剑阵的守山人。”
窗外茂密树丛中的叶玄和姜佩瑶,把两人对话听了个清楚。
叶玄估摸着,阴山派对张老爷子下手的目的,估计就是那块,守山人传承的无事牌。
也不知道那无事牌上,到底蕴含着什么机缘。
不过如果真的跟初代天师有关,那肯定是不小的机缘。
姜佩瑶听的有点迷糊。
她对玄门没太兴趣,也不知道张道陵的分量。
于是她把红唇凑到叶玄耳边,低声道:“张老爷子的说的,会是真的吗?”
“那无事牌,真有那么贵重?”
叶玄觉得一股气流喷进耳朵里,全身瞬间麻酥酥的。
心道佩瑶姐这是故意的,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她该不会,真的是在趁机挑逗自己吧!
自己是该坚守底线,还是该顺势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