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泾濡跟着去林家吃酒席了,金爱云他们本就没打算真的吃酒席,看着唐清雪上了花轿,就开车回来了。
回去的路上,想着唐清雪哭丧着脸上了花轿,陆烟就想笑。
陆亚光坐在金爱云的腿上,眨了眨眼,“奶奶,结婚是不是很可怕啊,那位姨姨哭得好伤心啊。”
金爱云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结婚是喜事,她是开心的。”
陆亚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金爱云握着陆亚光的手往自己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今儿个我开心,咱们下馆子!”
金爱云低头看着陆亚光,“亚光,你想吃什么,奶奶带你去吃。”
陆亚光眼睛亮了亮,“奶奶,我想吃涮羊肉!”
妈妈最喜欢吃这个了。
闻言,陆烟心里一暖,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头顶,随后冲金爱云说道,“伯母,看您和暖暖想去哪吃吧,涮羊肉咱们可以在家里做。”
陆亚光点点头,“奶奶,我妈妈会做火锅,可好吃了,咱们这都没人会做呢。”
话落,周偃沉朝陆烟看了过去。
金爱云惊讶了下,扭头看向陆烟,“小陆,你还会做火锅?”
如果不是年轻打仗的时候路过川渝,金爱云也不知道什么是火锅。
吃过那么两次,真的是终身难忘!
这个年代只有川渝那边有火锅,京北是没有的。
看金爱云和周偃沉的表情,陆烟就知道他们吃过。
陆烟点了点头,解释道,“川渝是我姥姥的娘家,我之前跟着姥姥在川渝住过一段时间,吃了一次觉得很好吃,就花钱跟那边的大厨学了下。”
金爱云开心坏了,她是相信陆烟的厨艺的。
“那咱们先去面馆吃点,回去的时候买上食材回家吃!”
几个人在面馆吃了牛肉面。
从面馆出来,他们去买了做火锅需要的食材,路过点心铺子,金爱云带着陆亚光去买了一兜子零嘴儿。
回到家陆烟让周偃洐把周偃沉的药泥给热上。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针灸不太合适。
周偃洐给周建国和周偃沉都敷过,已经非常熟练了。
安排好周偃洐后,陆烟开始做牛肉火锅底料。
金爱云和周暖暖好奇,也跟着去厨房打下手。
金爱云:“小陆,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吩咐。”
周暖暖在一旁跃跃欲试,“烟烟姐,我也能干。”
陆烟也没跟她们客气,“伯母,您把牛油切成小方块,葱和姜切厚片,暖暖,你把那些香料用温水泡个五分钟沥干。”
陆亚光站在旁边仰着小脑袋,“妈妈,我做什么呀。”
“你去叔叔那里,等你小叔叔给帅叔叔敷好了药,你在那陪着帅叔叔,让小叔叔过来烧锅。”
陆亚光:“好嘞!”
他又可以玩帅叔叔的飞机啦。
金爱云和周暖暖忙活的间隙,陆烟把大锅生起火,放进少量木柴,保证小火后,把切好的牛油倒了进去,又倒了一些花生油,把葱和姜放进去开始炸。
金爱云在旁边看着,“小陆,这个炸到什么时候?”
“伯母,把从炒干就可以了。”
金爱云了然的哦了声。
不一会儿,周偃洐过来了,陆烟不用一边炸一边看火候了。
知道金爱云想学,陆烟也没藏着掖着,“伯母,做这个全程都要小火,这样才能入味儿。”
“好的好的。”
炸好后,陆烟把炒干的葱捞出来扔掉,又跟金爱云说道,“伯母,下一步要给油降温,您来伸手感受一下热度。”
金爱云学着陆烟的样子摊开手,手心向下,悬在上方,陆烟说道,“这个温度就刚刚好,然后咱们放豆瓣酱,之后要一直拿着勺子翻炒。”
金爱云点头,“小陆,你歇会儿,我来炒一会儿。”
陆烟已经来回翻炒好几分钟了。
陆烟笑了下,把手里的锅铲递给金爱云,“谢谢伯母。”
周暖暖这边做好了,陆烟让她去找一个干净没有油的缸子。
陆烟翻炒的时候看到红油后,陆烟指给金爱云看,“伯母,炒到这个程度就可以放辣椒了。”
辣椒放进去之前陆烟先拿一个咬了一口,确定是辣的,才把剩下的那堆辣椒放进去。
陆烟看着时间点,让周偃洐去帮周偃沉把药泥揭掉。
周偃洐过去给周偃沉揭掉药泥之后推着他过来厨房这边了。
看到周偃沉出来,陆烟连忙低头看他保暖工作有没有做到位。
看到他的裤脚没有用袜子束起来,皱了皱眉,把手里的锅铲递给金爱云,几步走到周偃沉跟前,蹲下身把他脚上的袜子抽出来,把裤脚塞进袜子里,嘴里还不忘嘟囔。
“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敷完药泥之后出房间要把裤脚塞进袜子里,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陆烟靠过来的那瞬间,身上的体香很快盖过了厨房的味道。
陆烟头发很长,她习惯性地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她蹲下来的那瞬间,周偃沉看到了她白的发光的脖颈,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陆亚光在一旁告状,“妈妈,帅叔叔特别不乖,小叔叔让他把裤腿束起来,他嫌难看不愿意呢。”
陆烟仰头看了他一眼,“还没我儿子乖呢,下次不许这样就出门了,你的腿保暖工作必须要做好。”
周偃沉低头对上陆烟埋怨却关切的脸,心口忽然一暖,薄唇轻启,“好。”
闻言,翻炒的金爱云,烧锅的周偃洐,还在瞎忙活的周暖暖不约而同朝这边看了过来。
这还是那个她唠叨一句就不耐烦的儿子吗?
金爱云弯了弯唇,果然还是得找个女人来治他啊。
接下来陆烟和金爱云轮流翻炒,直到水分收干,陆烟在一旁解释,“伯母,一定要炒到没有水,这样可以存放好长时间,能吃好几顿呢。”
之后陆烟又教金爱云把沥干的香料放进去,还有白糖,再一次翻炒,最后放入花椒和白酒提味。
看着陆烟忙前忙后,周偃沉内心平和。
很快厨房里弥漫着火锅的香味,周偃洐抬起下巴用鼻子闻了闻,“烟姐,能不能今天就吃,我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