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雷怒一声暴吼,声震如雷。他的吼声在山洞内炸开,回荡在岩壁之间,光是这声波就足以让离他最近的几个敌人耳膜刺痛、心神震颤。而他的身形更是魁梧高大,与熊子差不多强壮的身形如同两座并肩而立的铁塔,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不可撼动的压迫感。他怒吼之际身上的气势陡然升高,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开。爆发而出的力量恍如携带着一股雷霆之力,肌肉在作战服下高高贲起,每一根肌肉纤维中都充满了爆炸性的能量。他抬手格挡住了右边一名猎人战士的突袭——那名猎人战士的军刀刺过来的速度快如闪电,但雷怒的格挡更快,他的前臂如同一面精钢打造的盾牌,硬生生地将对方的刀锋挡在了距离自己咽喉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军刀刺在他手臂的护具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接着,雷怒蓦地转身。他的感知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敏锐——他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一缕细微的杀意,那是军刀即将刺破空气时的微弱波动。一名猎人战士正手持军刀朝着他的身后刺杀而来,刀尖直指他的后心要害,眼看着就要刺入。这一刀的角度刁钻而阴险,显然是精心选择的偷袭时机——趁着雷怒格挡正面攻击的瞬间,从背后发起致命一击。
雷怒张口狞笑了声,那笑容中满是狰狞的杀意和对这种偷袭手段的轻蔑。在魔王佣兵团中,若是论感知背后偷袭的能力,他绝对能排进前三。他右脚朝着侧面跨步而上,身法沉稳而迅速,如同一头体型庞大的巨熊却拥有猎豹般的敏捷。同时右手朝前一伸,五指张开如同钢爪。待到这名猎人战士手中的军刀直刺而来的时候,他已经精准地侧身避开——刀锋擦着他的作战服划过,距离他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但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同时伸出的右手在瞬息间扣住了这名猎人战士的持刀手腕,五根手指如同钢钳般收紧,那股握力之强足以将一块木板捏出指印。
咔擦!
刺耳的骨折声传来,那声音清脆而短促,如同枯枝被折断。这名猎人战士的手腕在雷怒的拧动下被硬生生地拧断,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手中的军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手腕被生生拧断的剧痛让他整个人失去了反抗能力,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抽搐着。
轰!
雷怒一拳而出,毫不留情。这一拳自下而上,如同破土而出的炮弹,拳面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这名猎人战士的下颌上。下颌骨是人体头部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击打。有着细细碎碎的骨折声传来——那是下颌骨碎裂的声音,碎片可能已经刺入了大脑。这名猎人战士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倒飞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砸在数米外的地面上。倒地后他浑身抽搐了几下,眼睛翻白,口鼻中涌出混合着碎骨的鲜血,便是再也无法动弹。一击毙命,干净利落。
龙邪在魔王兄弟中是公认的最具有邪魅气质的男人。他英俊柔美,面容精致得几乎可以用漂亮来形容,五官的轮廓分明而不失柔和,让人很难将这样一张脸与一个杀人无数的佣兵战士联系在一起。可他身上却是隐隐带着一股邪魅的气息——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是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中藏着一把看不见的刀。而这股邪魅气息与他自身在无数次战斗杀伐中历练出来的铁血阳刚之气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这使得他极具个人魅力,也风靡了无数女人。但那些为他着迷的女人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看起来俊美邪魅的男人在战场上是一台多么高效的杀戮机器。
龙邪的武器是一柄特殊定制、特殊打造而成的刀。这把刀的形状如龙牙——略微弯曲的刀身,尖锐如针的刀尖,刀身两侧开着深深的血槽。刀柄吞口是龙首形状,龙首的双眼镶嵌着两粒暗红色的宝石,在光线下闪着幽冷的光芒,仿佛那条龙随时会活过来。而他将这柄刀命名为龙牙——龙的牙齿,锋利而致命,一旦咬住猎物就绝不松口。龙牙刀无比的锋锐,刀刃薄如蝉翼却坚硬异常,刀身两侧带着的血槽更是让这柄刀成为了一柄彻头彻尾的杀人利器——血槽的存在能够让刀刺入人体后不会因为肌肉的收缩而被卡住,同时也能让空气进入伤口,加速失血。
嗖!
龙邪身形展动,速度很快。他的移动方式与其他魔王兄弟不同,带着一种令人赏心悦目的流畅感,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某种看不见的节拍上。掠起了道道残影,身形在山洞内的灯光下忽隐忽现,如同鬼魅。眼前那名猎人战士只觉得眼前一花,竟然感觉眼前失去了龙邪的身影——明明刚才还看到那个俊美的***在面前,怎么一瞬间就不见了?他慌乱地四处张望,手中的枪口胡乱地指向各个方向,却始终捕捉不到龙邪的位置。
嗤!
还不等这名猎人战士回过神来,龙邪手中的龙牙利刃已经切开了他的咽喉。刀锋划过皮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那效果却是致命的。那名猎人战士只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然后就是温热的液体从那个位置涌出,顺着脖子流进衣领。他想要呼吸,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要喊叫,喉咙里只有咕噜咕噜的血泡声。一蓬鲜血从切口处飙射而出,在空中绽放出一朵凄美的血花。
击杀这名猎人战士后,龙邪的身形恍如在水面滑行——双脚几乎没有离开地面,身体却以极快的速度平移,这种步法对下盘的控制力要求极高。朝着右侧方位漂移而去。就在龙邪身形滑行闪避的瞬间,一柄寒光闪闪的军刀刺向了他方才所站立的位置。刀尖刺入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如果龙邪还站在原地,这柄军刀会精准地刺入他的后腰。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偷袭,但龙邪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提前预判了对方的攻击。
龙邪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笑意。那笑容中有对敌人偷袭失败的嘲讽,也有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他身形猛地一折——从高速漂移骤然转为向前冲刺,这种运动方向的突变对身体的协调性和爆发力要求极高,普通人做这样的动作十有八九会失去平衡。但龙邪的变向却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朝前一个冲刺,速度快到对方甚至来不及收回刺出的军刀。手中的龙牙刀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刺入了这名突袭的猎人战士的胸口上。刀刃穿透了肋骨之间的缝隙,毫无阻碍地没入了心脏。
龙邪拔出龙牙,动作干净利落。龙牙刀身上带着的血槽立即抽出了不少鲜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血槽流淌而下,在刀尖上汇聚成一颗颗血珠滴落。那名猎人战士的胸口上鲜血汩汩而流,心脏被刺穿后血液失去了泵压的动力,正在从伤口中不断涌出。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在绝望中闭上了双眼,身体缓缓地栽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叶煌在魔王佣兵团中是一个顶级的爆破手。爆破炸弹、埋设炸弹、拆解炸弹等等是他最为擅长的领域。他对爆炸物的理解几乎达到了本能的程度——看一眼建筑结构就知道在哪里安置炸药能达到最大的破坏效果,闻一下空气中的化学气味就能判断出对方使用的是哪种类型的爆炸物。也正是这个原因,常年与炸药打交道的经历深刻地塑造了他的战斗风格。他的攻杀之势带着一股粗犷与狂野,如同一头人形暴龙在战场中纵横——不讲究什么优雅和技巧,只追求最直接、最彻底的破坏力。施展而出的杀人之道的拳势刚猛粗暴,每一拳都像是一次定向爆破,精准、猛烈、不留余地。甚至有时候他不惜挨着对方一拳,以伤换命,用自己身上的一块淤青换来对方的一条命,而后再一拳轰爆对方的脸面。这种悍不畏死的打法,往往让对手在心理上就先崩溃了。
叶煌与熊子正在配合杀敌。两人一个像暴龙一个像巨熊,风格相似却不相同——熊子更偏向于碾压式的力量压制,叶煌则更喜欢在力量的基础上加一些爆炸性的爆发。两人长驱直入,如同两辆并排推进的重型坦克,所过之处场中的猎人战士纷纷倒下,发出了刺耳的惨嚎之声。他们的配合默契到了无须言语的程度——当熊子一拳将一个敌人逼退时,叶煌已经提前预判到了敌人的退路,在那里等着给他致命一击;当叶煌以伤换命、故意露出破绽引诱敌人进攻时,熊子的重拳已经在侧翼等着将那个上钩的敌人轰成碎片。
魔王佣兵团的战士杀敌速度比起狩猎者要快两三倍。同样的时间,一个魔王兄弟能够解决掉两到三个敌人,而一个狩猎者可能还在与一个敌人缠斗。这不是偶然的差距,而是魔王战士与狩猎者自身实力最直接的体现。狩猎者的训练再严格、装备再精良,他们依然是在常规框架内的精锐战士;而魔王兄弟们已经超越了那个框架,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攻击都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本能反应,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身体在感知到威胁的一瞬间就已经自动做出了最优的应对。也唯有这样的比较才能直观地看得出来魔王战士的强大与恐怖——他们不是普通的战士,而是一群为战斗而生的杀戮机器。
……
场中战况最为剧烈的莫过于那三对强者之间的对决。凌峰与埃德蒙,血猎与琼斯,穆恩与尼尔——这三场顶尖级别的对决将整个战场的注意力一分为三,所有人都知道,决定这场战斗最终胜负的关键就在于这三场对决。哪一方的强者先倒下,那一方的士气就会瞬间崩溃。
凌峰与埃德蒙之间的对战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地步。白金猎人比起黄金猎人果然是强大了数倍不止,埃德蒙无论是在力量、速度、反应还是战斗经验上,都远远超出了之前被穆恩击杀的巴特。换做任何一个黄金猎人都接不下凌峰自身极限力量的攻势——巴特在与穆恩的对决中就被干净利落地碾压了,而穆恩的实力在魔王佣兵团中仅次于凌峰。但埃德蒙却是能够与凌峰自身的极限力量抗衡,虽然处于下风,却始终没有被彻底击溃。他在正面的拳势碰撞中虽然每一次都会被震得手臂发麻,但总能堪堪扛住,然后迅速调整姿态迎接下一波攻势。可见他的确是不愧身为白金猎人的身份——这个级别的猎人,已经将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锤炼成了武器。
不过在凌峰杀人之道的攻杀之下,埃德蒙也是显得极为狼狈,出现了好几次险情。他的脸上多了一道血痕,那是凌峰一记爪击掠过时留下的,如果再偏半厘米就会撕开他的颈动脉;他的左臂作战服已经破损,露出里面淤青发紫的皮肤,那是连续硬接凌峰拳势留下的痕迹。他喘息的声音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中火辣辣的灼痛感——那是体力消耗过大、肺部超负荷工作的信号。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斗志依然旺盛,没有任何要退缩的迹象。
轰!
凌峰又是一拳攻杀而来。这一拳的速度和力量都比之前的攻击提升了一个层次,拳风破空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如同炮弹呼啸。拳势中内蕴着杀人之道的凌厉杀招,没有任何多余的虚晃和试探,直取向了埃德蒙的脸面。这一拳如果打实了,埃德蒙的面门会像被重锤砸中的瓷器一样四分五裂。
埃德蒙眼中目光一沉,面对这致命的一拳他选择了正面硬撼。他深吸一口气,胸腔中的空气被压缩到了极限,然后猛地爆发出来。迎击而出的拳势恍如怒海狂潮,磅礴无比,内蕴着的那股爆发力量倾泻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势不可挡。他的拳势迎上了凌峰的拳势,两只拳头在半空中轰然对撞,爆发出的声响如同两辆全速行驶的重型卡车迎面撞在一起。碰撞产生的气浪将两人脚下的灰尘和碎屑全部掀起,向四面八方飞散。埃德蒙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对方的拳头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几乎失去知觉,但他咬着牙硬是撑住了,没有后退半步。
呼!呼!呼!
就在这一刻,凌峰的右腿毫无征兆地横扫而出。这一腿来得太快了——几乎是在两人的拳头刚刚分开的瞬间,腿影就已经覆盖了埃德蒙的视线。而且不是一腿,而是一瞬间连出三腿。这三腿分别横扫向了埃德蒙的上中下三路——上路直指太阳穴,中路横扫腰肋,下路铲向膝盖侧窝。三记腿势的攻击角度各不相同,却几乎在同一时刻到达,如同三把从不同方向同时劈来的利斧。
这是横扫腿之三连杀!凌峰将凌家拳法中的腿法精髓与实战格斗融合后创造出的杀招,三腿几乎在同一时刻横扫而出,内蕴着凌峰自身那股磅礴无边的极限力量。腿比手臂更长,攻击范围更广,力道也更加凶猛。这三腿扫出的瞬间,空气中响起了三道连续的爆鸣声,那是腿速突破音障产生的音爆。这一招的恐怖之处在于——即使你能挡住第一腿和第二腿,也很难有余力再去挡第三腿。
埃德蒙脸色微微一变。面对这如同暴风骤雨般的三连腿,他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只能依靠本能做出反应。他怒吼出口,声音中带着拼尽全力后的嘶哑,两记拳势迅若雷电,分别迎向了凌峰的前两腿。拳头与腿影碰撞,发出两声沉闷的撞击声,震得他的拳骨隐隐作痛。但第三腿已经近在眼前,他用拳已经来不及格挡。在千钧一发间,他的右腿横扫而出,以腿对腿,迎上了凌峰的第三记腿势。
砰!
两条腿如同两根铁柱般撞在一起,撞击声沉闷而厚重。埃德蒙身形摇晃了几下,这一腿的对碰让他整条右腿都感到了一阵剧烈的麻木感,从脚踝一直传导到大腿根部。他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感觉自己的右腿像是踢在了一根钢柱上——不,比钢柱还硬,因为钢柱至少不会主动发力反击。
“三荒八方雷!”
“五荒撼天地!”
凌峰怒吼出口,声浪如同炸雷在山洞中回荡。他不再给埃德蒙喘息的机会,乘胜追击,施展出了八荒破军拳的拳势。这是凌家拳法中威力最为刚猛的拳法之一,取自“横扫八荒、破军杀将”之意,拳势霸道绝伦,讲究的是一往无前、有进无退的气势。刚猛威霸的拳势刮起了无尽的拳道罡风,空气在拳锋前方被急剧压缩,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猎猎作响,朝着埃德蒙当头镇压而去。这两拳的声势之浩大,让周围正在交战的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分了神,感受到那股拳压的人无不心生寒意。
埃德蒙身形摇晃,方才那记三连腿的后劲还没有完全消退,他的右腿还有些发软,下盘不太稳固。眼看着凌峰的拳势如同泰山压顶般攻杀而来,他猛地一咬牙——这个动作牵动了他嘴角的伤口,一丝鲜血从牙缝中渗出。但身为白金猎人的尊严和意志让他绝不甘心就此认输。自身的力量再度凝聚而去,他将体内残存的全部力量都调动了起来,急速挥拳而出,迎上了凌峰的拳势镇压。他打出的两拳同样拼尽了全力,拳