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海落地后拔腿就跑。
玄云道长从窗口一跃而下,紧紧追在他的身后。
“贼人休走!”
“把无事牌交出来!”
叶玄嘴角微微翘起,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姜珮瑶惊的嘴巴微张:“这是什么情况?”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情况。”
叶玄说完,准备去追张文海和玄云道长。
这是屋内传出凄惨叫声。
张老爷子和张文山,都痛不欲生的打起滚来。
张文江满脸阴狠道:“老二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能抢走无事牌!”
“那可是我给师父的投名状!”
张文山疼的浑身冒出冷汗:“我,我不知道!”
“老三你快收手吧!”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呵呵。”张文江露出狰狞笑容:“回头?我才不要回头!”
“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他掐诀念咒要搞死张老爷子和张文山。
这是一道声音从他背后传来:“还真是精彩好戏啊!”
“谁!”
张文江猛然回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叶玄。
他看清叶玄的面容时,略显诧异道:“是你小子!”
张文山见到叶玄的瞬间,就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
慌忙恳求道:“叶大师,求您救救我父亲!”
姜珮瑶从叶玄身后走出,笑道:“文山叔,你就放心吧。”
“叶大师肯定会救下你们的!”
张文江怒喝道:“大胆狂徒!”
“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他说完从衣兜里拿出一块骨头。
骨头表面泛着油亮亮的光,看起来像是盘玩许久的头盖骨。
他握着头盖骨掐诀念咒,一股阴风冒出,向叶玄席卷而去。
阴风中冒出一阵阵鬼哭狼嚎声,似乎里面有许多阴魂厉鬼似的。
叶玄随手一挥,掌风轻而易举的把阴风吹散。
鬼哭狼嚎声也瞬间消失于无形。
张文江满脸惊骇:“这,这怎么可能!”
叶玄冷笑道:“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说话间叶玄身影来到张文江面前。
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玄云道长是阴山派的人?”
张文江咬牙切齿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有种就杀了我!”
叶玄手上逐渐加力。
张文江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变的紫红起来。
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再也没了方才的硬气。
不等叶玄问,就竹筒倒豆子的说了起来:“是,师父是阴山派的人!”
“他半年前找到我,说可以帮我继承张家所有家产,只需要我拜他为师!”
“后来他给了我一袋粉末,让我加到父亲的饭里,没多久父亲就病重了……”
再后来张老爷子四处求医无果。
找的各路大师,神婆神汉在为张老爷子做过法事后,都被玄云道长找上了门。
让他们非死即伤要么发疯,让事情变的更加玄学起来。
张老爷子怒骂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子!”
“畜生!简直畜生不如!”
张文山跟着道:“老三,你这是利欲熏心,被人当枪使了!”
张文江面对他们,依旧死不悔改:“呵呵,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依旧会这样选择!”
叶玄冷声道:“玄云道长谋划这么久,就是为了张家祖传的无事牌?”
张文江点头:“没错,我也是才知道,师父的目的是为了张家传家宝!”
“要是父亲肯把无事牌传给我,我肯定不会让他受苦的!”
“只可惜……呵呵。”
张文江摇了摇头,满脸都是遗憾之色。
张老爷子嘴唇微微动了动,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
叶玄懒得理会他们的家事,一掌拍在张文江的丹田上。
咔嚓!
张文江丹田破碎,一身修为都化为乌有。
“噗!”他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衰败下去。
叶玄如同丢垃圾一般,随手把他丢在地上。
转身对姜珮瑶道:“我要去追玄云道长了,你留下照看张老爷子吧。”
姜珮瑶点头道:“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叶玄点头,纵身一跃从窗户跳下。
张老爷子冲着他的背影喊道:“救命之恩,张家定有厚报!”
叶玄落地后,释放出精神力进行追踪。
之前和玄云道长交换联系方式时,玄云道长在叶玄身上留了印记。
叶玄察觉到之后,也在他身上留了印记。
此刻算是派上了用场。
二十多分钟后,叶玄追着印记来到一处荒野。
荒野上两道身影正打的你来我往。
其中一道身影正是玄云道长。
而另一道身影,则是位身材窈窕的美女。
叶玄看得有点懵。
什么情况?
玄云道长追的不是张文海么!
怎么变成跟窈窕美女交手了?
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等等,这美女似乎有点眼熟!
叶玄仔细一看,这美女是白婉婉!
她怎么掺和到张家的事情里了?
这时玄云道长冷笑道:“区区障眼法,还真差点蒙蔽了贫道!”
“不过你的幻身符已经被毁,真身暴露出来,身份再也隐藏不住!”
“不想给你白家带来灭顶之灾,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看在你貌美如花的份上,只要伺候舒坦了贫道,倒是可以饶你一命!”
白婉婉咬着嘴唇道:“做梦!”
她气恼的挥舞双拳,向玄云道长发动猛攻。
玄云道长笑着闪避,根本不和白婉婉硬碰硬。
这让白婉婉空有力气却没处使。
攻势再猛,打不到对手身上就都是白费力。
叶玄倒是从这只言片语中,听出了事情的大概。
估计是白婉婉用幻身符,变幻成了张文海的样子。
想要借此得到张家祖传的无事牌。
这样想来,慧明大师应该也有问题才对。
叶玄接着看两人打斗,并没有急着冲上去。
白婉婉越打越急躁,像是所剩时间不多了似的。
而玄云道长稳如老狗。
只是缠着白婉婉不让她逃走,同时用各种阴招下绊子。
呼!
玄云道长突然洒出一捧红色粉末。
正在喘息的白婉婉心中大惊,赶忙闭气却已经晚了。
还是有少量粉末吸入了体内。
“哈哈哈!”玄云道长得意笑道:“这可是最烈性的春药!”
“等会儿,你这寡妇还怎么装贞洁烈女!”
“你会哭着喊着求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